《天梦同人之绝美的光辉》洢水潮汐

2、第二章

　　第二章对与错是与非的争辩
　　终年灰蒙蒙的天空，似岩浆般红色的土地，裸露的地表，荒茫得没有一丝植物青绿色的气息，别致的巴洛克式建筑尖尖的顶端，以及流畅的建筑线条。黑暗帝国欧瑞亚拉带给人们的是一片黑、灰、红三色相间的世界（想象不出来的可以参考恐龙灭绝-——火山爆发学说）。滚滚的岩浆不时喷涌而出，冒着青灰色的烟雾，与神之花园四季如春的气候相比，这里明显有些闷热。
　　在欧瑞亚拉最显眼的山峰上，属于撒旦的宫殿巍峨的耸立在最灼热的火山口上，整个建筑不似刚刚见过的那种灰蒙蒙，而是一种如玻璃般晶莹剔透的墨黑——那是黑水晶的色泽。
　　路西华灵活的降落在这属于自己的宫殿前，合上背后巨大的黑色羽翼，大步向宫殿里面走去，看守宫殿的魔族士兵还未来得及行礼，他们新任的帝王便如一阵风一样，迅速穿过了守卫，直向后面的寝宫走去。
　　“华利弗！”道路尽头的拐角处突然闪出的身影，使路西华略微顿足，面前这位拥有棕色长发的少年单臂弯曲，身子成九十度行礼，说道“恭迎陛下回归。”
　　“你先退下吧!”路西华边吩咐着边向前阔步走去。
　　“陛下是想找岩火之渊吧？”路西华顿住了前进的步伐，掉转方向，慢悠悠地走回到华利弗的面前，怀疑的问道“你知道在哪里？”
　　“当然，属下已经在这里整整生活了无数个光年了，而陛下重生只继承撒旦的力量，而不继承记忆，自然对欧瑞亚拉不太熟悉。由属下带路，陛下想要找什么地方也方便些，不是吗？”
　　路西华想了想，说道“姑且相信你一次，请吧！！”
　　华利弗无奈的笑了笑，走在前面，还处于少年相貌的身材有些矮小，身高只到路西华高挺的鼻尖，一头棕色的长波浪卷发被一根宝石蓝色的丝带束在身后，从后面看上去，有一种男女不辨，中性的美感。路西华一路在后面默默的观察着，希望能从脑海中搜罗出一丝关于眼前这位少年的资料，可是毫无收获。初次见面，便放心地让对方带路，并且还未辨别敌友，这种事在路西华过去漫长的生命中是从未有过的，现在的路西华心中有些懊悔，“还是米凯尔的事比较重要。”路西华如此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到了。”前面带路的华利弗突然停住了脚步，这让正心不在焉的路西华不禁一惊，赶忙收住了脚步。
　　前面是一扇巨大的石拱门，门紧闭，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已许久没有人来问津过了。

　　“这是斯芬克斯之门，门的后面就是岩火之渊。”华利弗摸着门上凸起的人头、狮身、牛尾、鹫翅的合体怪兽浮雕接着说道“用血涂满斯芬克斯的浮雕，然后……再念咒文，如果你得到他的认可，他就会在你的面前现身。如果没有得到他的认可……，斯芬克斯同样是沙漠死神，你会被他的烈焰……”华利弗抬头注视着此时表情凝重的路西华，说道“你敢试试吗？”
　　路西华转过视线，露出傲慢的表情“你可以退下了！”
　　华利弗微微一怔，向路西华欠了欠身，利落的转身，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路西华才将视线重新转移到那扇石门上。斯芬克斯浮雕的下方刻着几句用魔语写成的咒文，路西华垂首思索了片刻，从腰间拔出防身的匕首，平静的在左手掌中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丝毫没有感觉到痛似地将手抚在斯芬克斯的浮雕上，和着血液与尘埃的腥红色液体，从他的手心与浮雕间的空隙中流淌下来，妖艳的仿佛地狱的曼珠沙华。
　　路西华将手从浮雕上移开，看着石门上的文字，念道：
　　恐惧之父宇宙之秘
　　于月圆之夜飞驰于沙漠中的魔兽
　　汝之凝视是众妙之门
　　吾将以此鲜血粉碎光之封印
　　速至于此与我相会

　　路西华念完静静地等待着，石门上斯芬克斯的浮雕隐约发出了红色的有些暴虐的光，路西华警觉的后退了一步，只见红光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金色光华，路西华瞬间有些失神，那光像极了天界的圣光，仿佛门的另一边不是滚滚的岩浆而是天界华美且宁静的神之花园。
　　金色的巨兽突然从石门上一跃而出，斯芬克斯眨着这眼睛，审视着眼前的人，眼神中闪烁着怀疑与狡猾的光，“撒旦？”
　　“我是路西华。”路西华并不喜欢撒旦这个称谓，虽然他的确是，但依然条件反射性的解释着。
　　“看来比起欧瑞亚拉，你似乎风喜欢神的花园吧！陛下。”
　　斯芬克斯话语中的讽刺路西华并不是没有听出来，只是懒得与他纠缠。于是乎路西华如此回答道“怎样才能让我进去？”虽答非所问，却直奔主题。
　　“回答我的问题。”似乎想与路西华纠缠到底，斯芬克斯干脆趴在了石门前面。
　　“几个问题？”
　　“1个。你必须立刻回答，如果打错你将回归原始。撒旦陛下，为了穿过这扇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斯芬克斯摇晃着它的尾巴。
　　“请问。”
　　“先有光还是先有暗？”
　　“先有混沌，而混沌就在这扇门的另一边。”
　　“混沌？”斯芬克斯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石门。
　　“对，想探究答案的对错，你就必须先将门打开。”路西华看着斯芬克斯，得意的说道。
　　“你太狡猾了。”斯芬克斯不满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那你想不想知道答案？你守在这里这么久难道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你不想知道你在守护什么？”斯芬克斯生性狡诈多疑，但他有一个弱点，就是对于正确答案的探究，也可以说是对于不明事物的好奇，而现在路西华充分的利用了这个弱点。
　　“打开吧！你会因此知道很多问题的答案，而且我可以彻底帮你解除光之封印，让你得以自由。”
　　斯芬克斯犹豫中似乎还有些许的不信任，千百个光年年来，从未有人踏足过石门另一面的世界，起码自从自己被封印在此以后从未有过，就算是历任的魔王撒旦也不例外，可以一探真相固然是好，不过解开光之封印……斯芬克斯满是不信任的看了看在一旁站得笔直的路西华。“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解开光之封印？”
　　路西华轻笑出声“因为我本身就是黑暗元素，有光的地方必然有黑暗的投影，每个光元素的聚合物中都会有黑暗的存在，即使是神的杰作天使也不例外，而我的黑暗可以激发光元素聚合物中的黑暗元素，当光与暗中和的时候，一切将回归为混沌。所以你刚刚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混沌’。”

　　“其实只要你帮我解除封印，我不在守护这石门，这时门就只是普通之门，任你随意就可以摧毁之物.”斯芬克斯边思索着便接着说“我问的光与暗的问题，其目的就是希望可以脱离这扇石门得到自由而已，你解开我的封印，我可以得到自由，你又可以得到你想要得到的，这不是两全齐美了吗？”
　　路西华略微考虑便轻点头，说道“好吧！就相信你一次。我在这里和你浪费的时间太多了，请你现在就回到石门上去吧！”斯芬克斯渡步转了个身，面朝石门，一阵金光后，他已经回到石门上，宛如刚才的初见，石门上残留的血迹也不见了踪影。
　　路西华站在原地，只将手中的权杖高高的举起，身后的黑色羽翼也因此微微张开，黑色的能量自权杖输向石门上斯芬克斯的浮雕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华自浮雕的四周冉冉撑起了一个小型的结界，似乎是在抵御黑暗元素的入侵，但已被路西华凿出了缺口，黑暗元素源源不断的输了进去，不久，金色的结界里又升起了黑紫色的雾气，两股力量不断的冲击着。路西华眉头略微皱了一下，继续着刚刚的工作，结界中的两股力量已没有了刚刚的排斥，渐渐的开始相互融合，融合成灰褐色的能量波，路西华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但是结界依然在不断自行变化着，并且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膨胀脱离了石门，自行漂浮到空气中，此时斯芬克斯也已经从石门上跳了下来，他们注视着依然在膨胀的灰褐色能量球，听“嘭”的一声，那个由结界转换而成的能量球便在头顶上方突然炮炸开来，路西华向后退了几步，空气中漂浮着因爆炸所遗留下来的尘埃，斯芬克斯在地上随意跳动了几下，惊奇加兴奋的说道“我的封印解开了，没有了能量束缚，也没有了区域局限，”斯芬克斯前爪单跪匍匐在地，像行谢礼般，对路西华说道“撒旦陛下我已经自由了，我要离开了！”
　　“你不必对我有任何感激，我不过是为自己要做的事解开你的封印而已！你可以离开了”说话间，路西华已经将那扇石门击毁，只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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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季伦敦的天多是阴霾的，清晨蒙蒙缭绕的水雾弥漫在温柔的泰晤士河上，没有光源的河面，平静的拥抱着城市繁华的倒影，静立在河上的伦敦塔桥也因冬天的的静默，渲染上了点点忧伤。拥有精致东方面孔的少女独自游走在伦敦塔桥上，一只金色的猫静静的跟在少女的后面，庆幸的是现在时间过早，桥上还没有太多的行人，因而没有引来太多驻足的行人。
　　“索西特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少女驻足对着身后同样停下脚步的猫说道。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呀！”猫咪懊悔的用前爪挠了挠耳朵，小声嘀咕“早知道你会这个样子，我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力和你说话了，怎么会说漏嘴呀！”
　　“你回去，这不是你的错，我早晚会知道的，你们不能让我在伦敦呆一辈子，不是吗，我迟早要回家，迟早会知道的，休利耶尔只是掉进了时空裂缝，他不会死是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是吗？”不知道是在安慰索西特，还是在用谎言麻痹自己的思想，回声自己喃喃的说着，但泪水却不听话的流了出来，流过脸颊，流过心中深深的伤痛，“先是加百列，然后是天使回声，现在又是休利耶尔，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在一个个减少，为什么？”回声抱着膝盖坐在人行道上，脸深深的埋在双臂间，像是隔绝了世界，独自在自己世界哭泣的迷失在外的孩子。
　　昨天杰伊斯突然说要去伦敦转转，而在人界，他唯一的熟“人”就是回声，所以指名要回声做导游，被拖来伦敦是突然的，让回声有些手足无措，但是更让回声惊讶的是休利耶尔和亚斯莲被打入了时空裂缝，这是回声今天早上在知道的，是她在抒发突然被带来伦敦的不满时，索西特突然说漏的，她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几天前还在一起喝茶的人，就这样突然失踪了，并且是生死未卜，也许活着也永远回不来了。
　　“小姐。”一个温柔却带着试探意味的声音传入了回声的耳朵，回声缓缓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随手抹了几下脸上的泪水，眼前的人正弓着身子，关切地看着自己。
　　“用这个吧，”伴随着陌生的声音，一条墨蓝色的方格手帕送到了回升的面前，回声接过手帕，眼前的男子略带欣慰的微笑了起来，“这里风大又潮湿，在地上坐久了会生病的，还是快回家吧。”男子的依旧微笑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美丽的青紫色的眼眸，晨风吹乱了那一头漂亮的长长的金发，男子直起弓着的身子，轻轻的拨开脸颊上的碎发，微小的动作却让回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像一缕明媚的阳光，温暖却不至于灼伤自己，像一阵清凉的风，轻柔却也拥有力挽狂澜的力量。
　　索西特不敢在外人面前与回声说话，只得静静等在一边。回声自记事以来这是头一次在路边哭泣，还被陌生人看到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对眼前关切的人，不知说什么好。正在此时，不远处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中年人跑了过来，见到回声面前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说道“少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心要生病的，还是快点回去吧！”
　　听了这番话，地上正坐着的索西特不禁笑翻了，因为不能出声，此时正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却被回声提了起来，抱在怀里，生怕他发出什么令人起疑的声音。
　　“艾伦，这位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在这里难过的哭了，你帮我把她送回家吧！”被称作少爷的男子对刚刚跑来的人如此吩咐。
　　“那少爷你？”叫艾伦的中年男子反问。
　　“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说完不等中年男子回答，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那位戴纳少爷真奇怪。”待回到了下榻的宾馆，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索西特在回声的怀抱中喃喃自语。
　　“是个奇怪的人，不过也是个好心人。”回声心不在焉的说道。
　　“好像还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听那个大叔在车上说的，他们少爷似乎经常生病。”
　　“发生了什么事？”回声抬头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杰伊斯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休利耶尔一定会找回来的，你就不要太难过了。”魔王安慰着说道。
　　回声轻轻的点点了头，明明知道只是安慰，但如今，回声只能骗自己去相信，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休利耶尔还会在旁边，会笑她孩子气，会安慰她，那只是一场梦。
　　“陛下，我们今天碰到一个好心人。”索西特跳出回声的怀抱，走到魔王旁边。
　　“好心人？”魔王有些疑惑不解的反问道。
　　“是的，如果不是我自己亲眼看到，别人给我讲述他的样子、声音、语气和动作，我肯定会断言他遇见的是那种长着两个翅膀，傻乎乎满天乱飞的天使。”
　　“你确定了，不是吗?”，魔王不以为然的反问，这个世界像天使的人不是没有，同样的，像恶魔的人也不是不存在，人类是善于模仿的种族，这是他们的天性。
　　“真无聊，还以为你会很好奇呢！”索西特有些无趣的背对着魔王坐了下来，但是憋了这么久没有说话，此时说话的欲望仍是有增无减，于是他接着对魔王滔滔不绝的说道“那个人叫布莱兹•戴纳，是什么家族的少爷，布莱兹---很快乐的人，但是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快乐，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这样的场景看上去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它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宾馆的某一间房间里，一只金黄的的虎斑花猫正懒懒的坐在地上，用人语独自唠叨着，而它的四周既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动物的身影，而那只可爱的猫咪，正是我们可爱的火之精灵王沙拉曼德的猫态。回声本就无心它们的对话，在他们谈话的初始便回房了，而以人类状态出现的魔王陛下，也早就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做自己的事了，只是那个滔滔不绝说话的猫很久以后才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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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火之渊
　　滚滚的地狱业火焚烧着它所能触及到的所有东西，闷热的高温下，黑衣黑发的路西华正专注的盯着炽热岩浆中的一点——被火之精灵王所封印的水晶球。
　　他要找到这封印的主人——新的火之精灵王沙拉曼德，所以现在他必须解开被封印者撒旦叶的封印，他要知道沙拉曼德的行踪。
　　已经被焚烧的变成酒红色水晶球表面可以明显的看到，有液体的流动，滚落下的晶莹的水滴在触碰到岩浆表面的瞬间，蒸发成了缕缕白烟。终于在球表面最薄弱的的放露出了一个水晶熔化后的小洞，一团黑色的物质像是得到了重生的机会，以光速从束缚的水晶球中脱离，在路西华的面前瞬间成型。
　　“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惊魂未定的坠天使，看着眼前的同为坠落天使的路西华问候道。
　　“我并不是因为想救你才放你出来的，所以沙卡利曼耶尔，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沙拉曼德现在在哪里?”
　　“你找沙拉曼德干什么？”撒旦叶警觉了起来，但似乎又有些好奇。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背叛者。”
　　“背叛者？那你又是什么？背叛者之王吗？”撒旦叶已经从刚刚的惊魂未定中完全的解放了出来，“你依然称呼我在天界时的名字，加百列也是如此，路西华，承认吧，在你们的心里，我沙卡利曼耶尔，并没有背叛，不是吗？”在说出自己在天界时的名字时，撒旦叶的表情在那个瞬间，有些复杂，虽然只是微小的一瞬间，但路西华却清楚地捕捉到了。
　　“加百列！你还记得被你抛弃、背叛的加百列？”路西华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在天界，加百列是他除米凯尔以外关系最好的挚友，也许有些话与米凯尔那个大笨蛋无法讨论，但在加百列的面前，他始终是无话不谈的，那个平静淡然如水的天使长，那个温柔和善被整个天界都崇敬着的大天使，那个曾经的挚友。路西华仿佛濒临喷发的火山，怒气瞬间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冲撞着他的神经，“别再装傻了沙卡利曼耶尔，我知道我对米凯尔说的话你都能听见，你既然可以在封印中控制别人的躯体以及思想，那么外面发生的一切你都可以清楚的获知，所以沙卡利曼耶尔，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那些可笑的谎言了，你只不过在用谎言，一遍遍的欺骗你自己而已，你只是在欺骗你自己而已！是你背叛了加百列，是你杀死了死，而他一直在保护你，直至死亡。”
　　撒旦叶紧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加百列的影子总在无形中出现，也许真是加百列的束缚所产生的作用，他真的永远都无法脱离这个永恒的魔障了。“加百列你赢了，无论在是么时候，你总是赢的那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大获成功，使你殒灭后的现在，输的依然是我。”撒旦叶此时的想法不知为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清楚的感受到心在颤抖，却总也寻找不出原因。自从被封印之后，撒旦叶的心中无数次的呐喊过，仿徨过，徘徊过，但是依然找不到他所需要的答案。
　　路西华的愤怒因撒旦叶思考时的沉默燃烧的更加旺盛，他不知道加百列生前所给予撒旦叶的束缚，除了当事人，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那个束缚，也没有人知道加百列殒灭时的悲哀，绝望以及痛苦。
　　“那你呢？”内心挣扎的最后，撒旦叶艰难的说出的话，使路西华愣在了那里。“为了追寻自己的本源而放弃双生天使，你又比我好到哪去?就算你们冰释前嫌，对于那个因你的叛离而出现的天使，你认为一点都没有关系吗？我是除了双生天使喜欢上了别的人，那你呢？你是抢走了别人双生天使的人呐！路西华，别以为你自己多么的善良，多么的正直，在你叛天的那一瞬间，你就不再是光耀晨星，不再是拂晓明星，不再是米凯尔的双生天使了，你是黑帝，你是撒旦，而神之子米凯尔的双生是天使哈尼雅，是神之美哈尼雅，那个从你身上分离的天使，他才是米凯尔真正的半身，”说到了这里，撒旦叶似乎想起了什么，报复的快感让此时的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也许你之所以是米凯尔的半身，全都是因为他，你应该谢谢他才对，你应该多些他让你当了米凯尔那么久的半身，哈哈哈哈……”

　　真相总是容易刺中别人的软肋，路西华不是没有想过哈尼雅，而是不敢想，也没有时间去想，在指责别人背叛的同时，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引人背叛的因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情感本就是一片妖艳的死亡之花，它千变外化，勾引着迷失的生灵踏上毁灭之途。就算是双生天使之间的牵绊，或是恢复知觉的束缚也无法将其终止，使之不能使其停歇。

　　“路西华，如果说以前的沙卡利曼耶尔曾经依恋过、怨恨过加百列，那么现在的撒旦叶将会摒弃过去的种种，做一个真正的撒旦叶，我从未后悔过我所做过的你所认为的错事，因为只有斩断我与天界所有的羁绊联系，我才能是真正的撒旦叶。”
　　“你做的到吗？”
　　是的，他做不到，就算没有加百列的束缚，他依然做不到，毕竟过去的种种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的，那是永远也抹不掉的痕迹。他只不过是想骗自己相信，也骗别人相信而已，但这样短的时间就被别人识破，他真的能自己骗到自己吗？答案是否定的。
　　“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沙拉曼德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我不想再与你在过去那些事事非非上纠缠不休了！”先不去想将来会怎样，他只想尽快的保住米凯尔的生命，既然撒旦叶可以提取精灵的魂魄，做成灵魄晶水来制造魔兽甚至坠天使，那与米凯尔同属性、同阶级、同力量的火之精灵王所做成的灵魄晶水，必然可以挽救米凯尔正在不断衰竭的生命，所以现在，路西华要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问出火之精灵王沙拉曼德下落上，以后的事，就让以后再说吧。
　　“你什么时候对沙拉曼德如此有兴趣的？告诉我原因，在我得到满意答复之前，我是不会回答你的。”路西华的坚持让撒旦叶感到害怕，虽然现在的沙拉曼德已经不是当初认识的沙拉曼德，但是撒旦叶依旧怀着细微的侥幸，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她能回来。
　　“我要用他制作灵魄净水。”既然对方一定要听到满意的答案，不如将真正的原因告诉他，反正这已经是一件挂在铉上的箭了，就算他要出面阻止，以路西华现在的实力，还用怕什么吗？所以路西华坦然的说出了上面一句话。
　　“你是与米凯尔一起沉睡太久，被他传染上自大了吗？星辰之战你可以打败米凯尔吗？想猎取同米凯尔一样属性、一样位阶的精灵王？这真是我听说过最可笑的事了。”
　　“不管你说还是不说，我都有办法找到他，只是会晚一些罢了！”路西华不是不是道此时时间对与米凯尔代表着什么，他之所以这样回答，只是不想有把柄落在谈判的对手手里罢了。
　　“告诉你又何妨！你总归是得不到他的，但是我有条件。”沙拉曼德是在魔王杰克•沙利西斯身边的，安全问题当然不需要担心，而自己也许还可以因此得到些什么。
　　“你的爽快让我很吃惊！”路西华痛快地说出了自己此时心中的想法。
　　“因为我很确定，你伤害不到他。”
　　“看来你很有信心，那么说出你的条件吧！”
　　“我要做你的同盟！”
　　“做我的同盟，我怎么敢让封印之境的主人做我的同盟，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那你是答应还是拒绝？”撒旦叶已经厌烦了与路西华做语言上的战斗，此时总算他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和米凯尔在一起时，看到最多的场景就是打架了，路西华，真是不得不称其为“牙尖嘴利”。
　　“我答应。”路西华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那告诉我，沙拉曼德现在在什么地方？”
　　“魔王杰克•沙利西斯的身边，他们的身边还有光之天使克拉丽蒙与人类生下的孩子，叫回声。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足矣！”话的余音还在空气中没有消失殆尽，路西华的身影已经随着一团墨黑色的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