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梦同人之绝美的光辉》洢水潮汐

12、第五章（2）

　　往往还未开始爱，爱已经逝去了。
　　——————题记

　　奈宝尼尔随着双生天使之间感应找到康奈尔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而这一周之间发生的事情，真可谓一言难尽。
　　首先，是魔王陛下回到奇遇，奈宝尼尔从未见过魔王陛下，只听说他是这个世界之中与神相互制衡的一个存在，却不知他既不像天使一样循规蹈矩，又不像精灵妖精一样排斥天使，他平易近人的更像是个人类给人，与大圣堂中威严的存在——神，截然不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带回了一个消息，一个令哈尼雅几乎被掏空所有知觉与感觉的消息——米凯尔陨落了。
　　其次，除了玛西亚，似乎所有的生物都对康奈尔的失踪反应不大，好像早有预知的样子，却有没有人来解释一下，只剩他和玛西亚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又只能当无头苍蝇，不知所措。
　　最后，奈宝尼尔发现，魔王陛下似乎对他特别有好奇，时常对他欲言又止，还有魔王陛下的那只猫，哦不，是火之精灵王沙拉曼德，他总是纠正所有人他不是一只猫，却总是将自己变成一只猫的样子，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跟在奈宝尼尔的身边，又不像是监视，态度莫名的友好，以至于奈宝尼尔时常不知所措。
　　反正在奈宝尼尔见到康奈尔的时候，已经是康奈尔失踪一周以后了。
　　康奈尔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发、黑眸、黑衣的陌生男子，他的存在是奈宝尼尔莫名的预感到了一股危机的气息。
　　康奈尔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发、黑眸、黑衣的陌生男子，他的存在是奈宝尼尔莫名的预感到了一股危机的气息。
　　但这并不能妨碍他们的欣喜，当康奈尔看到久违了的半身时，这一周中的陌生、彷徨与别扭，似乎在一瞬间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此时他的眼中有的仅是奈宝尼尔那像火焰般的番红色整齐的短发，以及那双明艳的红色眼眸。
　　“你跑到哪里去了？”虽然语气中含着一丝埋怨的以为，但流露出更多的是关怀。他们诞生的时间并不久，这次的分离可以说，是他们有生以来分开时间最长的，因而相隔一周的重逢对这对可爱的小天使来说，是生命中的另一种情绪的初次体验，有不知所措的惊慌，也有重逢时莫名的欣喜，但是他们还太小，对于生命中这种种复杂的情绪以及感情，并没有太多的认知与体会。但是人总会长大，更何况是天使呢？只是他们所需要的时间更为长久而已。
　　“你还是为那位莫名其貌的家伙吧！”回答中明显的带着浓浓的幽怨气息，康奈尔看着旁边身形诡异的沙卡利曼耶尔，开始吹胡子瞪眼，没有一点好脸色，似乎妄想以这种表现向身边那位不为所动的坠天使表达，这几天以来自己压抑了的极度的不满。
　　“那是谁？”奈宝尼尔悄悄的瞥了一眼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沙卡利曼耶尔，小声的向久别重逢的双生求证。
　　“好像是一个堕天使，叫什么沙卡什么耶尔。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堕天使？你怎么和堕天使搅和上了？”似乎对于‘堕天使’三个字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奈宝尼尔一副厌恶的神态，却不知道，他现在所厌恶的对象，对于他也充满着莫名的敌意与排斥。
　　“我怎么知道，那天在游乐场，我玩的正开心，却被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强行带走了。”
　　“他把你带走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几天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平常不太说话，一说起话来竟是听不懂的，阴阳怪气的，我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说起这几天的境遇，康奈尔一脸委屈，不过现在他十分确定，在奈宝尼尔来到以后，他安心多了，就算只是两个还未成年的小天使，总归互相之间有了一些依托吧。
　　正赶上上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行人神色匆匆的徒步走着，而这些却使的康奈尔一行三个人东张西望的缓慢前进速度，显得如此的鹤立鸡群，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喂，”康奈尔抬头看着神色淡定的沙卡利曼耶尔，“我们现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不叫‘喂’。”
　　沙卡利曼耶尔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着实令康奈尔有些心惊，却也一时不知所措。
　　“听说曾经是一位天使，请问你是谁？”在康奈尔不知所措的时候，奈宝尼尔适时的接起了这个话题，仅仅只听康奈尔不着边际，七零八落的信息是不可能知道眼前的这位坠天使来此的目的的，所以奈宝尼尔决定用礼貌的语言，自己问个清楚，找出自己有利的信息。
　　“我说过了。”也许是因为最初的敌对情绪，沙卡利曼耶尔并不想对眼前这位彬彬有礼向自己提出友好问题的小天使，说什么客气的话。
　　“但是那是在我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你对我的朋友说的。你并没有对我说过。”对于沙卡利曼耶尔的不太友善，奈宝尼尔更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没有任何恶意。
　　“那他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沙卡利曼耶尔的回答，出人意料，令奈宝尼尔一时瞪目结舌。不久前康奈尔见到奈宝尼尔时所说的话，他都尽数听得清清楚楚，特别是康奈尔的抱怨，而此时的冷酷，更像是对于他们背后抱怨的小小的报复，沙卡利曼耶尔怨怒的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刚刚幼稚又无趣的行为有些无奈，但是失控的行为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控制行为举止的是每个人的心。
　　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得细数起来，在无数渐行渐远的背影从眼前消失后，时间已不知流失了多久，沙卡利曼耶尔却突然开口说道：“沙卡利曼耶尔，你也可以叫我撒旦叶。”
　　“撒旦叶？”奈宝尼尔惊呼出声，却不知引起了身旁康奈尔的好奇。
　　“你知道他是谁？”康奈尔轻声与奈宝尼尔悄悄私语着。
　　“嗯，他是第一个多天的大天使。四大君主天使之一、奇迹天使加百列的双生天使，曾经被加百列斩去一只翅膀的堕天使。”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明明是双生天使，可是你的大脑里储存的知识似乎总是比我多！”康奈尔忍不住抱怨道。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好好的看书。”奈宝尼尔微笑着，无奈的摇着头，一头红色的短发随着他脑袋的摇摆，在风中缓缓飘洒开来，仿若是夕阳的余晖嵌进了这天真孩子的身体里。
　　“对了，你刚刚说他是谁的双生天使？”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康奈尔有些警觉，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拉着奈宝尼尔的衣袖，刚刚轻松的气愤一时间被瓦解开来。
　　“加百列。怎么了”
　　“天界都几个加百列？”
　　“你疯了吧，加百列当然只有一个了，不过他在星辰之战中和其他几位大天使一同失踪了。”奈宝尼尔的语气中含着失望。
　　“失踪了？”
　　“是呀！这时天界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的康奈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这就对了。”康奈尔根本就没有将奈宝尼尔后面说的话听进耳朵里，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怎么了？”奈宝尼尔关心的看着康奈尔，他知道一定时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他那一向大大咧咧的双生天使，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心里装满了思绪。
　　“那个家伙一定是搞错了，我刚将到她的时候，他就喊我加百列的。”康奈尔一服无奈，接着说道“他说我是加百列，他一定是疯了”。
　　“他说你是加百列？”奈宝尼尔反问。
　　“是呀！所以我想他是认错人了，才会把我绑架了的吧！”
　　“认错人，但愿如此吧!”奈宝尼尔摸着自己光洁的小额头，这件事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已经复杂到完全摸不到任何头绪了，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才好。已经没有了当初要挟玛西亚在人界游玩的兴奋，现在他只想能尽快回天界才好，但是现在谁又能帮他们呢？真的希望圣殿里的神无处不在！
　　大圣堂连幕后的密闭空间里，神用慈爱的神色看着这发生的一切，平静如水的神情，宛若一位慈爱的父。而他的身后，杰克沙利西斯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
　　“看来你已经开始进行我们的约定了。”魔王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你如此的自信，你的自信到底来自何处？”神将注意力已到了来着的身上，不解与迷惑久违的出现在了这位难有情绪起伏的造物主俊美的脸上，那是一张与魔王极度相似的面容，只是少了几分平易近人，多了几分冷漠的平淡。
　　“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对立的平衡体，就像曾经一个人类说过的‘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愚蠢的年代；这是信仰的时期，也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失望的冬天；大伙儿面前应有尽有，大伙儿面前一无所有；大伙儿正在直登天堂；大伙儿正在直落地狱’这不是你一直信奉的理论吗？。”
　　“真的有完全的制衡吗？我现在又有些不相信了！”
　　“我亲爱的弟弟，你必须相信，这时创世神留给我们的最后的难题。”
　　“她就快回来了。”
　　“快回来了，但是你却将这个世界统治的一团糟。”
　　“但是这是我的乐园。”
　　“应该是所有人的乐园。”魔王的声音变得严厉而不容置疑。

　　奈宝尼尔和康奈尔初次见到传说中的路西华是在被沙卡利曼耶尔胁迫着带到欧瑞亚拉的当天，如果要他们描述见到这位被天界传为黑帝的堕天使给他们留下的第一印，那只有“魂不守舍”这个词语最为贴切了。
　　现在的路西华空洞而平静，仿佛已经被抽空了所有的灵魂，而坐在王座上的仅是一具耀眼，冷傲的空壳，一切的思绪已经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一个只属于他与米凯尔的空间里，那里有他们的成长，他们的过去，有欢愉轻松的旧日时光，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它们又一个共同的背景-------天界神的花园，无法磨灭，也无法忽略的，他们最美好的记忆是在神的花园里的那些时光，如果可以预见千年后的样子，不知路西华还是否会义无反顾的，去寻找他的本源？
　　如今的人界已是严冬，而路西华的心正如这个冬季，寒冷而漫长，虽然这天气总会有一天春暖花开，万象更新，但是心的冬季却像冰河纪的漫漫风雪，鲜有复苏的一天。
　　邂逅只为错过，错过却为重逢。失去之后是绝望，绝望之后是珍惜。但物是人非，逝去的终究是失去了，彻底的失去了，没有重逢，珍惜的也不过是残存的记忆而已。
　　“失去始终怎样的感觉？”离开路西华的主殿，奈宝尼尔悄悄的问身边的同伴，却令走在前面的沙卡利曼耶尔的步伐缓了下来。
　　“失去？”康奈尔看着走廊上面各种华丽的图案，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说到“也许会很难过吧。我没有经历过，不太清楚。”
　　“整个欧瑞亚拉的人都在说，黑帝大人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我刚刚看到他，似乎有一种我们不清楚的情绪笼罩着他。”
　　“那是悲伤，失去的悲伤，无法再拥有的悲伤，他在为他终结了的爱情而悲伤。”沙卡利曼耶尔这几天来首次开口，却令奈宝尼尔更加的迷茫，悲伤！那又是一种怎样的复杂情绪。
　　“失去了‘爱情’。”奈宝尼尔反问。
　　“是的，爱情，这将是你们天使一生都无法拥有的情感，一旦逾越，即将被销毁，这就是你们神的法则。”
　　“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你坠天的理由。”
　　“也许吧，太久远了，连我自己都已经记不得了。”
　　“神说，要记住自己最初的本意。”奈宝尼尔双手合十，诚挚的说道。
　　“不要与我谈论神的那套理论，他永远都是假仁假义的坐在圣殿的帘幕后面，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忠告。”
　　“你真实无药可救了。”奈宝尼尔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了愠怒之色。
　　“对于信仰不同的人你又怎能期盼他们达成一致的共识呢？”懒懒的声音自走廊的另一端迎面传来，沙卡利曼耶尔宽大的身影遮住了奈宝尼尔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