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End》凉子

13、第 13 章 我挨

　　我挨了一个通宵的结果就是我着凉了。安宇快车加油把我送回家然后他也要回去换过一套衣服上班。直接把我丢下车就走了。我正要上楼，管理员他捧着一束红玫瑰花和一篮水果把我叫住。水果里面，还有营养品。管理员说昨天有男人傍晚给我送来的。可是，我家一整晚都没人在家，只好现在给我。经过一晚的折腾，玫瑰花已经显得有点憔悴。
　　昨晚挨了一整晚是有点着凉感冒了，但也未至于马上就大家都知道。看着手上一大捧的红玫瑰，心里只有一个人影浮现，看来也只有是李家业知道我病了，来此慰问。他昨晚来找国我，也就是说知道我撒谎告假。要是我是他，作为老板，员工偷懒，我二话不说就会炒他鱿鱼。心里如此一os，心更冷了。
　　杰仔一回来公司见我狂打喷嚏，幸灾乐祸扔一团纸巾给我，并嘲笑我活该。
　　李家业从踏入办公室以话中有话的语气问我，昨晚睡得好吗？身体好点没有？我只能尴尬回应，很好，谢谢关心。
　　人真是不能随便撒谎，最痛苦是人家知道你的谎言，并不时来讽刺你的时候。自己理亏，只能默默承受，报应啊！
　　李家业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他不满意我昨天装病告假就吩咐很多工作给我和杰仔。杰仔是我连累他的。杰仔面对突然而来的工作量还摸不着头脑。我知道理亏，只能边包鼻涕边赶工作。这种有形的

　　待一直持续。变本加厉ing。杰仔够义气，我Mingming对不起你。
　　我每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Maggie姐就沉浸在灯红酒绿之中。龟仙人现在热衷跟同时朋友去泡吧。我每天忙到累倒在沙发上，Maggie姐就沾一身酒气回来。
　　“Mingming姐，你反正每天摊在沙发上，你不如陪我一齐去。”
　　“Maggie姐呀，Maggie姐，我每天之所以摊在沙发上，就是因为白天工作累嘛，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算我求你了。我跟他的那些同时朋友聊不来，每晚只像一尊佛似的陪在他旁边。我闷得想死啊我！”Maggie姐使出她的杀手锏向我撒娇。我明白她，自己的男朋友为了应酬，为了工作，自己怎么能放任他流连在这种烟火是非之地呢？是个人也不会放心的。幸好安宇的最大嗜好是跑跑步，打大球。
　　他们聚会的酒吧竟然是前年我们光顾过的那间。人家不知道还以为台城就这么一间酒吧呢？
　　我大概做宅女久了，对现在年轻人流行的夜店还一点都不了解。夜店里边放眼望去都是青春洋溢的美少女，穿着一个比一个辣，妆容一个比一个炫。我还真是刘姥姥进观园呢？而且人头涌涌，生意异常火爆。老板想必乐开怀啦！
　　龟仙人接到Maggie的电话早就在夜店门口等候，对于我的前来，龟仙人表现得很惊讶，直呼我是名副其实的稀客。我嘲笑他，是不是怕我喝太多心疼钱，不欢迎啊。龟仙人忙不迭乎地接待我，那是，难得请你出山，能够为你付帐是我的荣幸好不好。被龟仙人胡乱哄骗我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明星莅临该店似的。
　　龟仙人的那一摊人全部去了跳舞，留下桌下的狼藉不管。我刚坐下，就有服务生为我递上一杯青蓝色的鸡尾酒给我，说吧台上的一个客人请我的。我循着服务生指的方向看去，那人也以挑逗我的眼神望着我。面对着一个民工模样的人，我胃液马上向上翻腾。但我还是礼貌性向他点头道谢。龟仙人示意Maggie姐向我示意不要喝。我问为什么，酒挺漂亮的，尝一口未尝不可。龟仙人低声的说，你要喝，我马上为你点，但这里有那么几个人的酒就不要乱喝，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龟仙人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上回来这边还是一些寂寞的心夜夜叫的孤独男女们相互交心的地方，转眼间，就变成龙蛇混杂的胡乱场所，怪不得客似云来，Maggie姐要每晚来做三陪。
　　真是的，我看我一不小心喝杯水都可能出事。凡事还是亲力亲为。我自个儿来到酒吧看有什么好喝的，调酒师正在调一杯青绿色的鸡尾酒，看上去清莹剔透，跟安宇跟我戏水的海水一样美丽。我酒对调酒师说，这酒适合女生喝吗？他说，不太适合，里面酒精太高，我可以调一款给你。女生的只要甜甜酸酸的就会很喜欢了。我点头称是。
　　谁知道这时候旁边有人对他说，这位美女刚刚病痊愈，喝酒不太适合，给她一杯橙汁吧。凭什么不给我喝酒，谁呀你？我转身一看，竟然是李家业。
　　“是你，李经理。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我也想不到你会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话别话中有话，是个人就可以来这里。”
　　“那小姐，你是要酒还是橙汁？”吧台的调酒师问我。
　　“来夜店当然是喝酒，橙汁回家再喝。”我分明给李家业难看。
　　李家业耸耸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就离开了。
　　我真应该打电话叫安宇一起来，那我也不至于那么闷。大家都是一对一对的。我向李家业叹了一口气就端着我刚刚调好的酒回座。
　　一轮劲歌热舞结束了。龟仙人的朋友们一对对地回来。当中有李家业。他跟我一样感到很惊讶。还有这么巧的事。大家原来都是自家人。龟仙人简单地为我介绍了大家。原来李家业是龟仙人的朋友的朋友。在这里刚好碰上了就干脆一起坐了。龟仙人的那个女性朋友叫小君，长得那真叫风华绝代，混身散发着强烈的女人味，言谈中带着豪爽。龟仙人说她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我听龟仙人称赞她是个不错的朋友，我就有了马上想结识她的冲动。她内外兼修，我要是跟她成为朋友，一定可以从她身上学到很多。
　　我主动坐到小君身边，向她示好。小君果真像龟仙人说得一样，为人友善，亲切。小君同时还是个体贴的人，跟我聊天的同时还不忘跟大家打成一片，很细心地为李家业倒酒。李家业自以为自己是大爷，（虽然他的确是个大爷）悠然自得在向各位高谈 论。
　　大家相谈甚欢，一个我还蛮眼熟服务生提着一打酒走过来。
　　“李经理，要多多关照。多多捧场啊。”服务生老练而圆滑伸出手热情地跟李家业打招呼。
　　“这是哪儿话，陈老板你太客气了。你这里现在是最受欢迎的，我们该多多学习才是。”李家业跟陈老板互相吹捧了一番后，郑重向我们一群人介绍陈老板，说陈老板才三十出头，但生意可广，除了夜店外，另外还有几家著名娱乐场所，有KTV，有餐厅。
　　“小姐，是你啊！”在陈老板向我们打招呼的时候，他突然指着我大呼。
　　怪不得我觉得他眼熟，原来他就是这里的老板，我们也有过两面之缘。
　　“对呀！是我，老板你还记得我啊？”
　　“当然记得。小姐，你上回走了后，我多后悔没跟你留下电话。”从他的着急的眼神看来的确像他说的那样。
　　“陈老板你找我有事吗？”我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上回你轻易把场子炒热，我这里可火了好一阵子呢。我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帮我打理我的生意。你看我为了这家店没少操心。”陈老板烦恼的看着舞池上人群。
　　“不是吧，外面现在人头涌涌，你看乐团你都请来了。人气很旺啊！”我不是敷衍，而是把真实的想法讲出来。
　　“客流是还可以，但酒还是卖不出去。”对喔，夜店最重要卖酒和饮料，少出来混，迟钝很多。
　　“哪里的话，喔想的都是馊主意。那你可以办一个点歌游戏。只要一次性消费到某一个额度，那么现场就可以进行一次点歌游戏。那些低消费的就让他累积，可以把累积，可以把累积要求定高一点也没关系。或者人流特别旺的时候举行竞赛喝酒，赢的那桌消费豁免或有礼品。输的，只需要付消费的一部分。那应该不怕没人参加吧。而且只需要有男人这种生物存在，这种争强好胜的活动长办长有。”我说完，不知道这些方法行不行，好奇地看着各位给我一点意见。
　　“听你说完喔仿佛看见我仓库的酒卖光了。你果然是我找的帮手。你不如过来帮我吧！“陈老板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我。
　　不会吧，我也有人会挖，在场的人把目光注视在我身上，包括我老板李家业。Maggie姐跟龟仙人露出替我高兴的表情，唯独李家业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不出声。
　　老板在旁边，我实在不好意思跟人家多谈。
　　“陈老板，你就再多努力看看。如果真的有需要随时来电话，大家就交个朋友。”
　　“没关系，大家就交个朋友，什么时候想转换工作环境随时给我电话。我在此敬大家一杯。”陈老板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老板。
　　“为什么不给陈老板答复呢？你不是每天被老板折磨得不像人吗？我要是你早就走人。”Maggie姐不知道李家业就是被我形容得吃人不吐骨的周扒皮。大家应该清楚，我为人总是小事化大，凡事夸张化。
　　“你别乱出主意，Mingming她那适合这种工作环境啊。每天舒舒服服的坐在办公室不就好了。”龟仙人也提出意见，其它人虽然才刚认识，但也诚心地为我提意见。
　　“不会啊，Mingming很活泼，是个玩得开的人，多做尝试也不错。”这是我最新朋友小君说的建议。
　　我是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但当着众多朋友面前被人赏识还真不能不飘飘然。
　　“Mingming在公司应该很受重用吧。”不知是谁飘来这么一句，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唉，我受不受重用是不见得，但他每天可没少工作给我。”我故意把话说给李家业听。
　　“你老板不信任你也不会有工作给你吧。”李家业装作没事似的回答。
　　“希望如此。”
　　两人指桑骂槐的对话引起众人的注意，气氛奇怪到不行。我甚至从小君的狡猾的眼神，可以推断出她已经猜出其中的端倪。
　　还是龟仙人主动打破僵局，提议玩游戏。大家热情表示统一。
　　李家业利马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提议的时候表情特别奸诈，寒得我心里直发毛。
　　大家赶快把桌面清空。真心话大冒险已经是一个很普遍的游戏了。大家普遍的玩法都喜欢用转空酒樽来决定谁是签王。
　　当年真心话大冒险大热的时候，我没少被男同学作弄。亏吃多了，我就知道决定谁是签王完全可以利用；力道和技巧控制的。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做到。但我从李家业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表情看着我，我还是做好预防措施。医生有交代，预防胜于治疗。
　　我提议用“超级无敌抢凳仔”的游戏规则。规则是大家按座位顺序从1数到100，每遇到数字里面包含7或7的倍数的人就要不出声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报数立即从站起来的那一位转换顺序。这个游戏考验各人的数学跟反应。紧张刺激。游戏里面还有几个点需要特别注意，也就是说玩得精不精明，全靠个人，正所谓公平，公正，公开。
　　众人对我的提议十分赞成，还玩笑说这么能玩搞头十足的人，整天在家实在浪费。
　　大家都变有拍马屁的潜质。
　　龟仙人的同时和朋友们都是能玩之人，虽然刚开始他们都输，但区区的真心话大冒险他们从不放在眼内。他们为的是要在游戏中争面子。几轮下来，唯一没有中招的是我跟Maggie姐这两个老手了，还有菜鸟李家业。小君给我打眼色要我整他。我前头说了，这个游戏里参与者够机警别人是完全没办法整到他的。现在新朋友小君给我下要求了，能帮当然要帮。我原先坐在小君的旁边，小君的旁边是李家业。如果我要整他，我必须要做到他旁边，我借口说我方位对着空调，感觉冷，小君马上了我意思，主动跟我换位置。位子依次是我，李家业，小君。
　　游戏继续。陈老板送过来的酒早就喝完了。再几轮游戏下来，我还未逮到机会。亏小君还以为好戏马上那个要开场了呢？正当我也以为没戏的时候，龟仙人失手了，把报数情况大逆转。时机终于来了。

　　轮到小君报46，李家业是47。所以他很机警地站起来报数，正因为李家业报了，报数顺序转向小君48，那么49应该由小君旁边的朋友来报。李家业自己刚报完47还未坐得下来。反应慢人家一拍，我立马给他达了他一个眼色。“你，49。”李家业完全收到我的意思，跟别人一个样大声报49。其他人反应过来后，笑个不停。小君给我投来赞赏的眼光。这个伎俩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李家业明白过来后，清楚是我给他踩陷阱，责问我。
　　“明小姐，你好样，陷害我。”
　　“李先生，你乱栽赃，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站起来的。”
　　“要不时你看着我，我会以为是轮到自己再次报数吗？”
　　“我是看你帅，才看着你的。”我狡辩道。
　　“对呀！又不是输不起，做男人大度一点。”小君见我被责问，出来帮脱。
　　“对呀！对呀！”Maggie姐知道是我耍诡计，不帮我才怪。
　　李家业也不是小气的人，他气的完全是我而已。上一轮签王龟仙人询问李家业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家业二话不说选大冒险。
　　“你去把他的低裤裤头掀起来，让我们看看是什么颜色。”龟仙人想了想，指着外头的乐队吉他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