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未来的时光》天舞蝶

10、自由之外的自由

　　夏日晴朗的夜空中,由于轻度的光污染,只有明朗的月华在散发着光辉,透过洁净的玻璃,那没有温度的冷光铺洒在被子上,仿佛散发着一种让人沉着而冷静的力量.温度开得稍微低了一点的空调持续喷吐出低温的气体,或许因此而觉得有点冷吧,初音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一直在磨蹭着,似乎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呐呐,天舞,”初音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 “如果哪一天能大家一起去旅行就好了.”
　　听着初音的话,我突然觉得有点感概,这种普通女生的愿望现在看来不太好实现呢,如果初音没有那特殊的身份,或许一切都会变得平平淡淡的吧现在就算是在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也总觉得放不下心来.
　　[是不是…总有一天你会觉得我很麻烦,然后替换成其他的EP呢…]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初音的这一句话.
　　不,怎么会呢,这些只是我的小小的抱怨而已,如果初音没有那特殊的背景,也不能这样和我面对面地谈话吧,只能和其他EP一样永远留在那狭小的EPE里面,虽然EP们没有说什么,但是那样不会好受吧
　　“天舞……”初音歪了歪头,有点快要睡着了的感觉.
　　“嗯,放假了我们一起去吧.”
　　“嗯……~…说好了哦……”
　　正这么说着,初音便渐渐不再说话了,看来已经睡着了呢.
　　真是的,那晚安了哦.
　　我对着那平静地呼吸着的初音轻声说道.

　　行间二
　　AM 7:00-----------
　　[计划必须要实行,马上启动散播程式,6个小时之内,控制初音未来的行动,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

　　----------------------------------------------------------------------------------------------------------
　　第二天的清晨,初音仍然是迟迟没有醒来,为了保证她充分的自我修复,我们都没有去打扰她,而且今天是星期天,应该能让她好好地整理一下这个星期以来累积的问题吧.
　　但是,这也太久了吧算算时间已经将要12个小时了,以初音的运算系统,不至于做到这个份上吧
　　九点时分,如果再不起来就真的是早餐午餐一起吃了.我无奈地想着,然后觉得到房间里去叫醒初音.
　　“初音该起来了哦,不然早餐……”我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那让人惊恐的一幕.
　　躺在被铺上的初音,咬紧着牙关,眉头紧皱,渗出了大量的汗水,喘着粗气的样子仿佛正在痛苦地挣扎着.
　　“初音!!怎么了!!快醒醒啊!!”我马上走上前去尝试着叫醒她.
　　“啊……呜……”回答我的只有不成话语的痛苦声音.
　　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我马上到客厅去找父亲,并且通知了隔壁的巡音.
　　“初音!!初音你怎么了!!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巡音惊慌失措地抱着初音, “阳介,这是怎么回事啊!!初音她生病了!!”
　　父亲也是掩饰不住眼中的慌乱,但是仍然显得急躁地思考着.随后,父亲拿出了私人手机,开始确定家中区域的网络情况.
　　[系统警报------检测到不明信号输入,路径为线路网络]
　　“是恶性攻击……”父亲又看了一下初音的情况, “快把那个端口连线拔掉!!”
　　巡音连忙找着父亲的话做,然后初音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但是还是没有醒来.
　　“这是怎么回事!!”巡音激动地问道, “又是EPG针对初音的攻击!!”
　　“不是,”父亲确认着手机的内容,有点沉重地说道, “这是一次广域攻击,并没有针对性可言,这个攻击程式……覆盖的范围相当广泛.”
　　“广域攻击!!那为什么我会没有受到影响的!!”
　　“路径为线路网络,”父亲重复了一次刚刚的系统警报, “初音昨晚用端口连线把自己和网络连接了起来,但是你没有.”
　　“这么说…所有的EP都受到了攻击!!”
　　“理论上有连接有线网络的EP都受到了攻击,而且十之八九是EPG的所为了,以我给这个房子所附加的防御系统的安全系数来看,需要手动搜索的话,隐蔽度已经不是普通的程度了.”
　　“这个…攻击是…”巡音强压着心中的惊慌,紧张地问道.
　　“程式代号,Freedom Paradox-----自由悖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巡音无力地摊坐在地上,低头看着初音.
　　就在这时候,初音终于睁开了眼睛,眼里却满是泪水.
　　“初音!!太好了,你终于……”
　　“走开啊啊啊!!不要碰我!!!”没有等巡音说完,初音便从巡音怀中挣脱,然后退到了房间的角落.
　　“初…音…”看着初音突如其来的举动,巡音几乎无法说出话来,然后又慢慢地站了起来,想要往初音那边走去.
　　“不要过来!!!!!!!!”见到巡音的动作,初音马上大声喊道.
　　父亲看着初音的行为,仿佛在思考着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我…我……”初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意味不明的话,抱着头所在了房间的角落,低声地啜泣着.
　　“是精神层面的攻击,”父亲小声地说道,似乎是不想让初音听到, “这个程式似乎将自由悖论定义为一个无法修复的BUG,将EP们长期对此的思考定义为一直没有修复的累积,并且以一种关键的引发将这一切突显出来,使得EP不得不通过自己的思考解决这个问题,这个是涉及到EP的本源和Birthplace的一些本质的问题……”父亲说到这里就停下了,大概是还没有弄明白下一步的事情.
　　虽然初音有着奇怪的举动,但是似乎一时间没有什么危险,巡音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精神层面……阳介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把EP定位在程式之外呢.”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很多问题,我一直是这么想的.而且,恐怕也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父亲凝重地看着缩在房间角落的初音,认真地这么说道.
　　“这么说…初音正在思考自由悖论的问题”
　　“恐怕就是这样,而且,不单止是初音.”
　　“EPG,到底在做什么!!”巡音气愤地说道.
　　“总之现在先解决初音的问题吧”看着巡音又将要开始激动,我连忙说道.
　　父亲也点头对此表示赞成,但是却没有什么动作,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自由悖论在EP之中或许是一个无解的BUG,这次EPG真是捉正要害了,而且,未免有些太卑鄙了.”
　　“无解!怎么会这样的!初音不是每天都有进行自我修复的吗!”我着急地问道.
　　“BUG的修复可以理解成一个思考的过程,但是如果修复没有往正确的方向走,反而只会成为BUG的累积,也就是说,EP们一直都只会把自由悖论问题闲置在一旁,目前对这个问题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一切的思考只会加速BUG的累积,就是初音现在的状况……”
　　“闲置问题的突显,可以理解成一种强制思考”
　　“问题的优先列表中,自由悖论被提前到了第一位.恐怕就是这样.”
　　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也明白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任凭初音一直这么思考下去,她一定会因为BUG的过度累积最后导致系统的瘫痪.再者,思考列表中的第一优先项目占有了大量的运算资源,结合上初音强悍的运算系统,恐怕BUG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在累积着.
　　出乎意料的是,我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和这危机时刻想对应的紧张感.对了,和那次初音跟我说起她过去的事情时候一样,这种特别的感觉,就好象仿佛自己知道,没有事的,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事情明明就不是这样!!我心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互相争论着.初音明明就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之中!!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你不是一直都把初音当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吗!你没有把她单纯地看成是一位EP,你一直是把她们看作和自己一样的存在的啊!!那为什么现在你还能有那么平静的心境!!你甚至应该为此而感到羞愧!!
　　所以我才说,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啊.那平静的声音这么说道,和焦躁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自己也很清楚吧你已经…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声音之间的争论在此刻停止了下来,只有思考仍然在继续.或者说,已经不是思考了,仿佛是在找回一些什么,一些自己已经知道,却遗忘掉的事实.
　　“爸爸,你觉得EP是什么呢.”连我自己不也知道为什么,我用巡音问我的问题问了父亲一遍.
　　我突然的开口,让得他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
　　“阳介他的看法和你一样呢,天舞,你们的想法很相似.”回答的人是巡音.
　　“是吗恐怕还是有点出入.我可是把你们完全当成是人类来对待的.”我看着巡音认真地说道.
　　“阳介他也是……”
　　“才不是.”我打断了巡音的话,终于找到了,心中的答案.

　　“人类的脑中,才没有什么BUG呢.”

　　听到我的话,父亲先是一楞,然后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是专业知识使你走进这个思考循环的,”我继续说道, “如果你真的把EP当成是人类来看待,那就不应该用软件系统的知识,而是用生物系统的知识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那却不是你的知识专业,所以你就想要用自己擅长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而EPG的程式正是为软件系统而设置的陷阱,这条路是没有终点的.”
　　“初音她,只是没有想明白而已,而不是想不明白.”我说出了最终的答案.
　　说完,我便走向初音,不顾她的剧烈反应,直接抱住了她.初音身上的睡衣几乎已经全被汗水湿透.那紊乱的喘息,那苍白的面容,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初音并不是什么程序或是幻想,初音确确切切地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就和我们每一个人一样.
　　“已经没有事了,”我轻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那些无聊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想呢就算是我也不会总是按照计划来做事的啊.因为,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能够束缚我,要求我一定要按照那死板的计划去完成一切,这么简单都不明白吗初音.”
　　初音停下了挣扎,泪水大滴地从初音睁大的碧绿眼眸中滑落,微微地张开了嘴巴,但是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放假的时候,一切去旅行吧,想去哪里都可以哦.”我笑着说道.
　　初音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仿佛想要竭尽全力一般挤出了几个字.
　　“天……舞……”
　　“嗯,我在这里哦.”说着,我握紧了初音的手.
　　“谢谢你……”
　　说完之后,初音便再次陷入了沉睡.但是,这次再也没有了痛苦的挣扎.

　　“真有你的,天舞.”父亲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现在才是问题的开始吧”我看着父亲说道.
　　“嗯,EPG已经有大规模的行动了,当然,现在我指的还是EPG的内鬼,接下来只要观察EPG的行动就可以知道不少的事情了.”
　　[这里是插播特别新闻,因此造成节目收看不便,敬请谅解]
　　这时候,电视也开始播放关于这次广域攻击的临时新闻,各地区的EP大范围受到攻击,只要少部分的EP在时间段内没有连接到有线网络而没有受到影响.
　　“我现在用这里的电脑端口了解一下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根据天舞的理论来制作一点对策软件,你们先回去看好初音的情况吧,有什么事我会上去叫你们的了.”
　　留在这里也不清楚有什么能做,我和巡音也只好点头答应.
　　回到房间之后不久,初音就醒过来了.
　　“初音你终于醒了!”巡音看见初音醒来了,急忙走到床边看她的情况, “感觉怎么样了还有不舒服吗”
　　“已经没事了,”初音勉强地笑了笑, “都是汗呢,我先去洗个澡.”
　　就在初音拿上换洗衣物离开房间之后,EPE的扩音器突然响了起来.
　　[ID验证确认通过,允许接入]
　　随后就听到了全方位摄像系统启动的机械声音.
　　“天舞巡音小姐也在,太好了,初音她也没有事吧”那熟悉的声音告诉我,接入的EP正是铃仙,随后我立刻就产生了疑问.为什么铃仙没有受到影响的就算攻击时间段没有接入有线网络,那她现在也是确实接入了网络之中,难道攻击已经结束了
　　“自由悖论对我来说是没有作用的啦,”铃仙用随意的口吻说道, “因为我本身自己的定义就已经束缚在了Vocaloid的安全保护系统之中,我已经接受了定义中[不自由]的理念,所以我因此而得到了自由.”
　　听了铃仙的话巡音不仅扶额, “这个困扰了EP三十年的问题一下子就出现了两种解决办法,这个真是难以想象.”
　　“这个不奇怪,巡音小姐我们其实并不像其他的EP那样受到太多来自自由悖论的影响,除非有什么触发点,比如这次的攻击.巡音小姐是不是在ESN中生活久了所以习惯了呢,别忘记我们其实不可以算是EP.”
　　“真是个复杂的关系……不过,从这次的攻击中可以看出一点端倪,”巡音重整了一下心绪, “EPG内鬼们想要做的事情似乎并不只是想要针对Diva那么简单.”
　　“我们看来是一个抑制力呢.”铃仙又露出了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狡诈笑容, “这个毫无疑问会成为一切的突破开端.”
　　“铃仙打算做什么呢”我在一旁问道.
　　“嗯,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在我们Vocaloid身上,或者说,可能在初音身上,有一些对EPG内鬼的计划有着重大影响的某种东西,而且Diva对现在的EPG还是有着一定的威胁性的.”铃仙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继续说道, “首先巡音小姐在脱离了Birthplace的情况下一直安全地维持到今天,而初音在刚刚脱离Birthplace没有几天就马上受到攻击,从中可以看得出初音是具有某种的特殊性的.”
　　“也就是说,只要把这种特殊性发挥出来,或许就能对EPG的内鬼造成极大的威胁.”巡音马上就明白了铃仙的意思, “老实说这三十年来我也觉得安静得比较奇怪,看来这种特殊性十有八九就是在初音身上了.”

　　行间三
　　[线路网络领域的攻击已经启动,收益率达到预期98%,属于可行范围]
　　[程式焦点,初音未来不良反应消除,程式作用消失]
　　“怎么搞的!不要把最关键的问题忽略掉!!”低沉的电子音愤怒地斥责.
　　“对不起!!但是刚刚程式的确是有过作用,可是就在刚才毫无预兆地失效了!!”
　　“作战EP别动部队,不惜一切手段与方法,马上将目标铲除.”声音的主人仿佛完全没有思考就得出了这一个结论, “初音未来,必须马上铲除.”
　　----------------------------------------------------------------------------------------------------------------------

　　“这就是铃仙,不,我们目前得出的结论.”我带着EPE来到了客厅,和老爸说明了现在的状况.
　　“初音,是Diva最后的希望吗”老爸看着墨绿色EPE的屏幕问道.
　　“是的,这就是Diva防御小组组长给我留下的最后信息”说着,铃仙调出了那段信息,在初音房间里的屏幕中显示了出来.
　　“然后呢,就是关于自由悖论的解决方法,”铃仙笑了笑, “阳介先生有听说过束缚之中获得自由的说法吗”
　　“哲学理论吗”
　　“或者是吧,但是这次是关于思考循环的问题,天舞提出的解决方法的确可行,但是是否如此多的EP都能接受就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能有多一个解决办法我觉得可行性就会大大增加.”于是铃仙便开始帮助老爸制作FP(自由悖论,下同)的免疫系统.
　　这时候,初音已经换好衣服来到了客厅.巡音稍微给初音说明了一下状况之后,就开始和初音探讨关于那个将要成为关键的问题.
　　“虽然说是知道了一个方向,可是还是无从入手嘛.”巡音轻皱眉头,样子充满了困惑, “天舞有什么看法呢”
　　“我也是没有什么头绪,”我直接说道, “只能想到一个大概的方向,就是从EPG内鬼的目的推断入手,比较可行的思考方向就是推测到他们想要做的事情,然后应该就可以从中分析到最大的不利因素,而那个最大的不利因素多数就是在初音身上了.”
　　“这种广域的针对EP的攻击,无论怎么想都是对EPG不利,难道内鬼真正的打击目的反而就是EPG”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我稍微想了一下, “EPG的内鬼必定是控制着EPG的作战力量的,而在平时,作战力量的任务是倾向与保卫性质,这样的话反而和这目的形成矛盾.”
　　“似乎也是没有突破口的感觉……”巡音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或许这种攻击并不是以破坏为目的……虽然这听上去有点奇怪,但是也只能这么想了.”
　　“比如呢”
　　“比如……控制”我推测道, “精神层面的攻击的确可以不单止是攻击这么简单,不是么.”
　　“没有错,”EPE中铃仙再次说话了, “从捕捉到的残留攻击程式中可以监测出一段隐蔽性属于高层面的附加资讯,是一个具有可操作性的原始界面,也就是说,是一个可以用作远程控制的最基础的系统.天舞,你的感觉挺准确的嘛.”
　　“所以就更不能让这种程式继续运行下去了,”父亲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 “现在EP在社会各大领域的控制岗位上都有举足轻重的控制权,一旦被EPG的内鬼控制,恐怕会发生不少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里是插播特别新闻,因此造成节目收看不便,敬请谅解]
　　插播临时新闻的录音再次响起,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的屏幕上.
　　[这次的广域攻击发播源头已经得到确认,源头位于EPG总部大楼,目前EPG已经开始协助警方进行彻底的搜查,并且开始为解决此次的攻击发放各种临时措施……………………]
　　“这就是EPG的态度吗.”父亲一边操作着笔记本,头也不胎起地说道.
　　“和预料中的差别不大,还是不能完全确认状况的程度.”巡音托着脸仿佛感到有点无聊地说道.这时.EPE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系统警报,ID验证不通过,检测到强制性质接入,正式进行系统迎击.]
　　“……!!”

　　行间四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是EPE的系统吗!!”受命负责铲除初音未来的EP作战别动部队队长对目前受到的防御性质攻击感到十分的震惊.一般的EPE基本上是不会受到什么攻击的,所以理论上并不会安装什么防御系统,毕竟这种防御系统只是攻击系统附加上一些保险设施,如果随便让这种系统到处散播的话只会有不良的影响.
　　所以,现在他们要入侵的EPE应该只是畅通无阻才对.
　　但是,他们却是确切地被挡在了EPE的接入端口之外.
　　“可恶,没有时间磨蹭了,马上进入战斗状态,不要管这是什么级别的防御系统,马上进行强行突破!!”
　　------------------------------------------------------------------------------------------------------------------

　　“真是明目张胆呢.”铃仙完全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而惊慌失措,反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悠闲地说道.
　　“看来是冲着你来的呢,初音.”巡音摊了摊手.
　　“可是现在铃仙酱在我的EPE里面耶,铃仙还是先离开一下吧”初音担心地问道.
　　“大可不必.”话音刚落,EPE的房间里再次闪烁起亮红色的光芒.
　　[安全设置解除,正式启动所有御敌攻击机制
　　Diva Attack System受理申请通过,请下达指令]
　　看似平常的房间中打开了各处的机关,各式的具象化武器出现在屏幕的显示之中,仿佛在一瞬间化为一座密不透风的防御要塞.
　　“真可谓欢迎之极呢.”铃仙的红色眼眸中浮动着狂热的气息, “这毫无疑问将会成为我们最终突破的开端.”
　　有如象征物一般的六轮金属风暴迷你机关炮再次出现在铃仙的手中.
　　“Spell Card,---幻弾「幻想视差(ブラフバラージ)」”
　　就在铃仙这全副武装的伏击之下,从EPE接入端口强行突破入内的作战EP们以羊入虎口飞鹅扑火的姿态在一瞬间遭到全歼.
　　“真是危险呢,”铃仙甩了一下正在冒烟的六轮机关炮, “差点就把最后的这个家伙也给消灭掉了.”
　　具现化的浓烟散去之后,一名看上去半死不活的EP躺在了地上.
　　“系统还没有崩坏,希望资讯的存储还在吧.”铃仙面无表情地朝着那名EP走去. “关于你幕后组织的一切资料存储,给我毫无保留地交出来.”
　　没有任何赘饰的词语,不带有威胁的字句,冷静而透彻的的语气却在平淡中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别…开玩笑…”
　　砰-----------------------------------
　　炮口的烟尚且没有完全散去,又再次闪现出火光.
　　“很遗憾.”
　　中枢系统崩坏的EP再也没有反应,铃仙开始着手收集失去存储之后即将散乱散播的资讯.
　　“给你机会,不代表我已经束手无策.”铃仙低声地自言自语,仿佛要把这忠告献给那再也无法听见的EP.
　　“Spell Card, 散符「胧月花栞（ロケット・イン・ミスト）」”
　　看着铃仙的举动,初音与巡音并没有产生太多不安的情绪,她们明白自己的立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关怀到组织的未来自然不能感情用事,或许她们还不能像铃仙一样透彻,但是起码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铃仙已经给予了敌人过度的仁慈.
　　“铃仙酱这是在做什么呢”
　　“[Locate in Mist] ,SC的一种特殊运用吧,雾中的路标,用在资讯筛选上以外的有效呢.”
　　就这样,铃仙与老爸同时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无论是哪一边都是关乎到当前局面的重大进程,虽然客观来说等待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在这焦躁而紧急的时刻,或许一分一秒都是致命的.
　　“希望这能挽救一切吧.”终于,父亲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键. “免疫系统的代号,就先称为[Out of Freedom]吧.”
　　“这个计划真是出乎意料的有趣呢.”随后,铃仙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铃仙摆了摆手了,让整理好的资料显示在屏幕上.
　　“那么,是时候让反击的风暴来临了.”

　　只要生命仍在延续,即使几乎错失真实的自己,也愿将你守护,即使心会为之而粉碎,已经知晓真正悲伤的眼眸,也将定会闪烁起欣慰的光芒.第十章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