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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缘起四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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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年对药理不感兴趣,将书丢给了凌落,自己随便拿了一本书,是一本四国后史。
几百年前,五国并立。分别是北边的梁国,南方的齐国,东边的晋国,西边的密国,还有一个游牧民族的众汗国。
帝登基二十三载,南方大乱。据闻,乃先滕轩辕氏所为,不可考。 ——《梁国史》十四卷。
天鸿六年,晋灭,乃先滕轩辕氏所为,巨贾慕容家亦参与其中。其大军势不可挡,直逼密国国都。密国岌岌可。 ——《齐国国史》天鸿三卷。
文帝十一年,轩辕氏大军兵临密国国都城下。梁太子出面斡旋,无果。三月后,密灭。皇族迁至后滕新都——长安,软禁之。 ——《密国后史》第一册。
据督武将军摄政王符即言,轩辕氏大军之头目慕容晚棠乃轩辕氏遗孤轩辕倾繁公主。其心机可比东海,深不可测,机智过人。乃与其十战七败,不可不谓巾帼英雄。 ——《梁国世家》九卷。
“真是个厉害的女子!”安年感叹一句,“若是此女生于当世,怕是又要一统天下。”
“你说的是圣德女帝?”凌落口中的圣德女帝就是后滕王朝的建立者——轩辕倾繁。
“还不就是她!啧啧。”安年感叹完了之后继续看,不料书中落下几张泛黄的书信。安年俯身去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手清秀的字迹。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署名是岚风。
这明明是一首艳诗!怎么会出现在一本史书中?安年不解。
“什么?”凌落问道。
“喏。”安年将信递给她。
凌落快速扫描了一眼,竟然是首情诗。“或许是家主送给哪个心仪的姑娘的吧。又有谁知道呢?”字里行间带着浓浓的爱意,世间会有这样的爱情么?会有人深爱着另一个人么?如果可以做到如诗中所言,凌落不得不佩服。
“倒是情深。”安年笑笑,这岚风又是谁呢?
“你们竟是在这里。”门外站的竟然是出门去找子瞳的尧臻。尧臻挥挥衣袖,抖掉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是落霜带你们来的吧?”
凌落点头。
尧臻啐了一口,“呵!她也就这样。你们在这里喜欢上什么了?”尧臻也倒是直接。
安年扬了扬手中的黄纸,挑眉。
“这东西都被你们找到了,真是有趣。”尧臻说话的语气十分奇怪,看上去是在嘲讽。他又有什么好嘲讽的?
“一时有些好奇,便看了看。主人家不怪罪吧。”安年问。“这位岚风是……”
尧臻打断了安年的话,“你似乎还不知道我的姓氏,我姓岚,我是岚尧臻。”
“那这位岚风是……”凌落惊呼道。
“没错,岚风便是祖上。”尧臻回答说。“也就是密国最后一个太子。”
凌落也曾猜过四家人的身份,想来定是十分显赫,没想到竟是皇族。
“除了密国以外,另三国的皇族都在这里了。不过只有华璋不一样。华璋姓符,梁国督武将军摄政王符即的后人。”尧臻接着说。
竟然是这样!凌落心中感叹。
“那为什么没想过要出去?皇族之人都甘愿被困在这里?”安年说,“凭你们的本事要出去并不是难事。”
“都是被一个女人迷住了心智。”尧臻说到这里很是无奈。“那女人为了他们放弃了一切来到这里,他们又怎么会舍得离开这里?”尧臻很是不屑,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祖上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轩辕家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女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成钢也会成为绕指柔。”安年笑得格外古怪,看上去又是十分能理解尧臻祖上的苦楚。
“倒是一般女人也就罢了。”尧臻苦笑,“那个女人是嗜血的修罗,她是后滕王朝的建立者——轩辕倾繁呢。”
安年,凌落明了,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难得在皇族之中还有重情之人。
“那那位宁夫人呢?为何看起来她是四家的家主?”凌落问。
“她本就是四家的家主。宁夫人名轩辕奉乾,字可宁,故称她为宁夫人。她是圣德女帝的后裔。”尧臻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起来就有一股威严油然而生。
“说起来倒是有缘。”安年竟无端笑起来,“不想是遇到风雨才到了这里,如果不是,怕是没有这样的事了。”
“本来世间就有那么多巧合,只看你是否能接受了。”凌落冷眼说道,要是死在海里你就不会想是不是有缘了!“我去门外晒晒,这屋子里有股子霉味!”凌落转身出门。
“无端生气了?”安年二丈摸不到头脑,“是我说错了什么。”
“只怕不是这样……”尧臻笑得颇有怪异,“怕是‘有缘’的事经历的多了,有些感慨吧。不过,又有谁知道呢。”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看季落的样子,是有许多秘密埋藏在心里吧?
刚才,季落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是杀气啊。
“安年,出了岛之后和季落分开吧。”尧臻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你和他不是一路人。季落不是一般人……”你,也不是一般人。
“呵呵。”安年轻笑,“谁知道呢。有些事不是自己就可以决定的。”如果季落不是的话,又有谁会是呢?
“你说的是。我知道这里有一家不错的酒庐,带你去尝尝。”尧臻勾上安年的肩便出去了,好似亲兄弟一般。
两个都是要借酒消愁的人。
季落啊,季落!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这么重要了?
明明是萍水相逢的人啊。
季落啊,季落,若是我以后丧心病狂,定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