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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唉,要说 ...

  •   “咳咳!各位——”肖白月清清嗓子,对前来参观和参加擂台招亲的人宣布,“因有突发状况,小女眉俏的比武招亲暂时搁浅。”
      “肖门主,我们可都是冲着令媛招亲才来的!”许多尚未有机会上台比武或先前的胜出者不满道。
      “就是,就是,听说肖门主这女儿生得是花容月貌,才智过人,只是养在深闺,不得相识,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机会,怎么能说暂停就暂停呢?有点说不过去吧?”
      那是自然,我这宝贝女儿可是比那江南头牌花朝凤还漂亮十倍……肖白月想到女儿,心花儿朵朵开,那个美啊!
      “咳嗯!”东方遂在他身后低咳一声。
      噢!“各位——”肖白月回神续道:“今日小女的招亲虽搁浅了,但这喜酒还是不会少的。”
      “呀?什么喜酒?”
      “难道肖门主要娶小?”
      “……”肖白月满头黑线,就我家那位母老虎,我还敢娶小吗?大伙儿也太抬举肖某了!
      “呵呵!”东方遂偷笑,对台下人道:“这喜酒是在下与肖兄合办,了尘大师为主婚人,新人是对晚生,也不甚有名,就不必详细了解了,现在请各位移至容城最大的酒楼[捞金阁]。”

      挑战极限的时限,永远比预计早到的镖行!是凤枭门的标语。
      肖白月的办事能力自然不是吹的。
      而永远有生意就得做,没生意就得抢的捞金阁自然是会接下这笔酬金丰厚的大单,虽然可能会有太多况状无力承受,虽然可能是累死人不偿命的活儿,老板还是斩钉截铁的接了。
      看在酬金的份上,按照额外的要求,捞金阁老板找来了一名喜娘,一名花娘,教的自然是新嫁娘该了解的事。
      上完嫁妆,喜娘功成身退,花娘上阵,她先是打量着槐卿绝美的脸蛋儿叹息:“这样的极品货色若是属于我百花楼,我一定会数钱数到手软。”
      黑线,百花楼是容城最有名最大的青楼,他为了找童花心不知夜探过多少回,怎么会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呢?
      “哟,生气也这么勾人,新郎倌真是有福气。”花娘最是会观容察色的人,一见槐卿脸色下沉,舌尖一卷便转了话题直听是槐卿脸儿开花。
      “唉,要说这闺中秘事嘛,那可就多了,但关键在于一个[戏]字上,戏呢又抱揽得太多了,但这关键呢又在于一个逗字上,要逗得对方心痒难耐,要逗得对方情不自禁,要逗得对方热情如火,要逗得对方□□,要逗得对方如狼似虎,要逗得对方化身为兽……”
      花娘讲得唾沫星子四溅,直讲得槐卿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黑,又由黑转白……
      终于忍无可忍的截住她的话:“能不能说得简洁明了一点?”
      “简洁明白?”花娘吊眉问。
      “不错,最好是三岁小孩都能听懂。”槐卿严肃道。
      “好!”花娘撇撇嘴,一副无精打采地说:“简单点就是——张开腿等着新郎上。”
      “……”
      槐卿的脸有如五色齐呈,青红白蓝绿变幻莫测:该死的童花心,难道怪强调他要做夫,原来……原来……
      “吉时已到——新娘请到喜堂!”
      门外丫头崔请道。
      槐卿霍地站起来,一把扯掉身上的喜服,冷笑:“好你个童花心,我让你哄骗我,你就一个人拜堂吧,嘿嘿!反正婚书已签!”

      喜堂
      了尘坐于上座,肖白月及东方遂位于侧首,童花心身着大红绸缎精裁出的喜服,头戴冠玉,足登鸳鸯绣靴,喜气之色在眉目间流转侃倜。
      “吉时已到,请新娘——”司仪高唱。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片刻不见人影,司仪抹汗,瞄瞄堂外日头,没看错,确实是先前决定好的时辰啊。
      “请新娘——”
      ……
      童花心心里直嘀咕。
      “请……请新娘——”
      ……
      可恶!童花心在心里怒吼,该死的槐卿,这种时候难道竟犯迷糊了?怎么还没来?
      “请……”
      “慢——”气喘吁吁的花娘和喜娘拖着胖胖的身子急叫:“新娘子跑……跑了!”
      “什么?”
      众人惊呼,皇历上明明写着今日是大吉之日宜嫁娶的呀?
      童花心脸色白中带青,青中带紫,紫中带黑,反反复复的交错,终于在沉默中爆发:“槐卿——这婚约我若承认,除非花妖果树开花结果,我化作一缕幽灵!!”
      话落,厅中人只觉一股香风扑面,黑衣白发的人影已立在了童花心而前。
      “啪!”
      只听一声脆响,童花心愣愣地捂着左脸,瞪着盛怒中的槐卿张口结舌:“槐……槐卿?你——打我?”
      槐卿眼角泛红,抽动着唇角,暗哑地低语:“跟我在一起,真的很不原意吗?”
      我见犹怜的表情,弱柳扶风的姿态,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的神情。
      童花心心慌,仿佛自己犯下了十恶不敕的大罪,不可饶恕:“卿,槐卿——”怜惜地轻唤,只是该说什么呢?无措地瞪着眼前绝色的人儿,欲语还休。
      “花妖三百成才开一次花结一次果,小花,你的心莫非真是石头做的?你若要化为一缕幽灵,我又岂会让你先行?那时,我不过是一抹尘土,还要你的情做什?还要那一纸婚书做什?小花,我想,这世界上找不出比你更溥情的人了。”槐卿幽幽自嘲地笑,有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这溥情之人也是良多,小花,小花,你于我,是生命,是全部呵,你却总是留我一池冰水,浸得我从心而凉!
      “槐卿,槐卿!”童花心慌了,傻傻地只知唤着他的名。
      我的心怎么会是石头做的?这世间绝色之人何其之多,但我唯独在乎你一人,这天下可爱之人实在多得无法计算,我却独独只觉你一人可爱。
      可是,槐卿,卿,你可知世间万物阴阳结合才是正道?你可知世间最难守护的便是爱情,爱,日久则损,爱,情深则浅,爱,固执则碎!
      我无法把握我人生的每一分,我无法保证我心灵的深渊永远只是你,我无法肯定你的人生归属于我,我无法肯定你的心底深处只有我一人,我无法想象爱变质后的你和我。
      卿,爱不如不爱。
      卿,要知道,不做情人,你也永远是我心底最重的存在。
      “罢,罢!”槐卿低喃:“强扭的瓜终是不甜的,不如不吃,也罢,也罢!”
      “卿?”童花心慌唤,槐卿,你又怎么了?你又想怎样?
      槐卿手起手落,快若闪电解开童花心的穴道,半垂螓首,半掩眉:“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婚书作罢,你我——恩断情绝!”
      “什么?”童花心尖叫,怀疑自己未老先衰,眼花耳鸣了?
      “槐卿……你再说一次?”他抖着声音说。
      “我说——”槐卿依旧垂首:“从今往后互不相干!”
      “为——为什么?”他结结马巴巴地道:“我们一块儿长大,一块儿出谷,一块儿游历江湖,我们说好要永远是好兄弟,永远不离不弃!”
      “可是我做不到永远只是兄弟。”低语,无限惆怅。
      “卿……”
      “小花,保重!”槐卿痴痴看着他,深吸口气,倾身,唇轻触童花习的唇。
      童花心惊呆,槐卿趁着他这一瞬间的失神舌尖轻滑入腔,微微挑逗,轻若溪水。
      噢!天,卿……卿在吻我吗?
      微酥的唇舌,湿滑如鱼,搅在口腔却似骚动在心里……
      槐卿抽身,嫣红的唇,欲滴血似的颊,收气,提身——
      突然失去了魔魅的香吻,身前空荡荡的一片,那墨衣白发的人儿已经不见人影……
      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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