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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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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同意!”言芜又叫又跳,“绝对不同意。”
还未回过神的言苕傻傻地望着她。
对于言芜的叫喧,沧懒得理会,“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一个七岁模样的娃儿对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说出“我会保护你”,这种不伦不类的感觉着实让人觉得好笑。
“不行!我还准备给他找个可人的媳妇呢!”说什么她也不同意这个可恶的小鬼当她的“弟媳”!
“媳妇?”沧毫不在意,勾起魅人的微笑,“苕,你不会娶你姐姐为你找的妻子,对不对?”
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看着那迷人的笑容,言苕只是无意识地点头。即使此时有人问他是否是女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瞧!”沧得意一笑。
怒视着精明的沧,言芜深刻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一只小狐狸。
“为什么你要跳出来反对呢?”沧眼底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看什么看!本夫人也是你这种贱民能看的吗?!”怒喝一声,言芜无法忍受若有所思的目光,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自己是透明的,什么秘密都摆在他面前。
“我很好奇,你现在这副模样的原因是什么。”沧丝毫不在意她无礼的态度,“当泼妇,好玩吗?”
“我也很好奇你真的只有七岁吗?”该死的,这小子像活了千年的狐狸!
“放心将你弟弟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被人欺负,包括你。”
话锋一转,沧又回到原先的话题,速度之快让言芜气急。
枉费她一颗高悬的心!她就像只猴子,被人耍得团团转!“不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我只是给你报备一声而已。”不需要她的同意。
想她北都有名的泼妇竟也有说不过人的一天?!
言芜气闷地坐下,端起一杯茶水降火。
“苕只会嫁给我。”
语不惊人死不休,沧的这枚炸弹一投,言苕总算恢复神智。
“噗!”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言芜无法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
嫁人?她那个长相恐怖,身材魁梧的弟弟?对象是娇小可人的七岁小娃?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别开玩笑了。”低沉的声音来自刚刚回神的言苕。他可不认为沧是说真的,不是开他玩笑就是沧脑袋有问题。后者不太可能,只剩下前者。
“魂回来了?”沧低笑。
言苕一脸尴尬。
“哼,”红唇一翘,言芜看得出那小家伙是认真的,“想要言苕得先过我这关,你想娶——”这个字可真别扭,“言苕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
“你这个恋弟情节的家伙。”
恋弟?姐姐最讨厌的人明明是他。
言苕刚想反驳,言芜却早一步跳起来,“恋弟情节又怎样?!谁叫他那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不行,他是我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个臭小子给抢走。”
言苕弱弱地问上一句,“那个,你们说的弟弟指的是谁?”青枫吗?
沧诧异地睁大双眼,“你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真不知道孩哭她这个姐姐做得太失败,还是该高兴她受到如此大的信任。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那么蠢,被人欺负得死死的还为她做牛做马。
榆木脑袋不能理解聪明人间的哑谜。
“扑哧!”看着他的傻样,言芜笑得娇媚。
“这里一共只有三个人,除了你还有谁?”沧好心地给与回答,意图——不明。
不敢相信真的是他,言苕一双三角眼瞬间瞪成了牛眼,“沧你别开玩笑了!我那个恐怖的姐姐不折磨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恋弟情节,对象还是我。”
刚说罢,飞来一记粉拳,狠狠地打在言苕之前受伤的地方,痛得他弯下了腰。
“她是爱在心口难开。”又叫闷骚。沧拧眉,“泼妇,下手轻点。”
“啧!你这小孩,好没教养,泼妇也是你能叫的吗?你现在知道心疼了?怎么之前苕弟差点被杀的时候不见你站出来。”
“那不一样。”玩偶没了可以再找,爱人没了他——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怎么不一样?”
突然想到什么,沧嘴角带笑,也不回答。
一向精明的他错把情人看成玩偶,要是被那群死小孩知道,不知会怎么笑他。
言芜冷哼一声,对于他的沉默倒也没说什么,掏出一个莹白的瓷瓶对言苕道:“之前大夫开的药也差不多该煎好了,先把这个涂上。”
沧伸手欲接,言芜绕过他,将之放在言苕手上。
做什么防他跟防贼一样?
眉上挑,果然见到言芜防贼一般的眼神。
“切!”沧轻啐一口。
免费的豆腐没得吃了。
拿着瓷瓶言苕被沧盯得浑身发毛,转过身,走到角落,飞快地往身上伤处涂抹。动物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抹完药,言苕走回两人身边。“这是什么?”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小手,言苕蹲下身,仔细打量小手上的物品。那是一个耳环,翠绿色的水滴吊坠,模样非常小巧可爱。
“定情信物。”沧回答。
言苕满脑子问号。
试问有几个人会将单个耳环送给一个大男人当定情信物——而且送人的还是一个小男孩。
言苕一直没有将沧的表白当真,只认为那是小孩子天真的胡言乱语,不然就是他恶劣的玩笑。
“瞧,跟我这个是一对的。”将头发拨至耳后,沧露出耳上的“魅”。
小巧的耳环像是专门为他而制作,戴在小耳垂上更显出主人的可爱。
“我帮你戴上。”沧双目放光,晶亮犹如夜空繁星,足见他心中的兴奋。
看着那双漂亮的大眼,言苕不知觉地点头,待他回过神来,耳环已经被人戴上。
退后两步,沧一脸陶醉地望着言苕,“真好看。”
那视线让言苕从钟馗变成关公,大脸红得不能再红。心中明知道他这样的人戴着这可爱的耳环不可能好看到哪去。
旁边的言芜疑惑的双眼转向他们。
不就是个“定情信物”,有多——
看清言苕戴着的耳环,“咚!”一声,言芜从椅子上水落,一手指着言苕,坐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泼妇成了疯妇。
一个长相恐怖且膀大腰圆的大男人戴着一只女性化的耳环,不伦不类的,那模样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沧撇了撇嘴,这女人真不懂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