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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玩腻了 这一日几个 ...

  •   这一日几个公子邀请一个唱曲非常好听的姑娘来玩,,唯独周逸不在,一个人就嚷着要把周逸拉过来,其他人就笑:“怕是和他的宝贝儿子在一块呢,老谢,你和他最好,去把他叫过来。”
      老谢就是那日在船上的谢公子,叫做谢蒲。谢公子欣然应允,到了周逸的舱门,正遇到胡三郎和周逸在吵架。
      胡三郎少年天性,第一次外出十分开心,想出去看看。周逸则让他好好在船上看书,不许出去。胡三郎不敢违逆他,又气不过,就把周逸给他的书扔得满地都是。
      谢蒲听了吵架内容觉得好笑,忙把周逸劝住说:“周兄你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絮儿正是爱玩的年龄,你总这么拘着他也不好。他刚和家人相认,玩一两天也不值什么,等回了家后再好好教导吧。”说着一手拉着着周逸一手拉着胡三郎往外面走。
      胡三郎听说要出去玩,自然高兴,偷眼看周逸,可怜巴巴地用眼神乞求,周逸看了他一眼,虽然带着怒气,却没阻止。胡三郎心中高兴,对周逸讨好又谄媚地笑笑。周逸看他那个样子,也忍不住要笑,忙低头掩饰。
      谢蒲没看到两人挤眉弄眼,只是拉着胡三郎的手有些发烫,他强忍住不去偷眼看他。只是在心里叹息:这就是那天在船上的少年,虽然当初只是远远一个身影,可以够勾魂的了,更那堪近看。
      三人入了酒席,周逸伸手去拉胡三郎,胡三郎怕他还在生气,忙躲一边,大家不禁哈哈大笑,有位公子笑着说:“看周小公子这避猫鼠的样子,怕是平日没少挨打。”周逸不管他,自去找了位置坐。谢公子拉着胡三郎坐到另一边。
      这时羯鼓一响,帘内的姑娘开始唱了,时时下最新潮的小曲,大概是新妇思夫的意思,婉转动人。众人都屏气凝神地听,胡三郎低头慢悠悠吃着桌上的葡萄,听的不甚在意,他听曲子五六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低头一口一口吮吸葡萄,突然抬头对盯着自己的蒲问:“你怎么不听曲子,看我干什么?”
      谢蒲笑着低声说:“人前伯伯叔叔叫的挺亲,人后就“你”啊,就算失忆了,也不能这么没教养吧。”
      胡三郎也不答话,周逸的一帮朋友,胡三郎眼睛一扫就知道是风月场上混久的,若是之前见了这帮人必定未语先笑曲意逢迎。不过他现在脱离娼籍,见了这些人是半句好话也说不出。
      周逸也很久没有玩闹过了,不过胡三郎在场,他怎么也提不起兴致,闷闷地喝了几口酒。看到胡三郎没心没肺地吃喝心中恨道:真是个吃货。
      有人从邻船上叫了几个跳舞美女的来,跳了几场,又来劝酒。
      一个身材娇小地女孩要陪谢公子喝酒,谢公子忙摆手说不必。那姑娘讪讪地走了。
      胡三郎抬眼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谢公子也不恼。给他倒了一杯酒,道:“这笑想必是有缘故的了。”胡三郎看他千方百计逗自己说话,觉得好笑,道:“是笑你辜负佳人美意。人家刚才跳舞是对你频传秋波,现在又巴巴地来敬酒,你倒好,挥手就把人赶走。伤了人家的心。”
      谢公子低声道:“我有了眼前的佳人,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胡三郎下巴轻扬,指着周逸的方向:“这话你敢当着他的面说一遍?”
      谢公子道:“小家伙,周絮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跟他除了样子,其他一点都不像,周逸不过是拿你哄自己夫人高兴罢了,等找到周絮,你看周逸还能拿你当宝贝。”
      胡三郎喝了一杯酒,酒杯在桌子上一顿,冷冷说:“废话真多。”开始默不作声地喝闷酒,谢公子也不说话,陪他喝闷酒。
      周逸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着,苦不堪言,偷眼看到胡三郎一口一口喝酒,谢公子在旁边笑微微地一杯杯倒。想过去拉他走又脱不开身。好不容易大家要散了,几个人都喝的东倒西歪,周逸酒量很好,此时还很清醒,要去找胡三郎时,却看到他颤巍巍站起来,又一头栽倒在谢公子怀里。谢公子也有些醉意,刚要把胡三郎扶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阵风,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周逸拽住迷迷糊糊的胡三郎往船舱里拖,胡三郎倒是很乖,也不挣扎,直到被摔在地板上,才捂住头喊了声“疼”。
      周逸忙蹲下,看他头没事,才又生气起来,准备教训他,谁知胡三郎酒品极好,喝醉酒了就是睡觉,打都打不醒。他一腔怨气无处发泄,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又动手把给胡三郎擦脸擦手,扶到床上睡了。
      胡三郎半夜因为口渴醒了。船舱里很黑,他走了几步就撞着椅子,正捂着膝盖喊疼,就听见哧一声,灯亮了。
      周逸在桌边正襟危坐看着他。胡三郎迷迷糊糊地喝了水,然后坐在周逸旁边,哑着嗓子问:“怎么不睡?”周逸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说:“睡不着,你睡吧。”胡三郎不肯独睡,哈欠连天地说:“我也睡不着,陪你坐回儿吧。”
      周逸瞧他的样子忍不住要笑:“行了,一起睡。”
      夜晚的船舱有些冷,胡三郎在周逸胸口蹭来蹭去,蹭着蹭着两人热起来了。
      周逸按住他的手脚,笑着说:“怪不得要和我一起睡,原来是这个道理呀。”胡三郎也不说话,挣扎着要靠近他。
      周逸翻身下床,穿戴了衣服要出去。胡三郎酒醒的差不多,此时也跟着下来,把周逸手中的衣服夺走扔到一边,气呼呼地看着他。
      周逸低声说:“要么乖乖睡觉,要么我出去。”
      胡三郎看了他一会儿才委屈地说:“你是什么意思啊,就算是玩腻了你说一声嘛。”
      周逸把他拉到床边坐下,说:“我虽然风流惯了,但是有个原则,生我者不沾,我生者不沾。你既然做了我的儿子,不管明里暗里,我都要做个父亲的样子。”
      胡三郎不甘心地问:“那之前你还和我睡了呢。”
      周逸认真地说:“那是没认你之前,认了之后你看我动过你吗?”
      胡三郎不管他这套歪理,一边爬到周逸身上一边说:“我父亲姓胡,你才不是我父亲。”
      周逸抬手环住他轻轻笑:“好儿子。”
      胡三郎推开他气愤地说:“狗才是你儿子。”说完觉得这话很别扭,不知道是不是骂了自己。周逸哈哈大笑。两人闹了一会才安安稳稳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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