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雨仐》染柒K录

2、雨季（一）

　　我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尽管这些都是事实，不断的向自己催眠，这招很管用。我真的相信并认为这只是我做的一个梦。这更像是在自残，催命，梦醒时分，便是死神得呓语。
　　正值雨季，我有点儿畏寒，每天上课放学便起了睡意。安排好在实验室内做病毒试验的后辈们便回到了公司。公司的人还是在一个个地消失，尽管封锁了消息，十五楼还是充满了绝望的气息。像这雨季一样，三月不过，带着冰冷气息的雨就不会停歇。
　　睡了个午觉，洛想起实验室下午会来一个新学生。匆忙地穿好夹克跑回了学校，“学生一定又在等了”，她想。把黑夹克挂在衣架上后从容地走进教室，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全校最误人师表的教师之一。
　　“安妮帮我把今天要用的东西拿来，”从腰带上拿下一串钥匙，交给前方比她高了一头的印籍少女。
　　“砰砰……”
　　“进来！”
　　“对了，白教授回巴西养老了，尼安会去代他的班。”冷不丁的看了一下前方准备报道的同学，这让洛想起三年前的白教授跟她说话的样子，这小子像极了他老爹。
　　“李孝贤？”洛看过他的资料，寒了一下，竟然跟他老娘姓长得还这么白。看小白脸儿不语，洛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下。安妮走进了教室，刚把用具放下，就听洛柒教授说道：“把这个做完，明天交，其他人都回家睡觉。”八人十六对眼睛降到了洛的身上，让一个新生做今天的雷粉实验？开什么玩笑？
　　看着他们一个个吃了实验白老鼠的模样，洛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风范指着几人说：“谁敢帮他，我们这九个人一起退学。懂了？！”
　　上了公车，洛想了想今天的新学生，白教授是对的，他这个儿子很白很扭，就像他的脸一样。再过三天，她西洛柒的未婚夫就回来了，才懒得管什么学者。一股寒风从窗外吹来，凉意一下子从鼻尖沿到脖子根儿，但心中却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Hello，你好！”洛拿起手机开始对话。
　　“妞儿，开心不？我可好似说到做到把你凯子整回来了，我内批货什么时候到啊？”
　　“哥，搞鬼啊！你妹夫一回来就知道钱，钱还能少你的啊！”洛有点不高兴了，当初说好的不会跟红杉计较婚事，这又计较到钱上了。
　　“你还没嫁呢”西未央抱怨道：“晚上我回家啊！等爷吃饭！”不用说就知道他去忙“生意”了。挂掉了电话，洛继续她中午打断的午觉。一站，两站，三站……等她醒来的时候，车上已经坐站了人。车厢里，车窗外面，甚至有些坐在车顶上，他们都是世界各地知名的药剂师和一级恐怖分子。洛这张小脸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347号公车，火车，飞机，渡轮。它们的终点只有一个，全舞都最大的军火黑市——雨季。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可不想被人踩死。走到“湘雨”之后
　　找了个位子坐下，今天有个拍卖，要不是红杉叫她来看看，她才不会来这种喝碗汤都会找到枪子儿的低级黑市。雨季是做批量生产的生意，说来说去不管多大也是吞温水。湘雨老板，湘鹊，也从来不把她当回事儿。就好像这次的拍卖。她恨透了这种态度，今天要卖什么东西，洛倒是很想知道。
　　“今日能请到各位来宾，是小店的荣幸，”湘鹊满脸笑意，“近日小店进了个新品，还望看官多多捧场。”湘鹊将遮在商品上的红布撤下，只有一瓶紫红色的液体平静的躺在桌上，令人忍不住身处脖子看个究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湘鹊那边已经开始喊价“边境护照，起价一百万！”此话一出，整场人群立即变得喧嚣起来，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瓶不可多得的液体。
　　天哪，她才三个月没来管，她湘鹊就给她搞这种噱头，就这么肯定自己就不会这么被炒了？“F-I-R-E-D”洛轻轻念着。
　　“三百万”首先喊价的是坐在洛后面的舞都公馆大使，公馆向来都是贪国家的米钱的米虫，根本不会有什么大钱。
　　“五百万”内部首证官员，一个做官的来黑市干屁用！
　　“一千万”……
　　……
　　“十亿！”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升空而去，中间还带着丝丝怒意，这些喊价的，多多少少都跟政府有那么一点儿关系，这什么意思，她这小破地什么时候这么受条子欢迎了？！
　　“十亿八千万！”这个声音她听不出，真是越来越烦人！
　　“十亿八千万！”……洛这么一叫价，全场的“看官”都哄堂大笑起来。“小姑娘年轻不会喊么？这拍卖啊……”
　　”十亿八千万，我说的是黄金！”她西洛柒怒了，这辈子还没叫错一件东西，今天竟然被这群政府的狗给休落了一遍。见全场鸦雀无声，洛秒了一眼刚才教她喊价的男人又看了看湘鹊：“湘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