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End》凉子

5、第 5 章 光阴似箭，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二十年我都睡过来，更何况这小暑假。自从我和安宇坦诚相见，（可惜，不是玉帛相见。）感情更好了。要我回学校真的是千万个不愿意。这个暑假更我以往的都一样，每天过得优滋优滋的。要说发生过什么大事，也有。第一件就是建明跟美琳分开，他介入了裕城和依萍之间。依萍就干脆成人之美，也就干脆跟建明在一起。在我看来，不就是交换伴侣嘛！因为这死个主任翁没伤什么和气，依然和乐融融。这是最令我感到惊讶和就正常不过的事了。我觉得也太那个了。安宇向我解释说，其实依萍刚开始是喜欢建明的，但建明喜欢的是美琳。建明还来不及表白，美琳就被裕城追走了。乱七八糟的，我听了头痛，整个就是张小娴的小说原型。张小娴看得够透澈，爱本来就是千回百转的事。第二件就是，我不得不说。我经过安宇“非人”的折磨后，不但皮肤越来越好，连二十年来我用尽各种方法也减不下来的肥肉也减了下来。有时候连我自己照镜子都会吓到！
　　临开学，瘟神的爷爷请我家吃了一顿饭。两家毕竟世交多年，感情多好呀！偏偏□□不懂事，走出来闹场。全民要他下台，他偏不听话，爷爷看见新闻报道气得手直抖。筷子都掉了。全世界在叫他看开点，这事想管自己也管不来的，何必生气呢。容姑在旁也急到不行。这□□也真是的，支持率都出现历史性新低还死皮赖脸硬撑。我说爷爷你已经是美国公民了，怎么比我们还激动啊，场面怨气四起，我只好赶快灭火。
　　“爷爷，□□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时间会考虑到统一的。”
　　大家都如我所想静下来，全都看向我。
　　“有可能吗？这老狐狸奸诈得很，这怎么说？”爷爷盯着我问我。
　　“统一方便面呀！在台湾卖得不错。”
　　“哈，哈，哈。你真是个鬼灵精。他怎么会吃方便面呢。他喜欢吃麦当劳多一点。哎，我怎么会愿意你会到学校呢。多陪在我身边，逗我开心多好啊！”
　　“爷爷，我不瞒你，麦当劳我也喜欢吃。”
　　“麦当劳就美国最多，那些番鬼（指美国人）成天吃似的，小孩都吃得跟牛一样壮。”
　　“爷爷。”我一定要打断他，不然这样说下去没完没了。
　　“好，好，一会让志明带你去吃。我给钱。”
　　“谢谢你，爷爷。你真好。”
　　“乖。”
　　瘟神从上菜那阵子就一直给我打眼色，我是理解不了他什么意思啦。直到爷爷为□□生气的时候就改为瞪我，意思很明显说，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不在一起不行了。我立刻回眼色他，你不帮忙也就算了，你就不怕爷爷一激动中风更严重。到时候把屎把尿什么的，你这个做孙子的跑得了吗？
　　这顿饭有我在吃得很开心。在这不久之后，□□家出现贪污案，利用老婆的身体状况来拖时间，他就是不下台。他的厚脸皮气得我牙痒痒。我早知道的话，当时就跟爷爷砸电视机出气了，以泄心头之恨。
　　安宇也不想我回去学校。我们都约定好，想对方的时候就打电话或发彩信，以便解相思苦和随时向对方报告行踪。我从未曾如此渴望想增加中国移动的营业额。最好3G网络已经覆盖普及了。我要回去上课，唯一开心的当然是我老妈。窝在电脑前跟出门乱逛都是她不喜欢的。现在困在学校就最合她的意了。Maggie姐也高兴，可以的话我们真想把休学或退学给办了。
　　回到学校，就巴不得转身打道回府。同一级的臭三八们谈恋爱都谈到在校外租房子同居去了，连同宿舍的俺和阿拉都不例外。我和Maggie姐一听，就不约而同的叹气说，以后谁帮我们打饭？这会肯定不是饿死就是累死。（饭堂跟宿舍好几分钟路程呢？）话未说完就再次不约而同把目标转向陈雪宜，说“以后就靠你了。”3个人相依为命，Maggie姐跟我一个鬼样子，不打她注意打谁啊？幸好，雪宜打从认识就是义气儿女。我们逃课她替我们掩护，测验她让我们copy。重要的是，缺钱的时候，她自愿当我们强而有力的后盾。我和Maggie姐没她活不成，心里实在高兴，搬出宿舍的不是她。不幸中的不幸！网络上有个人跟我们形容大学生与大学的关系就形同学生跟学校谈恋爱。大一的时候，愿意为对方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整个人融进去。大二的时候算是热恋期，每天哄哄热热，有点□□焚身的感觉。大三的时候，句开始考虑分手了，但顾念旧情在，能拖就拖，大四的时候，也没所谓的分手不分手了。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吐不快，当年高考的时候，老师总是把大学里的多滋多彩挂在嘴边，督促我们努力学习。说得大学跟冰淇淋一个样，什么味道任君选择，只有你不想不得的，没有你得不到的。老师还千叮万嘱以后在街上见到对方一定要好好打招呼，聊聊。我现在非常想履行当年跟他的约定，好好“招呼招呼”他。
　　大学比任何地方都来的郁闷，理论课的枯燥令我郁闷烦厌。学生干部间的你虞我诈令我恶心，满校园的一对对令我嫉妒。除了上课时间，基本在校园很难再找到大三的人走来走去了。社团由大二的接手，大三都成了顾问而已，偶尔开会愿意出席露个脸的也是个负责任的干部了。种种郁闷，我将来像马加爵一样血洗校园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雪宜是一个规矩安份的人，她知道自己应该认真学习，应该认真工作的人。她每天依时上课，晚上准时去自修。我们M2M依然混混恶恶过日子，没有俺的打呼和阿拉的磨牙声我们连觉都睡不好。每天行尸走肉的。师妹见到我们连招呼都不敢打，仿佛我们额头刻着“生人勿近”几个字。重出江湖混社团骗吃骗玩嘛，用脚想一下都觉得不妥，以现在的社团地位绝对没人说NO，但新人与我们话不投机，再说吃多了，不就把好不容易减下去的肥肉再黏回来吗，得不偿失。重操“旧业”八分钟约会吧，已经没兴趣了。“快闪”也没人敢，一代不如一代。最后，我们决定去找兼职，找一点钱，使一长假跟男朋友出去旅游，一定很开心。
　　就这样，白天上课。晚上兼职。周末有时候也不例外。每天都好象冲锋陷阵一样，忙得要命，也累个半死。本以为事情就如我所设定的进行，我万万没想到被Maggie姐的肚子打乱了。
　　“Maggie姐的肚子”，不是指她的后备胎（大肚腩的俗称）。对，是小Baby。一天，难得休息不用上课和打工，我和M姐坐在宿舍空叹气想Darling。(说起来都有点害羞)突然，Maggie姐就吵着要吃火锅。我靠，天气才刚转凉，也未至于要吃火锅啊，大姐。我最后拗不过她撒娇，就把好学生雪宜拉上买材料。以前俺和阿拉在，还多2个人分担工作。现在倒好，吃顿火锅自找活干。我吃着吃着，就像鲁豫学英语一样，蹦的一下开窍似的。
　　“你该不会有了吧！昨天早餐还吵着吃麦当劳，这几天口味都变了。只有孕妇才会这么反常。”我和M姐在学校的时候，除了洗澡和上厕所，基本上干什么都一起，姨妈也不例外。今个月她倒没跟我怎么争厕所，再说女生这玩意迟几天没什么。
　　我话说完，Maggie姐刚捞上来的牛肉丸就掉回锅了。真抢戏，谁是主任翁啊。汤水溅得我和雪宜一身都是，很烫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才有了呢？我要找回那颗牛肉丸，大着呢！”Maggie姐拿着汤匙在锅里捞来捞去。
　　“不是就好。我可不想被人家叫阿姨。你就不要捞来捞去得了，我和雪宜不会吃它不就行了。”
　　Maggie姐不听我话，依然在捞。
　　“我说了我们不会吃你的，你就不要再捞了。”我很大声的吼道。
　　Maggie姐突然脸色显然很难看，汗都流满脸了。
　　“Mingming，你骂她干什么。我帮你找。”陈雪宜赶急帮她捞。
　　“怎么会呢？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对不对。”陈雪宜补上一枪，看着Maggie姐问。
　　Maggie姐终于把牛肉丸捞上来了，吃着吃着，牛肉丸有掉了下去。
　　我先手为强，把她捞上来。Maggie姐把碗递过来。我偏不给，她就干脆用筷子往我碗里夹。争来争去，牛肉掉地上了。Maggie姐一声不响把碗筷放下，瞪着我。
　　犯得着为一颗牛肉丸为我生气吗？我干脆当她们面往它上面踩上一脚。
　　“你！”
　　“我，我怎么了？”
　　“怎么说我也有份出钱买材料，你们让不让人家吃啊！你们不要太过份了。”雪宜终于被我俩惹火了。
　　“Mingming，怎么办？如果真的有了，我怎么办才好？”我头一次看见她如此彷徨，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定害怕极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我话似乎说得轻松，事实是连碗筷都拿不太稳。
　　Maggie姐听了，忍不住哭了。
　　“还吃什么，什么都不要吃了，去医院检查一下，要不我现在出去买个棒子回来验一验。”雪宜很生气把她的碗筷“当”一声摆回桌子上然后起身往外走。
　　“我最受不了人家在我面前摆架势，我往桌上一拍，大声呼喝她们。
　　“雪宜就回来坐好。吃完就随你们便，Maggie姐尤其是你，火锅是你吵着要吃，不给我吃光，一步休想离开。”
　　一般人怀疑是不是有了都会先去药房买验孕棒验一验就可以了。我和雪宜干脆拉她去医院。因为Maggie姐她本人也打了坏消息。
　　也许是我们来得早，候诊室并没有很多人。这倒是一件好事。
　　医生是个三四十岁，带着黑色相框眼镜的老女人。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一样，眼神十分的朦胧。问了几句，就吩咐护士带我们去验尿。
　　报告隔天才可以拿，（其实已经打了最坏的打算，例行公事而已。）
　　吃完火锅的残羹剩菜还在，谁也不愿意去收拾。是啊！谁有心情呢！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人都闷出病来。我干脆按Maggie姐坐在椅子上，把台灯照向她，逼她招供。香港警察都是这样要犯人自己交代犯罪动机什么的，屡试不爽。
　　这下，她才向我交代。不知道是台灯耀眼到她睁不开眼，还是她不好意思面对我说。她一直低着头。
　　是七夕那晚。该死的中国情人节。我们在酒吧分开后，Maggie姐跟龟仙人去了公园的湖边，星星月亮啊什么都聊。Maggie姐当晚也实在开心陶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龟仙人的床上。由于那晚在酒吧喝了点酒，她早上还是头痛着突然发作才起来的。我骂她，虽然当晚是糊里糊涂做了，事后为什么不买药吃呢？她哭着回我，头痛已经够要命，回家后就一直睡，除了抱紧被子，她什么也不想做。这也难怪她，醉酒的确很辛苦。我再问她是不是自愿的呢。她轻轻的点头。也对，这种事不是自愿，人家也不能怎样，毕竟他不是□□犯。谁也不能怪谁。哗哩咧，Maggie姐真带种。现在翅膀硬了。以前买什么洗发精，吃什么早餐，明天吃什么衣服，通通都问过我，听我讲的才舒服。现在好了，人生中该死的第一次倒不咨询我一下就献出去了。虽然没一定要我的批准的道理。龟仙人也真是个色胚，才牵手几天就猴急成这样。
　　据我所知怀孕50天内还可以药流。我手指一算，七夕到现在快2个月了。如果不幸的中头奖，现在药流也来不及了。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报告果然不出我们的意料。当然这根本没什么好得意的。
　　“已经有10个星期了。打算怎样？要还是不要。”医生盯着报告，说话十分机械性。
　　我面对这样的态度有点火大，一般情况下，医生都应该先说“恭喜吧！”小心刘德华投诉你的服务态度。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果然是个问题。Maggie姐显然已慌到手足无措，紧紧抓住我，仿佛这样才感到好受一点。雪宜也望着我，只好问清楚。
　　“如果不要，是要动手术吗？危不危险啊？”（最后一个问题显然有点白问，但凡手术都有危险，事乎程度如何。）
　　我听了雪宜的话，我也很着急问出我的问题。而且是我最为关心的。
　　“多少钱啊？”
　　医生听了我们一连3个问题，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每年这个时期都是你们这个年纪的来看病。暑假谈恋爱谈过头了。依她的情况药流是不可能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期。现在只能进行刮宫手术。800块就可以了。”
　　哗噻！动不动就800块。怪不得《台山好》里面说，进出医院的都是有钱人。我问了Maggie姐怎么样，如果现在决定的话，就预约手术。Maggie姐听了，脸青唇白的看着我。她应该是害怕动手术吧。别说她感到害怕，我心里也寒了一下，脸色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最后也没决定下来。我和Maggie姐心里知道这BB是不能留下来。但突然问决定它的生死，显然很难令她接受过来，所以我让她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好好的想清楚。回到学校的几天，Maggie姐一直躲进被子，不想见我和雪宜任何一个。每天都是我和雪宜轮流把饭端到她床前。头2天我的耐性还好，每天像丫环把她侍侯，虚寒问暖，关怀备至。但过后我就开始恼怒，想掀她被子逼她快点下决定。一天天拖下去不是办法的。雪宜刚开始就劝住，不要动火，冷静下来，被我吼多了，雪宜也知道该面对的就应该面对。
　　到了第5天，Maggie姐终于肯下床了，抱着我说她很害怕，心里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十分难过心里难受极了。
　　我安慰她。
　　“我知道，我也能了解你有多害怕。我们心里也不好过。这事你跟龟仙人说了吗？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我好几天了。
　　Maggie姐摇了摇头回答我。
　　“没有。当初没有拒绝他，事后就没有埋怨他的理由。何况，告诉他又能怎么样。”
　　我知道刮宫手术单凭动刀医生的经验和手感什么的来决定手术的成功与否。经验越多越令人放心。单凡手术都这样的。何况我们又不可以向大人说这事，如果手术出什么事后果就自负，所以我们宁愿多花几百块带Maggie姐去市中心医院。我和Maggie姐的零用钱加上打工的薪水刚刚够动刀。事后营养补给和生活费就要靠雪宜做后盾了。人命关天，我比她还害怕。临进手术室，Maggie姐紧紧拉住我和雪宜的手，大家哭成一团。
　　能不哭吗？不要一件东西几经挣扎和多番煎熬，还要付千多块处理费。想到以后要吃方便面过日子。我哭得像死了老妈似的。
　　手术后，Maggie姐身术是没什么大碍。经过休息后，脸色是慢慢红润回来。但精神还是慌慌乎乎的。所以我们国庆假期不打算回家了。老妈之前打电话来叮嘱我乘车回家的时候要多加小心，现在治安很差什么的说了一大堆。我只好以买不到车票为借口不回家了。本来计划好要趁国庆公众假期跟安宇外出旅游也要泡汤了。安宇知道我不回去，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没关系了。因为他本来也打算带我参加公司的集体旅游的。
　　在过去的2、3个星期，我都是围着Maggie姐团团转。Susan发来多封的电子邮件我都没心情回复她。信上她说很希望我和她成为交心的好朋友，她很喜欢我。她很喜欢聊她和Vincent之间的小事情让我知道。她跟瘟神有时候吵架。她总是抱怨瘟神的家人不接受她，瘟神又即将出国跟她分开，所以心情总是阴晴不定了。电邮总是在心情烦躁的情况下写下的。她希望我能跟她聊聊。因为能明白了解她心情的人只有我了。
　　我每次看完她的E-mail心情也难免有点低落，也感觉有点对她不住，但我实在不知道恢复她什么，好象恢复她什么都不太适合似的。朋友多对我来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朋友多，事情就多。
　　Maggie姐自次后变得很暴躁，对师弟师妹总是大呼小唤的；也不想接龟仙人的电话，总是支支吾吾说几句就挂电话了。这当中的缘故也就只有我和雪宜两人就知道。雪宜依然认认真真上课。我想为了令Maggie姐开心，令她释怀。我不管身材体重什么的带她重出江湖混联谊聚会。龟仙人找不到人就整天打我电话找我。我能骗就骗，能应付就应付。Maggie姐在旁捂着嘴小声哭。事情不能怪他，但心就停不了怨他。难为我夹在中间当传话筒，手机话费历来以来大幅度直线下降。安宇整天唠叨打不进来，没少抱怨。他自从栽在我手上后，就发奋了，说要升职加薪后给我买东西带我去玩。
　　国庆整个学校仿佛陷入死寂，好象全世界只剩我们3个没家可归一样。Maggie姐非要跟我睡在一起，紧紧地抱住我。别人不知道，准以为上演《断背山》。我们以前经常一起睡，紧紧抱住我倒是第一次。
　　“Mingming，你很喜欢安宇吗？”
　　“嗯！”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嗯，怎么说。就不是他我就没办法这样。”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很想回去跟他在一起。我谢谢你和他之间选择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真是的，什么时候不哭，非得躺着我床上捂着我的棉被哭。
　　“没事，朋友又不是当假的啊？我认识你多少，认识他多少年啊？你应该好好感谢雪宜。人家为了你都没好好上课。”这个时候听到雪宜翻身的声音，应该没有睡熟。
　　“雪宜，过来一齐挤吧！我空虚，我寂寞，我冷。”提议说。床是小了点，勉强躺得了3个人。雪宜听到后，果然抱着枕头和棉被过来了。
　　“谢谢你！雪宜你果然够义气。”Maggie姐对雪宜道谢说。
　　“我是真心跟你们做朋友的。你们不当我是外人，我就很开心了。我永远都会支持你们的。”
　　听了这话，我真开心。
　　“你要把话说清楚才好，支持我们包括钱吗？”
　　“都可以啦！你开口闭口都是钱。”
　　Maggie姐这下哭得更大声了。聊天最后发展到3个人抱在一起大哭，累了就眼睁睁等天亮。我们都知道谁都没有睡。
　　安宇利用工作之便，速递了很多零食来学校。我们在几天假期可是“充实”的过来了。
　　我们一直呆在学校到圣诞节来了。
　　我没有回家安宇不是他，但此时此刻Maggie姐的确需要我。老妈一直打来要我哪怕请假几天也要回家。这是从未曾有过的。以前我生病能上学还是把我推出门，所以我决定还是回家一趟。Maggie姐心情也算平复了，也要跟我一起回台山。她美其名是共同进退，请假也不例外。其实她是想回去跟龟仙人做个了断。她虽然还是喜欢他，但心里有了疙瘩。他们才恋爱一个暑假而已。要不是……还是别说不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