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陪我到 倾城妖娆》倾城之陨

8、第三章：对不起，只是忽然很想你（4）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因为我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狼狈。
　　夏如蓝，我还是会选择你。
　　但是我所要面对的是：
　　一个是叛逆如我爱的女人。
　　一个是温柔如爱我的女人。
　　夏如蓝告诉我，她和她母亲不同。
　　不同就在于，她母亲太懦弱。只会一概忍让；而她却学会了打架，那是为了能够反抗男人。
　　进入房间后发现，原来房间里窗子开着，没有开灯，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涌了进来，尽全力笼罩着这个苏打水味道浓重的房间。
　　我看到几张一模一样的白色铁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中间一个猩红的红十字会标志。其中一个床位比较靠近角落，上面躺着一个女人。
　　夏如蓝直接朝她走了过去。
　　我盯着那女人看了几眼，第一感觉是，好漂亮的女人，这就是夏如蓝的母亲么？跟她长得好像，就是有些····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该怎么形容我的那种感觉呢。总觉得这女人有着不同于其他女人的颓废感和魅惑力，这样的女人最能够吸引男人。我看到她脸上擦了一些并不十分明显的粉饰，掩饰不了她有些皱纹的脸，顿时有些明白。
　　我明白了为何夏如蓝说我看她一眼就会明白了。
　　我看着这对母女，心里有些难以言述的沉重。
　　夏如蓝走到那女人旁边，表情还是冷漠，“怎么，那男人又打你了？”
　　我皱起了眉，刚才看夏如蓝接电话的时候，她应该很爱她母亲才对，但现在她表现出来的冷漠却让我不理解。
　　夏温如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高兴的表情，似乎很是高兴夏如蓝能够来看她，“是啊，这一次打得还不轻。”夏如蓝冷笑，“你就不知道还手么？”
　　夏温如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愤怒，“你怎么总是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你妈！”
　　似乎又不想再吵下去，夏温如叹了一口气，目光一梭看到站在夏如蓝后面的我，表情惊讶，“你是？”
　　我想，该我说几句了，我走上前去，“夏阿姨，我是夏如蓝的好朋友。”
　　夏如蓝冷哼了一声。
　　我和夏温如同时有些尴尬，夏温如略带抱歉的跟我说：“呵，你别生气，我女儿就这个脾气，她···”她的话突然顿住，然后苦笑，“真是，老糊涂了，你都成了她的好朋友了，怎么会不知道。”然后似乎想到什么，看着我，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这位同学···”
　　“我叫苏堇。”我说，接着半开玩笑的说，“阿姨你一点也不老，这么漂亮。”
　　“呵呵，苏堇，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呃？奇怪什么？”
　　“我和我女儿的姓····”
　　我听到这句话，额头顿时冒出冷汗，该死的，居然没有在意这么明显的事。正在我考虑如何回答时，夏如蓝的声音响起，“你还要告诉他？你认为很光彩么？”
　　夏温如怒道：“夏如蓝，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我是你妈！”
　　我尴尬的站立在原地，对于夏温如又有了不会吵架的概念，每次都只会说“我是你妈”，难怪每次都吵不过夏如蓝，她们这对母女看来还真的不一般。
　　夏如蓝说，“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被打死了，没人收尸，我是来收尸的。”
　　“你·······”夏温如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夏如蓝接着说：“既然你没有死，那我就走了，记住，下次没有被打死或是打得要死就不要给我打电话。”
　　说罢，转身便走，我也只好跟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看了一眼比刚才更为颓废的夏温如，小声的说，“那个···阿姨，再见。”
　　夏温如有气无力的看我一眼，挥挥手，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我觉的她显得苍老。
　　我顿时想到了我和我的母亲，和夏如蓝她们母女多像。
　　只不过，热情和冷淡的人，转换了位置。
　　走出医院，夏如蓝一直走，好象没有目的和方向，我追上去，也不说话。过了很久，夏如蓝才说了一句，“你看出来了么。”
　　我一愣，没想到他她会这么问。
　　“看出来什么。”
　　夏如蓝有些鄙视般的看我一眼，“她是只鸡，比我要厉害得多的鸡。”
　　我怔住，我没有想到这句话会是一个女孩说着自己的母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冷淡而镇定，就好像事不关己。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我，却在满街的阳光下，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停止了移动一般，冰冷的致命。
　　我一声不发，一把抓住了夏如蓝，也不管她如何挣扎，直接把她拉离了繁华的大街，来到了一个无人寂静的公园里。
　　这时候我才放开夏如蓝，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夏如蓝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看清楚四周的景色，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看过的表情。
　　她说，“苏堇，你要□□我么？”
　　一字一句，如同铁锤，砸进了身体，砸入了灵魂，砸的我阵阵绞痛。我看着她，突然发狂一般地抓住她，撕扯着她的衣服，吻她的唇。
　　夏如蓝拼命反抗，拳打脚踢加上嘴咬，所有反抗的动作全部用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我一声不吭，夏如蓝全身渐渐没有了力气，似乎是默认了自己的命运，她开始放弃抵抗。当她身上只剩下薄薄的贴身内衣，我才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嘲笑。
　　2
　　我嘲笑的，是我自己。
　　我在笑我自己。
　　3
　　夏如蓝蹲在地上，拾起她的衣服，那些破旧到甚至接近不能穿的衣服。
　　一件件的捡。
　　那动作让我心酸。
　　然后我看着夏如蓝，她捡起了所有的衣服，也不穿上，只是抱着衣服，蹲在地上，小声的啜泣。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背后露出的些许嫩白肌肤。
　　我说，“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那些衣服不配让你穿！”
　　我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说，“对不起！我不是人！”
　　夏如蓝依旧哭的不能抬头。
　　然后我蹲下去，抱住了她。
　　她单薄而柔软的身子，被我第一次如此温柔而毫无保留的抱住，夏如蓝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更大声的啜泣。
　　然后她说，“苏堇，让我陪你上床好不好，只要你给我钱，只要你给我钱···”
　　我呜咽住，强忍着不让泪水肆流。
　　我能知道，她对很多男人说，“让我陪你上床好不好···只要你给我钱。”
　　我能知道，她那么美丽和骄傲，却要低声下气的央求那些食色和*贱的男人，让他们给她钱，然后夏如蓝陪他们上床。
　　我说，“不好，夏如蓝，你不要做了好么？让我陪着你，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夏如蓝没有说话。
　　然后手机铃声响起，是我的，我没有接，任由它响爆，手机响了很久，终于没有再响，却是有了短信的提示。
　　我小心翼翼地拥抱着夏如蓝，没有心思去看。
　　4
　　直到我看到的时候，虽然不是太晚，但错过了很多，我才开始后悔应该去接她的电话，看她发来的短信，因为是骆奈奈打来的。
　　而她说的是：
　　苏堇，对不起，我只是忽然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只是很多时候，时光不允许我们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