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1976年霍格华兹》灰大狼

7、斯拉格霍恩决斗 詹姆小天狼

　　“别这样。”小天狼星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
　　彼得也兴奋的看着詹姆。
　　那天在对角巷，詹姆成功得手，获得了送莉莉回家的殊荣。剩下三个人在酒吧友好的分别。至于鼻涕虫——等到小天狼星想起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从霍格沃兹一年级开始，和鼻涕虫做对就是劫掠者不多的欢乐之一。当然啦，鼻涕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有时他们也会吃亏。可梅林的袜子！谁会在乎那些，伤疤不正是男子汉的功勋吗？
　　“不，小天狼星。”詹姆骄傲的抬了抬头，像个孔雀那样显露自己的脖子，“好消息要大家分享。”
　　小天狼星耸了耸肩，“好吧。”
　　他拿起桌子上的预言家日报，阅读上面的内容。首页上有一张黑暗公爵的大照片，上面他正在振臂高呼他的《反麻瓜议案》。他翻到下一页，上面说又有五个不具有直系巫师血统的巫师离奇失踪，而黑暗公爵对此深表遗憾。在最后一页，是邓布利多巨大的头像，他透过他的半月型眼睛，不停的扫视着。下面还有巨大的一行字:
　　我知道是你。
　　他揉揉额头，把报纸放在桌子上。现在只是前奏，真正的战争在二年后开始。他又能做什么呢，在布莱克家族对他还不是很信任，他也不敢信任朋友的情况下？邓布利多不会让一个未成年巫师加入凤凰社的。詹姆扫了眼预言家日报，不掩饰脸上的嫌恶之情。
　　“我姑姑竟然劝我加入食死徒，天啊，我真无法相像自己是食死徒的样子。”詹姆不讨厌麻瓜种的巫师。莉莉就是其中一个。
　　古老的火车在山间奔驰着。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蔚蓝的蓝天。
　　“我对他们不能再熟悉了。”小天狼星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周围有很多。”
　　小天狼星来自古老的黑巫师家族。他讨厌家族的一切，但是不讨厌所有的黑魔法——黑魔法在恶作剧方面总有奇特的效果。
　　如果战争打响——像詹姆，他来自高锥克山谷，世代都是格兰芬多，毫无疑问他会加入光明一方。而具有格兰芬多和布莱克双重属性的小天狼星，境况就会微妙的多。
　　詹姆自然听说了，小天狼星在假期和黑巫师家族交往频繁。他感到很奇怪，但不知如何发问。他们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了，他们身上还背负着家族赋予的责任，小天狼星是布莱克家族的接班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那时小天狼星的选择，他会理解的。
　　尽管他会因此不高兴。

　　车厢里很安静。火车的轰鸣声充斥着耳膜。言语突然间变的无力，只有沉默。沉默。只要这样坐着就好，没有分歧，没有战争，不会有什么背叛，他们会永远站在一起，情同手足。
　　拉文克劳的艾米丽推开车厢，看见的就是沉默的三个人。她是个爱笑的姑娘，高鼻梁，脸上还有几点雀斑。
　　“小天狼星，这是你的。”她把写着绿色‘h’的请柬放在他的面前。她又看向詹姆，口气冷冷的，“詹姆波特？这是你的。”她也递给他一张请柬。
　　艾米丽是莉莉的朋友。莉莉讨厌詹姆。她也不喜欢这个自大的格兰芬多男孩。
　　詹姆不屑的道：“告诉他，我不会去的。”
　　“别这么跟我说话。”艾米丽恶狠狠的看着他，“我可不是你家的小精灵，要说直接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说去好了。”她甩了甩她的长发，看都没有看彼得就走掉了。
　　“她可真酷。”彼得瞪着他的小眼睛，说。詹姆大声说道：“哈？我可不觉得。”他拈起那张请柬，嫌恶的说，“我才不会去那些无聊的聚会呢。”
　　小天狼星或有所思看着手中的纸片。从一年级，他和詹姆就收到了这样的请柬。他们一次都没去过。他们会收到邀请，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少部分的普通学生能受到邀请——他们通常被认为是有前途的，比如说，格兰芬多小姐，莉莉伊万斯。当然，鼻涕虫不算此列。
　　“为什么不呢？”小天狼星站起身，“莉莉在那，并且，鼻涕虫也在那。”
　　詹姆挑眉想了想。“不错的主意。”他说。
　　“那么彼得，我和小天狼星去斯拉格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詹姆说。彼得脸上掩饰不住狂热的，羡慕之情。“好的。”他结结巴巴的说，“自然，我会在这里等你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失去光彩。
　　他可以用自己是个阿尼玛格斯安慰自己，可在他的朋友这里，他什么都不是。
　　过道里有很多人。
　　詹姆和小天狼星经过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着他们。“我以为我能在过道见到莱姆斯。”小天狼星东张西望。当他们敲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车厢，里面的人更诧异了。莉莉伊万斯瞪着詹姆，而斯内普发出不屑的哼声。雷古勒斯没有掩饰自己的诧异。
　　斯拉格斯拉格霍恩是个矮个子，银色的胡须和凸出的眼睛是他的标致。他迅速迎上去，“波特先生。我记得你的魔药是优秀——就像伊万斯一样。”莉莉狠狠的瞪他一眼。“嗯，布莱克，过来，你的兄弟在这里，”他指了指雷古勒斯，“我早说过我想要一套。”他说话的口气像是收藏布莱克玩偶。
　　“这位是斯内普，他的魔药是这些年最优秀的。”斯拉格教授笑着说，“你们是一个年纪的，我猜你们已经认识了？”
　　“不。”斯内普突然说，他看见小天狼星和詹姆，就像是看见一堆粪蛋。“我至今没有学会如何把他们和巨怪区分。”
　　“闭嘴，鼻——”詹姆突然停下，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小聚会上说出‘鼻涕虫’这个字眼不是个好的选择。斯内普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看着他。小天狼星走上前一步，冷冷的说：“我会让你学会区分的。”血液里有什么在燃烧。十多年后的悲哀，不满，仿佛在这一刻苏醒过来，叫嚣着：把他打倒，又或是杀了他。没有他，日后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你们四个？”斯内普嘲笑道。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然后发红，显然想起了上学期末的闹剧。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友谊赛。”雷古勒斯也走上前，把斯内普挡在身后，他的话阻止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行动，“我和西弗勒斯，怎么样？”
　　他话说出来，所有人惊讶极了。
　　知道格兰芬多四人组和斯内普关系的同学们纷纷看着雷古勒斯，想看出他的真实想法。斯内普和四人组是敌人，而雷古勒斯现在是要与他的哥哥为敌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挤了挤眼睛，“我是不赞成学生私下有冲突的，不过，也许友谊赛除外？你们足够优秀，我相信你们能掌握好分寸。”
　　“这真是不能再好的提议了。”詹姆说，“日子定在第五个周末怎么样？”他挑衅的看着斯莱特林们。
　　“你们可以再找一个人。”小天狼星说，“三个人的决斗。我，詹姆和莱姆斯。我想——为了学生的安全，也许您会当裁判——保证比赛的公正？”
　　詹姆皱眉。是三个人而不是四个。他一直隐隐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小天狼星讨厌彼得。而现在，他正在把彼得从他和莱姆斯身边挤出去。虽然彼得的存在感很低——小天狼星是他最好的朋友，莱姆斯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他从未怀疑过，彼得是他们的一部分。
　　“哦，我想米勒娃不会同意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说，“校长也不会高兴的。可我觉的，这似乎没什么不妥？你们身边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巫师呢。”
　　剩下的人也都是一脸激动。可以想象，当他们回到车厢，把这个消息告诉同学，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莉莉愤怒的看着詹姆。后者正在想掠夺者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她的目光。
　　莉莉把这理解成了傲慢。自私自大的詹姆波特当然不会回应什么，解释什么了。西弗勒斯至少道歉了。而罪魁祸首的詹姆波特，他现在完全没有愧疚感，如果不是布莱克——小天狼星的弟弟的挺身相助，格兰芬多自私自利四人组又想做出什么呢？
　　“西弗勒斯。”莉莉站在斯内普旁边，他们与布莱克，波特对峙着，“我加入你们。那么，第六个周末见。”
　　詹姆完全没有料想这种情况。
　　“可是莉莉，”他有些不知所措，“你已经和他绝交了啊！”
　　“就在刚刚，我决定原谅他了。”她高傲的说，“我想这回他不会拒绝一个格兰芬多，以朋友的身份？”
　　“莉莉——”很显然，他没意见。
　　“哈哈。”斯拉格霍恩教授摸着他银色的胡须，“既然参加决斗，不，是比赛的大部分人都在这里，我们不如叫他斯拉格霍恩决斗？”他热切的看着他们。
　　“当然。”两个阵营的少年对峙着。他们恶狠狠的看着敌手。

　　“也就是说——”莱姆斯指着自己，“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定下了参加决斗？”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小天狼星耸耸肩。詹姆撒了谎，他说是斯内普要求三个人决斗——他无法对彼得说出真相。彼得会怎么想呢？他也许会离开他们？彼得难掩饰脸上的落寞之情。在这个暑假之前，他们都是一起行动的。
　　“我拒绝。”莱姆斯虚弱的说，“邓布利多会生气的。”
　　“他大概不会对斯拉格霍恩决斗发表意见”他把斯拉格霍恩两个字咬的很重，“对了，詹姆，你要说的事是什么？”
　　“没什么。”詹姆一脸挫败的表情，还没有从要和莉莉决斗的打击中恢复起来，“莉莉说他和斯内普绝交了。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