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1976年霍格华兹》灰大狼

10、那不是真的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是我的朋友。”红头发的正义女孩吸了一口气，确认什么般，“而你，小天狼星，你和詹姆一样，折磨一个无辜的人——我真看不起你。你会受到报应的。”
　　报应。这个词成功戳痛小天狼星。他想起他十多年后的命运——有谁会想到，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将来会被关在阿兹卡班，要躲躲藏藏的过日？那时他连老鼠都吃的下去。
　　“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小天狼星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会追在你身后的是詹姆，不是我。”
　　莉莉的脸庞瞬间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我是级长。小天狼星，你最好小心点。”她瞪着美丽的眼睛，恶狠狠的说。
　　小天狼星耸耸肩。莱姆斯都没能让他安分些，更别说她了。至于斯内普，日后詹姆和她的争执绝对比现在多。小天狼星绕过莉莉，走出图书馆。他险些忘了，周一下午有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选拔，还有詹姆的就职演说。

　　作为一个有着未来记忆的人——从某个方面来说，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他安慰自己，自己实在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子詹姆波特斤斤计较。他和詹姆已经五天没说话了，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他赶到球场的时候，詹姆已经站在那里。他穿着他的队袍，看着面前的候选人。大概有十多个人。有几个低年级的女生嘀咕着什么，她们看了看詹姆，又看了看小天狼星，笑的更高兴了。
　　永远不要试图理解一个女人的想法。他想起卢修斯在假期对他抱怨的话。卢修斯和他的表姐在去年结婚，小天狼星甚至知道他们将来的孩子叫德拉克。
　　“今天我们将寻求一个守门员和击球手。你们的表现和原有队员的意见将起到很大的作用。”詹姆握着他的光轮1900，“现在，开始。”
　　“等一下。”小天狼星说。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他只是想找个机会打断詹姆，然后——然后和他说几句话？詹姆扫他一眼，“布莱克，你有什么话？”瞧瞧，他现在不是“小天狼星”或是“大脚板”了，他是一个“布莱克”。
　　“我想你不缺一个击球手，而相反，你缺一个找球手。”小天狼星胡乱说。梅林，他在说什么？
　　詹姆在队里是击球手，而小天狼星是找球手。一般来说，找球手总是最受欢迎的那个。自从雷古勒斯成为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就格外好看——大小布莱克之战！猜猜哪个会赢？
　　“你的意思是，你想退出队伍，然后竞争击球手？”詹姆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呃，是的，詹姆，我是说……”小天狼星有些后悔。詹姆的梦想是当一名找球手，但他把机会让给了小天狼星。这个时候找这个理由实在太糟糕了。
　　“如你所愿。”詹姆大声的说，“你被开除了，布莱克。你再也不用忍受和我一个队打球，你还可以申请加入斯莱特林球队。”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同样大声吼回去，“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不能把我开除！”
　　“我可以。我是队长。”他指着自己的袍子，“我认为你已经听懂我的话了，布莱克先生。现在是魁地奇选拔时间，麻烦你让一下。”
　　小天狼星抽出魔杖，指着詹姆。
　　“看来你想和我打一架。”詹姆平静的说。小天狼星知道，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除非你想让我把你梦话这样的事说出去。”小天狼星吸一口气，说。他放下自己的魔杖。詹姆波特以不相信朋友为耻，小天狼星永远不向朋友举起魔杖。
　　他快步离开魁地奇场。

　　当他走近城堡，他的步子才缓过来。接下来是邓布利多的紧闭。被魁地奇队除名，和詹姆的关系恶化——邓布利多还可以让一切更糟糕点？
　　他走到校长办公室前。
　　“柠檬汽水。”他说。石头怪兽跳开，露出螺旋样的楼梯。楼梯一圈圈旋转，最上面是一道姜黄色的门。
　　门没有锁。
　　在霍格沃兹六年，倒是来过几回校长室。上一回还是因为莱姆斯的事情，邓布利多要求斯内普保护莱姆斯的秘密，作为詹姆救他的补偿。他迅速扫了一眼墙上的画像，很好，他的曾祖父没有在。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一只大的金色的凤凰站在他的肩上。
　　“布莱克，请坐。”邓布利多抬起头，说。
　　他有些忐忑的坐下。
　　“菲尼亚斯告诉我你喜欢柠檬汁。”邓布利多轻松的说。他用魔杖在空中轻轻一点，一杯柠檬汁出现在木桌上。
　　“谢谢。”小天狼星说。
　　“我想你知道你来的原因，布莱克先生。我很赞赏你的才华，在巫师届，会用摄神取念的人并不多。那是极为危险，以及，不道德的。”他看着小天狼星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小天狼星腹诽着，用不着和我说这些话。
　　但他说的话很恭敬，“是的，先生。我很抱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很诚恳。
　　邓布利多也许没料到小天狼星这么干净的承认错误，这不是他的风格。
　　“我年轻的时候像你一样，有天分，藐视道德……我还自以为看到了未来。”他用手指抚摸凤凰的脊背，福克斯发出舒服的哼声。“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未来是假的。”他漫不经心的说。
　　小天狼星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渴望，“我不明白，教授。”
　　邓布利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小天狼星听雷古勒斯说，自己在昏迷期间，他来看过小天狼星，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小天狼星怀疑他是否知道什么。
　　不——这不可能，即使是雷古勒斯，也不过是知道他秘密的一部分。
　　“我不确切你看到了什么，但我怀疑——”他微微笑着，看着小天狼星，“你用摄神取念的时候，是用中指和拇指握着魔杖——据我所知，这是凤凰社喜欢的手势。”
　　凤凰社。他说凤凰社。这本不该是一个未成年人应该知道的存在——作为一个前凤凰社成员，他听到这个名字时，不可控制的表现某种亲切。
　　福克斯冲着他鸣叫。
　　他瞬间明白了。凤凰社以福克斯为标志，它能认出所有凤凰社成员——它认出了小天狼星。
　　邓布利多慈爱的看着福克斯。
　　“当福克斯告诉我它标记你为凤凰社成员时，我惊讶极了。凤凰社从没有一个非自愿申请的巫师，更何况他是个未成年人。”
　　更别说他来自一个布莱克。小天狼星还记得自己当初加入凤凰社时，社里的人对他的怀疑。
　　“我不知道，教授。”他不能冒险把事情说出来。这太危险了——更何况，邓布利多在将来，是信任斯内普的。小天狼星一直不能理解这件事。
　　气氛有点严肃。小天狼星防备着外来的一切。他感到他从未这么孤独过，就连未来他被迫躲在格里莫广场都没这么孤独过。他不信任所有人——詹姆，莱姆斯，雷古勒斯，邓布利多，甚至是莉莉。漫长的岁月让他明白他的朋友们都是品行优良，正直，善良，不愧为人的人。他尊敬他们，可现在却无法信任他们。
　　他甚至和雷古勒斯有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契约。这让人感到羞耻。
　　“哦，你太敏感了，小天狼星。”他蓝色的眼睛有包容，有理解，“我没有强迫你说出什么。我相信你有苦衷。可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要说，你必须谨慎使用梅林给你的礼物。”
　　小天狼星抿抿唇。
　　“我听麦格教授说，你最近有些反常。她很高兴你有了转变，不过……”他的话被刚来的菲尼亚斯打断，他扯着嗓门，“一个布莱克！我的曾孙！你来做什么？”
　　“晚上好，菲尼亚斯。”邓布利多说。
　　小天狼星看看邓布利多，有些扭捏。
　　“菲尼亚斯忠于霍格沃兹。”另一个画像说，他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不，没什么。”小天狼星说。“教授，我们可以开始我的紧闭了。”
　　“没错。”邓布利多说，“在你左手边有个柜子，里面放着糖果。我希望你可以把蓝色蝴蝶结包装的糖挑出来。”

　　他回道寝室。其他三个人已经熟睡。他轻轻走到詹姆的床前，将他摇晃醒。
　　“小……布莱克？”詹姆半睡半醒的，看着他。
　　小天狼星做出一个悄声的手势。
　　“你的隐形衣呢？我们出去说。”小天狼星说。但愿詹姆能原谅他。
　　詹姆没有动。“我想你该明白，我们已经……”他话没说完就停了。小天狼星清楚他的一切——绝交后也如此。他轻车熟路的从一堆衣服里拿出那件透明的斗篷，对着詹姆咧嘴笑，“为了隐形衣？”
　　“为了隐形衣。”詹姆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