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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叶逸尘原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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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逸尘原本嗜睡,但是昨晚上算是休息的足,故早上起的算是早些,去找独孤九,独孤九没有回来,便去看岳若飘,门也是同样未锁,只见桌上放着写有字迹的一张纸级手绢,只见那纸上写道:安好,勿念!手绢应赠有缘人!叶逸尘莫名其妙不知道二女到底是怎么了,但见屋子里东西似是未曾动过,似是想好之后才离开的,岳若飘虽有些年岁,但是尘世接触的少,不似独孤九那样在世中混的久了生存能力够强,聂三娘把她托付给了自己,让自己在出谷这段时间照顾她,自己竟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也罢,历练么,总得接触点儿困难,这样岳若飘总会成长的快点吧,这样想着,叶逸尘竟是轻松了不少,原本的担忧也抛之脑后去了。想起自己好不容易穿越重生总得对得住自己,现在麻烦的独孤九,冷漠的岳若飘均不在了,该是想着如何计划自己的行程了,这样想着叶逸尘很是兴奋了起来,兀自想起昨日白天里救自己的帅哥了,看他身手颇是不错,又是一脸愁容看着马奔跑的方向,估计是官场的人也说不准,昨日又听那怡红院妈妈说哪个霓裳像是认识不少达官贵人,反正也乱无头绪,何不再霓裳那里碰碰运气呢?先通过霓裳摸清这花都大体情况才是。
想罢,叶逸尘也有了劲儿,放好手绢,直奔怡红院,也不待妈妈通报霓裳,便径直的上去了,正想敲门,听似屋里似是有男人在说话,叶逸尘想着不便,便想转身离去,谁知还没有转得了身,便被一人点住穴道,迅即被移入霓裳屋中,脖子上且多了柄刀。那楼下的妈妈在叶逸尘一进门便看到了他,正想招呼叶逸尘,没成想叶逸尘行动如此迅速,也不看周围有什么人,也不找妈妈通报,便自顾自的上了楼去,妈妈赶紧跟了上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叶逸尘已被挟入屋中,妈妈进得楼去,吓得赶紧告知:“大爷啊,这位公子是昨日见过小姐的,是刚来的,还不知规矩,请您高抬贵手啊,这位公子,还不求饶啊,哎呀我这小店可经不住折腾啊,爷儿啊,得罪啦,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啊”那妈妈吓得全身发抖似的,像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哼,还有下次!?我是怎么告知你的,有我在时,任何人不准踏进此间偏楼一步,怎么不派人看守着?是嫌我给的银子不够吗?恩?”说话之人言语间颇为严厉。
“是了是了,银子肯定是够的了,实在不知这位公子这么早会来,那些个下人昨晚太晚睡,今天早上还没有来,我定好好安排,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爷您好生住着……”那妈妈啰里啰嗦解释着
“齐哥哥,这位公子昨天我见过,不是坏人,他是不知道这规矩,看似饶了他吧,妈妈,你也下去吧,派人好生看着,勿要打扰我和齐哥哥说些体己的话”霓裳打断了妈妈的长语,并把妈妈支了开去,那妈妈诺诺的下去了。
“哼,小子,刚才你听了多少?是什么人派你来的?有何居心?”那挟叶逸尘之人待妈妈走了之后压低声音问道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刚来就被你挟持了,没有人派我来,我是自己来的,昨日与霓裳姑娘相谈甚欢,故今日早早来也是想和霓裳姑娘再谈些琴律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叶逸尘哪见过这阵势,词不达句的胡乱解释着,因穴道被点也看不到这个男士是谁,只好努力斜眼看看霓裳姑娘,希望她能说些好话,这时只恨自己没有学好武功,现在到哪里总是被人欺负,看来得好好的复习下武功啊。
“主子,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位公子不是坏人,昨晚与他交谈,看似也颇为可靠。”霓裳见来的是叶逸尘,知他没有什么坏心,便据实向那人说道。
那男子见霓裳如此说,确实也有见叶逸尘说话不像假的,便解了叶逸尘穴道,刀入鞘中,道:“好吧,暂且饶你,以后见霓裳不许如此随便,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不要妨碍我们谈话”,话毕坐与桌前,也不看叶逸尘。
叶逸尘待穴道解了之后,忙松松筋骨,摸摸脖子,回头看那位男子,惊异道:“啊,原来是救命恩人啊,多谢你马前救命呢,我是被你救的叶逸尘,啊,上次没有告诉你我的姓名,在下叶逸尘,拜谢公子救命之恩!”说罢还像模像样的鞠了一躬
那男子听了转过头看了下叶逸尘,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兄弟,以后切不可再如此鲁莽,若换做他人,你今天已没有命在,你走吧,我们还有要事相商”
叶逸尘看这男子器宇不凡,谈吐颇有气势,又想起他蹙眉盯着马匹的方向,及当时路人说的宫中丞相什么的,当下猜测这男子应该是和达官贵人沾边的,便道:“我看你言语间铿锵有力,本身又有一股贵气,忧国家之事,莫不是官场贵人?”
那男子听言把刀的手一紧,但言谈上仍不动声色:“你怎知晓?你到底是何方人士?”话语间霎时冷漠之至,似有一丝不查的杀机。
叶逸尘见此心道赌他一赌了,自古丞相多坏人抢国政,这人一脸正气,应该不是坏人吧,忙道:“实际上我也是爱国人士,恨那丞相对朝廷不忠,见你一身正气,如若有什么让在下效力的,定是不推的。”
“哈哈哈,好,原来小兄弟也是我辈中人”那男子见叶逸尘如此说,竟是颇是高兴,站起来道:“实不相瞒,我乃是宫中锦衣卫首领兰齐,出宫除了打探丞相府的事情,也还是听闻江湖上大侠风无际要举行武林大会选出新一届武林盟主之位,当今圣上也想趁了此次良机合了武林人士除了丞相以稳政权,哼,现在你已知道,怕是不怕?如此秘密之事就是你所要打听的,你当如何?”原本松下来的气氛霎时又冰到了极点,叶逸尘正待向霓裳姑娘求教,但霓裳也是一脸冰色向着自己,想着刚霓裳称兰齐为主子,看来她实乃兰齐属下,但事已至此,便说道:“我定当保密,并助兰…兰…兰大人一臂之力”一时想不起这锦衣卫是什么官,姑且用大人来相称,想起自己以前看电视机时那些夺政权的多是坏人,便道:“我生平最恨不忠的官了,放心吧,既然你告诉我,我肯定忠心效忠的”话语间甚是忠诚。
其实兰齐当下正值用人之际,刚与霓裳谈论起时,听霓裳说起过见过一位小兄弟,言语间见甚觉可用,当下碰到试探一番方觉霓裳话语间没有说错。遂请叶逸尘坐下,说些另外的一些不着边际的又似打探叶逸尘身世的话来,叶逸尘倒是清清白白回答倒还是干脆,当下相约了再次会面的时间。叶逸尘本好奇霓裳与兰齐之间的关系,无奈他们无心提起,自己也不便太过八卦,遂作罢了。
出得怡红院之后叶逸尘茫然不知何处去,毒怪缪桥的徒弟也不知道身在哪里,该如何去除,这身子之人灭门之仇如何得报,一点线索也没有,有心不理这些,无奈心理过意不去,毕竟是借别人身体重生,感邪圣段宏养育,又想起刚来时相识的独孤九,被聂三娘托付的岳若飘,如今又莫名卷入官斗,一时间竟是头乱如麻,毫无思绪,心下烦闷之极,又觉枉来此世近十载竟是没有知心好友亲近之人,难道真若前世一样自己乃会孤独终老,不得善终?!叶逸尘本性情开朗,不知为何此时所想竟是悲观之念,执着不休,茫然走出城外而不知,脑中纠结始终是解的不了,竟是爆发体中内力之念,使得十分之力,但见叶逸尘长吼一声,劲打脚下之地,拼力喊的一声竟是一头栽了躺在了地上………
叶逸尘恍惚间只见一人急忙跑来,从地上楼起自己,似是焦急模样,心下想是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竟是一下松懈下来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