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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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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独孤九这一路还算安宁,不曾捣乱,除了吃的多之外还不曾找什么麻烦,但是也把什么做丫鬟伺候人的话忘的一干二净,好在岳若飘独自惯了的对此也不在意。最开始见叶逸尘和岳若飘一起,还狠狠的瞪叶逸尘,但后来听叶逸尘讲了岳若飘的故事竟也不再找叶逸尘麻烦,叶逸尘心想她转性了,谁知独孤九是听了岳若飘原来那么大的年龄,比叶逸尘大七八岁呢,所以也就放心了,只觉得这岳若飘也就是个大姐了,身世也挺可怜的,自己落得个安逸生活啊,若是叶逸尘知道她这想法估计都无语了。
这日他们三人到了花都,果然是都城,岂一个繁荣二字可以形容,叶逸尘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到处看,真的到处是古人,到处是古色古香的小店,独孤九岳若飘倒是么有觉得什么,只觉只是人多了些,正在看着,只听前面一片马蹄声,似有人吆喝让开让开,便见一人骑着马便向叶逸尘跑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群里横出一个人极快速的把叶逸尘推向一边,叶逸尘这才躲过这一劫,定睛看时原来是一个帅哥,年岁似于叶逸尘相仿,这一看不要紧,叶逸尘一下子看愣了,真帅啊,没想到古代帅哥就是帅啊,自己要是穿个女的就好了,在臆想之际,被岳若飘独孤九急切的声音唤醒,忙谢过救己之人,只见那人也不言语,只眉头深锁的看着马匹去向,若有所思,正待叶逸尘再次相谢之时,那人已闪入人群中不见了。
走了多时三人觉得肚子饿了,就进了一家饭店,待要了饭食,叶逸尘便对二女说:“你说刚才那人是什么人,长的挺帅的,看眉头深锁,不会有什么事吧”二女听了他说挺帅的一脸黑线,岳若飘不语,独孤九白了叶逸尘一眼,道:“帅不帅和你什么干系,街上有事的人多了,谁都有事”说罢也不再叶逸尘。叶逸尘自讨无趣,只好看向窗外。不时店里进来两个短衣打扮之人,手拿长剑,看似武林中人,只见他们二人坐下后便说道:“最近丞相府真是越来越猖狂了,那看马匹完全不看行人,行似匆匆的难道宫里有事要发生?”只听另一人道:“小声点,你我武林中人管这档事何事,谁做江山咱们百姓不是一样的生活,莫须管他,别谈论这些事情,小心有耳”,说话间两人声音小了下去,但叶逸尘努力静气听还是可以听到,“听说一品堂堂主风无际要举行武林大会,旨在会同天下武林人士选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旨在助朝廷力敌进犯我边境的番桑呢,我们何不也去凑凑热闹”“听说是听说,但是你我一届小人物……”“风堂主已传无论是谁,均都可以参加此次的大会,听说就在这月十五,你我到时也去看看一番,说不定借此机会还有一番作为。”叶逸尘听了大概也大抵明白了什么意思,突然想起刚穿到这个世界时似是听人说过一品堂分堂主韦烈什么的,难道叶家遇害与一品堂有关,何不也去凑凑热闹。于是,对着二女说道:“我们也去那个武林大会吧,既是历练,如此大事我们不要错过啊”那独孤九也是喜热闹之人,一经提议立马高兴同意,那岳若飘心思倒是平静,见叶逸尘想去,也就应了。
饭毕几人逛了逛了街,叶逸尘看得眼花缭乱,眼见些好看的首饰什么的均想买,但顾及现在是男士身份不便太过表现的喜欢,便只买了一个束头发的小发箍,一个手镯,一个绣有蝴蝶的手绢。反观二女却是什么没有买,叶逸尘见此,便把那个手绢给了岳若飘,手镯给了独孤九,好东西不能独享,让他们二人也高兴高兴。二女接到均是内心暖了一下,独孤九更是高兴的拉着叶逸尘的手连声谢谢,岳若飘则是低头抿嘴微笑了一下便把手绢放入袖中,三人兜兜转转的玩的倒是很是高兴,暂且把什么一品堂都放在了脑后。三人在街上很是醒目,岳若飘一袭白衣,天仙美貌,独孤九笑声银铃,活波可爱,叶逸尘衣服怪异,也算清秀,引得众人侧目,只是三人叶逸尘只顾看街景,岳若飘专注跟着叶逸尘,独孤九蹦蹦跳跳漫不经心。
三人逛的累了之后找了个旅店暂且住下,叶逸尘查了查银两发觉剩下的不多,看来为了生活也得找个生活的门路,现在自己是男士,生活也不能单靠两个女生吧,遂等二位安歇之后自己又出去街上逛去,途遇怡红院,只见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在门口招摇揽客,原本自己一直很好奇像这样的妓院是怎么样的,古时的达官贵人也许也喜欢在这里寻欢作乐,何不进去瞧瞧,说不定还能碰到个贵人,然后自己的温饱问题就解决了呢。刚想到这还没迈步要进去,那门口的姑娘已经拉着叶逸尘进去了,嘴里说着欢迎公子,这里的女子有很多什么的。
叶逸尘头一次遇见这种阵势,又是被一群身着单薄的女子所围着,虽自己前世也是女子,但是也没有和这样的女子这么亲密接触过,不免觉得很是难为情,正待挣脱开来,忽听楼上一阵琴声悠远流长,甚是委婉动听,不觉凝神聆听,仔细听之,这琴声虽然婉转,但似有哀怨之意,结尾似又潇洒开脱心态,叶逸尘不觉对这弹琴之人多了几分好奇,话说红尘多才女,果然如此,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历,倒也去瞧也一瞧。遂问向身旁女子,那女子甚觉惊异,道:“公子真是好耳力啊,只听听便能指出我家花魁娘子呢,霓裳在我们这里是个奇女子呢,轻易不见客呢,不过你能读懂她的曲子,或许她能见你一见,你去问妈妈吧”,这女子遂喊了妈妈给叶逸尘带路,妓院的妈妈倒是和电视上的差不多的样子,一路上简单给叶逸尘说了那霓裳一些事情。原来这霓裳已经是赎过身之人了,只是不知为何她还是在这怡红院里住着,若有欣赏之人也是劳烦妈妈给领来,现时被一巨贾包下,不时会面,平时一些个达官贵人想去见霓裳一面也是不能。妈妈如此一讲,霓裳在叶逸尘心里又多了几分神秘,越发的想见识下霓裳到底是何方神圣,想得自己前世也是学得几分文学,不知应对霓裳姑娘该是如何。
那妈妈把叶逸尘领导霓裳的门前只敲了敲门,喊道:“姑娘,有客人想见你,现在门外,不知道姑娘可否相见?”只听里面并无声音,便对叶逸尘说:“公子,见于不见看你造化了,我就下去了”
叶逸尘见此,想见的心思又多了几分,便道:“叶落红尘本易飘零,如若浮萍顺水流转,缘来缘去笑却红尘,姑娘,不知道在下可否一见尊容?”屋里面静默一片,叶逸尘正待笑自己高估自己,欲转身离去之时,只听:“公子既已来此,何不近来坐坐”叶逸尘听此,明白自己一番话语已起了作用,甚觉欢喜,推门进去,但闻一片清香之气,淡雅之饰,那霓裳比起岳若飘相貌也是不俗,只是身在红尘妆容浓了一点儿,多了一些风尘气,气势如叶逸尘所想淡定如之,只是眉宇之间不似独孤九和岳若飘清澈,倒是看不出什么心思。
“姑娘,恕我冒昧打扰了,实是被姑娘琴声所吸引,但见姑娘琴声中似有悲切之意,不知何故?”实不是叶逸尘八卦想知人家事情,如此只是女子心性,知之不易。
“可喜公子懂我琴声,只是身在世间谁又不是飘零,况我身负才能也只不过在此间偷生…”那霓裳似是悲切,言语间甚是无可奈何。
“是啊,不过姑娘你也不要如此灰心,世事自有定论,如若姑娘有在下能帮得着的地方,还请开口,我虽是刚到此地,但也会鼎力相帮。”叶逸尘到也真诚
那女子端坐琴前倒不言语,莞尔一笑,遂又抚起琴来,婉转流长,只是这次曲调欢快了许多,令人心情欢愉了好多,叶逸尘坐下来欣赏这悦心的曲子,不觉小寐之至夜深方才惊觉,遂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