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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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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逸尘待体内内力平息后慢慢苏醒,见自己处于青山绿水之间,身旁立着一位老者,可不是自己师傅是谁,忙爬起身体向师傅行礼:“徒儿拜见师傅,多谢师傅相救”
那邪圣最烦这些个繁文缛节,又烦自己徒弟愚笨,背对叶逸尘挥了挥手,道:“你中毒了你可知晓?”
叶逸尘知师傅为自己疗伤定是查探过自己体内内力,便也毫不隐瞒道:“师傅,那个,是的,我本是救人的,这药丸也是对我自己无害的,我内力竟是增强了的,那个……”
“笨蛋,毒药丸能使随便吃的吗?新亏为师发现的早,现下为你调息又用冰峰玉露为你压制住,这还有个数丸,你且拿着记得服用,为师得需拜访那毒怪为你讨要那冰魄雪莲去了,若是毒怪也是没有这个解药,怕是解药要的更难了。什么人值得你如此相救,竟然要搭上性命了?恩?忘记为师所说的话了么?”邪圣对徒弟即是心疼即是烦心
“我原本以为无害的,况那人说一年后会给解药的,哎……”叶逸尘只有叹气,能告诉师傅自己当初所想竟是在投胎做个美女吗?不能,所以只好把话咽进肚子里,“徒弟所救是师傅您让拜访的聂三娘的徒弟,名叫岳若飘的,那聂三娘把她徒弟委托给了徒弟了的,那岳若飘中了毒怪的毒药……”提起,叶逸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师傅讲了一遍
邪圣听时聂三娘徒弟,很是感兴趣,忙道:“恩恩,救得好救的好,不过牺牲也太大了,三娘啊三娘你这可把我徒弟害惨了,等我来日亲自找你”听似邪圣恼得三娘,语气却是中气不足,又道:“即是如此,你应该想他法获得药引,为什么非得服那毒药丸。罢了,即是如此,师傅就为你讨得那解药去,这冰峰玉露一粒可保半月无事,半月后记得服用”说起服药邪圣倒是很是严肃,叶逸尘知此事重要,忙的点头
那邪圣又道:“自古朝廷之事纷繁复杂,忠奸难辨,真真假假,你且小心为是,及早脱身的好。”叶逸尘听罢点头称是,亦后悔怎么卷入这纷繁官斗中,现下看时那丞相兰齐似是没有一个好人。
邪圣见徒弟一如无人谷般心事重重,甚至更甚,有意解之,问道:“徒弟,你似有心结,可否告知为师所谓何事,师傅也能为你解疑啊”语气语重心长。
叶逸尘自来此世上,唯师傅全心全意待自己,自己亦如待父亲一样看待师傅,听师傅如此相问,长叹一声,道:“徒儿始终有一事不明”说罢看看师傅,欲言又止
邪圣正眼看徒弟,鼓励徒弟说出
“若人我非我,处境非之境,出情非之常情,当何如?”叶逸尘说话颇为隐晦
邪圣惊徒弟竟是如此心境所想,似不是未足二十之人所思,但见徒弟愁眉紧锁望向自己,闭眼深深体会此话意思,半响道:“既来之,则安之,此人此境此情顺其自然。”
“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叶逸尘听罢师傅回答,心神定在此句话上,当下如醍醐灌顶,是啊,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看来自己在此世十几年来是太过执着了,竟是没有体会此等含义,真是枉费前世还是受过高等教育之人。若是人皆能转世,谁又能知自己是否会向像上世一样投的性别一样呢,自己只不过留有前世的记忆罢了,这样想罢,竟是神清气爽,遂跪下感谢师傅点化之恩。
邪圣见徒弟听罢自己所言,愁思半响,竟是大喜,最后又向自己拜了三拜,知晓徒弟心中疑虑已解,从此应是能放的心神,也为徒弟高兴,想自己应该去考个状元,这么能点化人。
遂又与叶逸尘谈及所遇的高手温晃等人,知徒弟确是身处危险,立时又教下徒弟归元移步之法,虽不能确保能胜,但是保命是一定的了,叶逸尘见此等武功心下高兴,遂学的极是认真。邪圣因想早点给自己徒弟解毒,便急急的去了,本想带徒弟一起前去,但心知徒弟下得山来所经事情不少,皆未有处理完结,也便未有勉强,离得去了。叶逸尘待师傅走后把归元移步之法练的熟了有配以自己内力,竟是半响练的得心应手。
叶逸尘看天时又近晚间,知自己已离开相府一日,心中疑虑之结结后,心中极是挂念岳若飘,迫切的想见到她,自己之前如此执着自己身份而变得如此愚钝,不明岳若飘心中所想,岳若飘定是为了此事才两次出走,一次不忍便出手相救,在如此世间能得如此貌美佳人相伴一生又得何求呢?心中这样想了,方才忆起之前自己为什么在岳若飘走后心中怅然若失,看见白衣便会心中一动,见得霓裳眼神自己会心神打乱,原来自己早已默默动情而不知了吗?又想到岳若飘走时毒尚未结清,不知现在身体如何,在相府见她神情冷漠也不知晓到底怎么样?叶逸尘疑虑结了之后,竟是满脑都是岳若飘,想着与她相识的一切,想知道她现在如何,岳若飘像霎时一下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心中思念之情无处可发,便对着那青山绿水吼得出来:“岳若飘……”声音伴得那回音
如此想着,心里迫切的紧,便施展轻功径直的奔向相府而去,但半道又折回,心归冷静,心想丞相看中自己的乃是自己的富贾身份,自己这身打扮和昨日相同,何不重新打扮了自己免得丧失身份,到时丞相顾及自己身份也会在岳若飘的事上迁就自己,那王宣花花公子看来即时也不会对现时掌柜的可能也在等自己的消息,何不先去见了掌柜,再换了装扮,再去见丞相呢,当下觉得自己所想甚好,复又折回到自己住址,但见掌柜与兰齐已在自己住址等待,看神色甚是焦急,见得叶逸尘回来,二人忙上前查看,问道:“听探子道你昨日出相府时受得重伤,现在怎么样了?”
叶逸尘见得那兰齐现已知晓他给自己服的那个什么药丸原来是那么毒,最后竟是要控制自己,恨他如此狠毒,但想各为其主,他对自己拿不准,也许这样,想罢如此罢了,现时忍着为他所用,待等救了岳若飘便离得去了,逍遥世间。想罢,回道:“我已无碍,昨晚找了一处疗伤,回的晚了”又想何以他们知道自己受伤,便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受伤?”
掌柜哈哈大笑道:“那丞相远不像看着的人好,亏得我们派人手跟随,你才没有被人跟上。昨晚待你出了相府之后,有两个黑衣人跟随,幸得我们有另配与穿衣服相同之人引得那黑衣人离开。”
叶逸尘听此方才明了,暗骂老奸巨猾,但面上不动声色,道:“多谢掌柜兰大人相帮,现时相府似是有番桑之人到来,不知道是不是相爷要联合番桑……”
“哼,我早知道这丞相心怀不轨,果然不错”那兰齐似是料是如此,“现时你再去看看相府有何动静,赶快回来报告与我”听那语气似是不容质疑,叶逸尘心有反感,但兰齐此想法也是应了自己内心所想,便道:“如此甚好,我也想见识见识那番桑之人与丞相到底有何勾结”说罢,也不理二人,进得里屋,将衣服换了,出来见兰齐已准备好了礼物,心下佩服那兰齐倒是谙熟此道,便也不多说拿了去,急急直奔相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