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楼系列》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2、第二章 空镂是个冷

　　空镂是个冷淡的人，这些事，认识空镂的人几乎都知道。但奇迹的是。每个人都顺着他。总而言之，空镂喜欢静，空镂在的地方，不静，也得静。
　　包括艾也是。
　　艾是个温润的人，气质也总是淡淡的，让人刚好嵌在心中，又给人一种很舒服的的感觉，至少不会讨厌。
　　艾的位子靠窗，倚窗一望，操场和校门总在眼底。小小的身子在校门口，一枚铮亮的硬币闪了闪，反射的光亮刺了一下他的眼睛。空楼将硬币投进自动售货机里，一瓶可乐滚了出来。喝着可乐的空镂沿着街道行走。
　　教室的人约莫走完，艾便奔向校门，模仿空镂的样子买了一瓶可乐，咕噜咕噜，可乐滑进喉咙里，脸部肌肉立马开始冰冷。
　　空镂在前走着，艾跟在后面。
　　穿过喧闹的市区，穿过那装饰这小喷泉的的广场，在泛着欢笑。粉蓝和粉红气球飞溢出夏日的剔透，少年的白衬衫和女孩子的百褶裙，条纹夏日伞下天桌上一杯柳橙汁，摩天轮滑到最高点，少女许下最虔诚的愿望。精致的木马伴着欢快的笑声，孩子纯真的笑颜满是银铃的清脆...真是美好。
　　艾握着早就喝光了的可乐瓶，呆呆地望着前方。本来他和空镂保持着一段距离，但每次经过这个游乐园，空镂就消失了。
　　又失败了。
　　沮丧的转过头的艾脚底一下踩到圆柱似地东西滑倒在地。
　　是可乐瓶子。
　　称在地上的艾仰头看见了空镂。
　　以俯视姿态望着艾。空镂眼神一如既往的的冷漠。
　　逆着光，艾只觉得眼前人儿苍白的面容有让他拼命保护的冲动。
　　“你每天都跟着我，你搞干你嘛。”空镂的唇色如他的皮肤。
　　艾盯着空镂的面孔怔了好久，突然跳起来，艾一把抓住空镂的的手臂，猛的冲进了游乐园。
　　艾手中的那只手是纤细的，冰冷的。艾微微沁着热汗的手掌紧紧包着那只苍白的手掌。
　　空镂微愣。
　　感到了自己的鲁莽，先前挣扎的手也停了下来，艾定了定絮乱的心跳。
　　在这个午后，艾将空镂推上了过山车中尖叫连连之时空镂面无表情的趴在车壁看风景{......}拽着空镂的手艾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鬼屋理空镂一脸淡然靠着墙壁无视着自己的尖叫{......}三百六十度倒垂海盗船上空镂洁白的额头露出，柔软的头发快扫到艾冷汗津津的脸颊{......}
　　在这个电缆上，全城风景尽在眼底。
　　艾不好意思的递给空镂一瓶可乐，有些羞涩的缩在一角慢慢吞着饮料——也是可乐。想到游乐园的种种，艾不由得红了一下脸，虽然空镂整个过程中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为什么给我可乐”空镂开口了。
　　“空楼不是每次喝和这个吗？”艾惊讶。[跟踪狂...]
　　“我眼睛不好，都是乱买的。”
　　...
　　电缆内开始安静，空镂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上，开始浅浅的睡去。盯着空镂的脸好久，艾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指。
　　轻轻地碰了碰空镂蝶翼般的浓睫。
　　那团浓墨，怎么也散不开。
　　艾一直盯着空镂的脸，在空镂突然睁开眼时，艾慌张的撞到了车壁。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你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吗？”
　　“...”
　　艾望着空楼那双深的像漩涡的眼睛，郑重的点了点头。
　　——滴——答——
　　时间停住，空镂顿时如掉线木偶，眼神空洞的倒艾怀里，苍白的双唇一张一合呢喃着。
　　“好，你说的。”
　　答应要保护我。
　　空镂不是人
　　他只是人形，小孩模样
　　空镂不会害怕
　　但他要个人在身边
　　替他工作有个肩膀
　　他喜欢靠在哪个肩膀
　　空镂是死神
　　唯一的死神
　　那个在人们们心中黑衣骷髅的死神

　　“你要死去
　　你要住在我的镰刀里
　　你要一直保护我
　　你要抛弃所有
　　只为我
　　是有...
　　你要一直陪我
　　度过漫长枯燥而只有我的生活
　　直到万物消逝
　　直到斗转星移
　　直到你后悔
　　————这是空楼后来的话

作者有话说

　　我爱温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