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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中忍考试再遇篇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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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火影再次无奈的宣布:“时间已经到了,风影大人。佐助还没来,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众人等着!所以我只能宣布取消佐助的比赛资格。”三代火影深深吸了口烟。又缓慢的吐出来。佐助是木叶忍者村今年的最强新人,很多人都是冲着看他的比赛才来的。三代火影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连佐助的影子都没有。也不能就让众人那么等着,所以只好做了这样无奈的决定。
就在三代火影正想叫旁边的忍者下去跟考官说的时候,旁边的风影大人突然拦住火影大人:“诶!火影大人,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你要知道现场都是为了看佐助的比赛才来的,如果你这么做了只会让他们伤心而已。不如这样吧!我们在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过后他还没来,在宣布取消他的资格。你看怎么样?”
三代火影还是有些犹豫:“这个?”
风影看出火影的犹豫:“火影大人,对他们来说如果十分钟过后能看见佐助的比赛,那么他们会觉得值得。就算佐助来不了,也不过就是十分钟而已。我想他们还是愿意等这十分钟的。”
三代火影虽然知道这里有什么阴谋,可是风影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在说也就十分钟。不管发生任何事自己还没老到不能应付的地步吧!所以火影大人也就同意了风影的看法:“既然风影大人都这么说了,哪就在等十分钟吧!”三代火影随即对旁边的忍者说道:“你下去跟他们说,佐助的比赛延迟十分钟。”
“是!”哪个忍者恭敬的答道,随即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附在考官的耳边悄声的对考官说了火影大人的决定。传达完毕就消失在原地回到了火影的身边。
对于再次延迟佐助的比赛,考官其实还是明白的。所以只能尽职的宣布上头的决定啊:“由于宇智波佐助到现在还没来,所以上头决定延迟十分钟。”
在考官宣布完的时候,突然全场就沸腾起来了。
“搞什么啊!还要延迟,刚刚不是已经延迟了吗?怎么还要延迟啊?”
“就是啊!我们就是专程来看宇智波佐助的比赛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对啊!还要等,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现场一片混乱,什么样的叫骂声都出来了。而鹿丸跟鸣人还傻傻的站在比赛场地里。鸣人急得走过去,走过来。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佐助这臭小子到底是怎么了,到现在还不来。不会真的如自己说的那样不来了吧!不会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鹿丸还是一副兴趣乏乏的样子,无奈的看着毛躁的鸣人。抬头看着白云,真是羡慕白云啊!可以自由自在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此时比赛场外面大门那里的两个守门忍者,看着前面走过来的人叫道:“啊,是那两位大人。”
原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一场跟我爱罗比赛的小李跟带他的上忍,阿凯。
阿凯问道:“已经开始了吗?”
而那两个忍者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回答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正要开始呢!赶快进去吧!”
阿凯跟小李来到观众席,正好在小樱他们旁边站定。阿凯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樱看见小李,脸上露出高兴的神彩。心想,小李已经没事了吗?太好了。转过头回答阿凯老师的问题:“哦,这一场就是佐助跟那个我爱罗的比赛了。而鸣人赢了宁次,那个叫堪九郎的弃权。不过鹿丸输给了那个叫手鞠的女孩。”
小李听到这里,不自觉的用力握紧手。因为太过用力,崩裂了伤口。鲜血寖穿绷带一滴一滴的滴落上地面。心里想道,佐助马上就要跟与我交过手的我爱罗交战了。而鸣人也打败了我一直想要打败的宁次。只有我,只有我输在了这里。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阿凯看着自己的爱徒这样痛苦,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真是心痛极了。转头默默的看着赛场里。
考官看着手里的手表,默默的念了起来:“还剩下十秒了。9,8,7,6,5,4,3,2,1...”就在考官正准备宣布取消佐助的比赛资格的时候,突然比赛场里飘来了片片落叶。越来越多,缓缓围绕成一个圆圈旋转。落叶越转越急,突然那些叶子向着四周散去,露出里面站着的两个人。
卡卡西抓了抓头发,懒散的笑道:“呵呵,大家早啊。”卡卡西看大家都盯着他们看,不好意思的打哈哈:“这个,出场的方式是有点华丽。我们好像迟到了呢?”
整个木叶的忍者。只要知道卡卡西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迟到大王。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的。当然这些人中也包括现在的考官,考官对卡卡西打趣道:“卡卡西,我看是你把迟到的习惯带给了佐助了吧?”
卡卡西依然抓着那一头乱翘的银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呵呵,呵呵。难道比赛已经结束了?佐助已经被取消比赛资格了吗?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真是我的罪过了。”
考官对卡卡西是无语了:“不,佐助的比赛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延后了。你们来的刚好,佐助还没有被取消比赛资格。”
卡卡西还是那一张笑脸:“啊...是吗!那还真幸运。我居然没有迟到呢!”
众:什么你幸运,要不是一开始就延迟了。你都不知道迟到多久了。
此时鸣人才反应过来,走上前去高兴的看着佐助:“佐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鹿丸在一边无语了,嘴里小声的嘀咕道:“不知道是谁刚刚还担心的要死,说佐助不会来了。”
佐助听见鸣人的声音,微微转过头看着鸣人。声音沉静的说道:“哦!鸣人。赢了没有?”
鸣人自豪扬了扬头,那股骄傲劲:“当然了。佐助,你可不要输哦。”突然鸣人严肃的说道。
佐助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当然了,我还想跟你交手呢!”
在这一刻,鸣人的心狂跳。脸上也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当鸣人听见佐助这么说的时候,心情非常的激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佐助让鸣人觉得很不一样,具体是那里不一样。鸣人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这样的佐助却让鸣人不自然的心跳加快,脸颊微红。
考官清了清嗓子:“咳咳,好了。既然佐助已经赶到了。那么,比赛就开始吧!其他人都上去。”
鹿丸拍了拍发呆的鸣人,一脸的怕麻烦:“鸣人,我们该上去了。”
这时鸣人才回过神来:“啊,呃。好。”
就在佐助出现在比赛场的时候,我爱罗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看见多日不见的他,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头发就比原来长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比原来坚毅,还要更冷酷些。可是这样的佐助却说不出的有魅力,就像黑夜中妖异的嗜血妖魔。明知道很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我爱罗近乎贪婪的看着佐助,激动的心情透过我爱罗的眼睛泄漏出来。可是这样的情绪在我爱罗的眼瞳里没有持续多久,随即就被满满的忧伤所取代。
这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瞬间,当佐助转过头看向我爱罗这边时,我爱罗早已恢复了冷冷的表情。佐助看见我爱罗跟原来完全不一样的表情心里跟着一冷,现在的我爱罗明显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冷气,这样的感觉令佐助心里不自觉的一窒。佐助难过的转过头不在看着我爱罗,那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在我爱罗正准备转身的时候,马基突然对他说:“我爱罗,宇智波佐助必须死。你必须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他,这是关乎我们村,甚至我们整个国家的命运之战。你只能赢,不能输。”
我爱罗默默走在下比赛场的路上,心里回想着刚刚马基所说的话。我爱罗真的想大笑,杀了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如果不知道他是谁自己还可能毫不犹豫的说杀了他。可是,现在。可能吗?我爱罗自嘲的自问。我爱罗的内心很争扎,怎么做才是对,这一条阴暗的通道现在就如我爱罗的心一样,没有一丝光明。
就在我爱罗痛苦难当的时候突然出现两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开口道:“希望你能放弃比赛。”
我爱罗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脸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危险的眼神再再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可是面前的两人却没有意识到将要来临的危险依然故我的挡在我爱罗的面前。
那两人看我爱罗没有说话,对看了一眼。刚刚说话那人又开口道:“我们是好心劝你,有位大人要佐助赢。如果你不合作的话,那么我们也就只好在这里让你闭嘴了。”
年久失修的电路突然短路,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让本来就诡异的气氛更加的诡异。不是很明亮的光线照在我爱罗的脸上显得越加的冰冷。而我爱罗眼里的嗜血之气也越来越重。葫芦上的塞子慢慢松动脱落了下来,一缕缕细沙从葫芦里流泻出来,因为昏暗灯光的原因,显的不是很明显。如果有一点危机意识的人,现在都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可是对面的两人依然没有发现危险的降临。如果此时他们不在纠缠,也许还能保有一命。偏偏世上的人不是每个都有那么强烈的第六感,能预知自己将要有危险。
两人见我爱罗爱没有反应,其中一人向着我爱罗冲了过去。嘴里还叫道:“这是你自找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是在他还没跑到我爱罗的身前时,就被我爱罗的沙子捆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发出一声惨叫:“啊!”中途突然终止。而他听见自己的惨叫声脸上还茫然不知那是自己发出来的。仿佛似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突然,像要把他割裂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那发出一半的惨叫就再度出现:“啊,不要....”却是比原来惨烈数十倍。随着他的叫声响起,他也消失在了滚滚红沙中。
戛然而止的声音让听见的人毛骨悚然。不由自己的浑身颤抖,另一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伙伴消失在那滚滚红沙中。耳边仿佛还听见他的惨叫声在回荡。人体被割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磨碎骨头的咯吱声让另一个人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看着那仿佛有生命般的红沙向着自己而来,可是却无能为力。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刚刚恐怖的一幕,当他惊醒过来时。已经被我爱罗的沙重重包围,就在他的求饶刚出口:“不要,放....”突然一切全部静止,就算掉落一根针的声音也清晰可闻。他的喉咙仿佛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此时的他眼睛圆睁,眼珠似要凸出来。嘴巴张大到极限,想要发出声音。想要证明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苍白的脸上汗如雨下打湿了周围的沙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直到完全被红沙所覆盖,最后连一点存在过的证据也消失不见为止。一切仿佛不曾发生过,没有一点残削,一点血迹。就如同两人没有出现过一般干净,还是那条黝黑的长廊,昏黄的灯光发出年久失修的哧哧声。
就算是杀了两个人我爱罗的心情也没有好一点,现在的我爱罗暴躁易怒。内心百感交集,马基的话动摇了我爱罗的内心。现在的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为何一定要这样的选择。在我爱罗的内心深处是爱着自己的村子的。不想让村子受到伤害,可是也不想伤害佐助。我爱罗眼里的无助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现在的他眼里流露出的情绪是那样的脆弱。让人不曾想到刚刚,就在前一刻他还毫不留情的杀了两个人。我爱罗深深的把自己埋葬在这黑暗里,多么不想走出这里。不想去面对即将面临的一切。我爱罗的脚上就像被灌了千斤重的铁,让他的脚步不能移动分毫。只是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任浓浓的悲伤环绕着自己,任自己身上的无助流泻出来。因为在黑暗中,人们习惯的就会以为不会被别人看见。只有在自己所认为的安全堡垒里,人才会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不会被别人所发现,也就不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