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小满》上杉小家

34、4.2 知心哥哥梅兰芳（2） “不知梅公

　　“你知道吗？我今年真他X的衰啊，明明过去的两年顺风顺水地过来了，生意渐渐做大，你知道吗，门口的那家‘破蹄膀’就是我的店面呀，光苍城就有四家分店，邻县也是有分店的，大家都喊我‘蹄膀张’，谁看到我都夸我会做生意，是人精，去年我老婆给我生了两个儿子，我也觉得这辈子够了，我求的不多，有这些我就满足了。可是，年初怎么突然流行起了猪瘟呢？我的那些小猪仔呐一只只全都生病了，这还让我怎么做生意啊！我只能千里迢迢到比较远没受猪瘟害的县去进货，回来的路上半数肉都臭了，没臭的也都不新鲜了，生意差了许多。生意的事上还好说，至少我没有赔本，可你知道吗？已经有七个人和我说‘这孩子怎么长得和你一点也不像呀？倒是和隔壁给我养猪的王屠户越来越像了，我也心生怀疑了，有一天晚上就借故出门，偷偷溜回家看，果然我媳妇和王屠户私会，我的媳妇竟然背着我偷人，还生了两个孽障！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他X的老子去宰了那屠户去！顺便把那两个娃也给掐了！”
　　小满支着下巴听着‘蹄膀张’倾诉着，脑袋中却不断地设想着千百种的逃离方案，谁知‘蹄膀张’一仰脖灌下一杯酒后，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啐了一口嚷嚷着要报仇，小满忙站了起来按桩蹄膀张’的肩膀把他摁回椅子上坐下，然后咧开嘴开始了“知心哥哥”的工作。

　　“张大哥，这事情其实你可以不这么看呀。你看，猪瘟呢其实就是猪得了感冒，感冒你知道吗？就是风寒，风寒是会传染的。这些得病的猪你不可能给人吃，品行如此之好的你也决计做不出这样的缺德事情是吧，因此这些猪你得全宰了，烧了埋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全处理了，然后重头来。”
　　“重头来？怎么重头来啊？”
　　“你把原先的猪圈全方位消毒一遍，那些没生病的猪们要单独养起来，还要小心它们不要和其他有病的毒们碰头，小心地养着，这样你也不用去其他县进货了。其次就是你的店了，如今是什么时期呀，猪瘟流行的时期呀，谁都知道猪肉应该涨价，那你店里的蹄膀当然也得涨价啊，这价啊还得涨得值，让人明白你的猪肉多么地来之不易，这样你不赔反赚，生意的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小满说完，‘蹄膀张’的眼睛已经闪烁着金光，仿佛两只眼珠子已经变成了金了，眼前落的是金山银山了，半晌，他的脸又垮了下来，“可我的媳妇……”
　　小满正头痛要怎么开导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小满转头看去，夏小北“咯咯”笑着，用手帕掩着嘴，扭着腰肢款款走了过来，素手轻轻搭在“蹄膀张”的肩膀上，“蹄膀张”的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抬手想握住那支柔软的小手，那只手却撤了开去，坐到小满的身边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这位官人可真不开窍呐，我们楼里的姑娘小倌成千上百的，百花齐放，个个都有着以一抵百的上佳才貌，哪个能比你家的黄脸婆差了去？再说了，要是你媳妇心心念念都在你身上，你还有机会到我们玉袖阁一享风流吗？我看呐，你媳妇也算给你敛财呢，她要不伺候好那王屠户，指不定哪天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呢，这事情只要没传出去，你也没丢不丢脸的说。你说是吧？”
　　小满白了夏小北一眼，哪有人这样安慰人的？
　　谁料“蹄膀张”的嘴角却扬了起来，眼睛眯了起来，自上向下打量了夏小北一番，今日的夏小北完全一幅西域打扮，脸上挂着面纱，脚上系着铃铛，光脚走路，“铃铃”的脆响不断传入耳口，挑拨着颤抖的心弦，“蹄膀张”飞快地进行角色变换，很快地从悲情失恋男角色中脱离出来，变成了色情狂魔，色眯眯的老眼瞟着夏小北说：“这位姑娘说的是，我倒是犯了傻，放着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们不爱，去巴着一黄脸婆做什么。来来来，姑娘，来陪我喝上几杯。”说着他便站起来要去揽夏小北。
　　夏小北如一尾鱼一般从他的手中滑开，笑嘻嘻地说：“奴家不胜酒力，只会表演歌舞呢，这样吧，我帮张爷叫几位姐姐进来陪你喝酒，奴家为你歌舞助兴如何？”
　　“蹄膀张”显然有些失望，不过听夏小北唤自己“张爷”却觉得受用无比，连声道好，夏小北走到门口击了两下掌，很快便有几个女子鱼贯而进，拥到“蹄膀张”的身边一口一个张爷的，喊得“蹄膀张”好不受用，左拥右抱，嘴巴都快咧开耳根子去了。
　　夏小北给小满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拿过乐器开始弹唱。

　　小满心中感激夏小北给自己解围，眼看着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悄悄退出了屋子，关上了门。听着屋内传出的嘻笑弹唱之声，小满耸了耸肩，这下他办公的地方没了，他休息休息祝玉枝总不会再说他什么了吧。
　　虽这么想着，小满却也不知要去哪走走，只能在楼内溜达。祝玉枝的玉袖阁无疑有模仿抄袭沐楚的青楼的嫌疑，沐楚的青楼分成了东楼和西楼，祝玉枝便把玉袖阁分成了东阁和西阁；青楼里的姑娘小倌们按照身份分住在东西楼，玉袖阁则是按照能侍候的身分不同作区分，玉袖阁和青楼最大的不同就是客人不是只有男人，时常会有女人上门，有些是寡妇，有些是有钱的闲妇人，当然，她们不会堂而皇之地进阁，玉袖阁为她们大开方便之门，直接在西阁开了个侧门，女客们从侧门进入，不用担心被人碰上。西阁侍候女客，东阁自然就是侍候男客的了。
　　而小满现在的身份则有些微妙，既不属于东阁，也不属于西阁，用祝玉枝的话叫做——留待察看，先废物利用一下。
　　想到那一张花容月貌妆容精致的脸蛋的主人竟然是那么腹黑多计的祝玉枝，小满便恨得痒痒的，恨不得把祝玉枝咬个粉碎——当然，这个操作起来有点困难——好吧，不是有点，是相当——唔，好吧，不是相当，是非常……

　　小满正一个人出着神，忽然被楼下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八卦大王再次挤进人群，看到引发围观的人后再次嘴角抽搐——这个人怎么走到哪永远都是争论的焦点呢？
　　仍旧是抢人的老戏码，小满有些看好戏地双手抱胸站一边看着那个红着脸扯着嚷子和芮成轩抬价的男人，不禁有些为他叫屈，谁让他碰上了这么个好事儿的主呢。
　　结果很明显，芮成轩适当地退出竞价，被抢的小倌以高价被对方拍得，笑逐颜开地揽着那位爷的胳膊扭着小腰肢上了楼，边走边撒着娇道：“爷你真疼奴家，今晚让奴家好好侍候你啊。”
　　小满冷冷一笑，收回视线，却撞上了另一道戏谑的视线，芮成轩偏着头俯视着小满道：“真巧啊，又遇上了。这回你又是什么身份呢？”
　　小满咧了咧嘴说：“你继续享受着吧，我不打扰你了哈。”说着便挥着手想要逃开，芮成轩却笑着朗声道：“我听说，这玉袖阁来了个新鲜人物，叫梅兰芳，他既接男客也接女客，办起了什么‘知心哥哥’频道，专门给人排忧解愁的……”
　　小满嘴角维持着咧开姿势，不知该就这样直接走人，还是向他求救。想到那家伙的恶劣品质，听说自己在决赛时被绑架了，大概会笑趴倒地上。光想到这，小满就一肚子气，拔脚准备开溜。
　　谁知芮成轩却朝总管丢了句话：“不知梅公子此时可有空？我点他了。”
　　总管接过芮成轩丢过来的钱，笑弯了腰点头应着说马上安排，转头瞪着小满喊道：“梅儿，听到没有，有客人点你了，还不快去准备一下。”
　　小满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屋子说：“现在，有客人在的说。”
　　总管接过芮成轩第二次丢过来的银子说：“那就去再开一间房啊。快去快去。”
　　“是。”小满低低应了一声，走到芮成轩身边闷声说：“走吧。”忽地感觉头上挨了一阵爆粟，小满吃痛捂着头抬头，总管红着眼骂道：“妈妈都怎么教你的？有你这么接客的吗？啊？不要丢我们玉袖阁的脸？”说完又向芮成轩赔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梅儿是我们这里的新人，有些不懂规矩，您请见谅呀。”
　　芮成轩装君子地点点头说：“不碍的，还请前面带路吧。”
　　小满腹诽了几句，深吸口气，再抬起头来满面笑容，那两排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大笑着向芮成轩扑了过去娇嗔道：“这位爷，您真是太有眼力点了梅儿了，梅儿今晚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来，快跟梅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