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儿一直躲在角落,红色掩盖了他的视线,淹没了他的世界。
爱情这样东西,从此在这孩子的心中不一样了。
“沧,在想什么?”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那个极端的女人。
言苕心下一惊,知道沧心中的芥蒂源于他的母亲。
沧冲他安抚地笑笑,“没事了。”
“如果……如果你还是介意的话……”言苕仍旧不放心。
“母亲是因为当时还爱着父亲,才会用伤了父亲。”沧说。
“啊?”言苕不懂,既然爱着对方,又干嘛想要对方的命?
“她下手不轻,却并没有让父亲当场丧命。而她自己却跟已经疯癫的外公跳崖,足见她心底还是想要父亲活着的。”
“这,这样吗?”沧说的好复杂,他,不懂。
“母亲在刺伤父亲的时候流泪了,她当时的表情扭曲,真的好丑——是因为很痛苦吧。”
言苕感觉自己的脑袋打结了。
“你不能理解,对吧?”沧笑了,笑得好开心,“我也不能理解呢。”
言苕暗忖:可是你的样子不像是不能理解啊。
沧一手搂住言苕,另一手玩弄着言苕柔顺的发丝,“苕,遇上你,我很幸运。”
面皮极薄的言苕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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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全国哀悼日,今天就不搞笑了,来一章悲的。默哀……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