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后》无清之黑

3、3 契约

　　沅德四年，江湖突传夏家庄有一颗佛舍利，传说要是得到这颗佛舍利的人便可以长生不老，号令群雄。此传言一出江湖烽烟四起，就连一时局势动荡的朝廷也不免请人登门拜访。可就在此传言传出的第二个月，夏家山庄上上下下全家六十余口在一夜之间均被灭口。从此江湖再也没有传出佛舍利的消息。

　　“啪。”一根皮鞭狠狠的打在角落里，正在洗衣服的小男孩身上。一个满身横肉的女人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插在腰间狠狠地骂道：“妈的这么慢，给老娘快点洗！想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孩童紧紧咬着双唇，虽然只有四五岁。但不知在怎样的环境下，尽被磨得如此早熟。
　　“哼，你越是不哭老娘就越是打到你哭为止！妈的老娘养你又不是吃白饭的，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招了你这扫把星。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老娘早把你赶出去了。”
　　醉红楼，是京都的一家不是很有名的妓院像这种小妓院一般一些来消费的人龙色混扎，而生意也不是很好。所以只要生意一不好，那个女人也就是这间妓院的主人陈妈妈就喜欢拿人来出气。而这里最好用来的出气人选，便是这个不知道是谁从外面捡回来的小孩。而这个孩子说也奇怪不管你怎么打他，他都不会哭。
　　“啪”突然陈妈妈一鞭子打在小孩脏兮兮的笑脸上。火辣辣的疼立刻蔓延到全身，毕竟还是三四岁的孩子。这种疼痛比平时的还要疼上几倍。“呜......”停下手上的活捂着脸便哭了起来。
　　“妈的，快点给老娘干活！哈哈，没想到你这个野种也会哭？”虽然陈妈妈现在还有点得意自己终于把这倔强的小孩给弄哭，但是他却放下了手上的活，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很不爽。下手的力度不仅又加大了些，几鞭下去原以为那孩子会向平时一样，被打之后还是不会放弃手上的活，谁知这次那孩子只会捂着脸一直哭，任凭她怎么打，就是不肯在干活。
　　“妈的，让你哭，让你哭！在哭我就......”丢掉手中的皮鞭，陈妈妈一把挥开小孩的手抓着她的小脸，正准备一巴掌打下去时却对上小孩那已经差不多被揉干净的脸。
　　“我的妈呀！”放开小孩的脸，陈妈妈惊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您，您，您，您怎么了......”见陈妈妈跌倒本来，本来还在哭的孩童却被吓了一跳。
　　被那孩子那么一问，陈妈妈立刻才回过神来。一把把孩子抱起来便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你叫什么名字？”孩童被陈妈妈突然的行为弄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自从自己来这最红楼以来，除了福伯之外从来都没有人问过自己叫什么名字。即便是叫自己也是叫什么野种之类的，陈妈妈突然这么问真让他有点反映不过来。
　　“怎么，老娘对你好一点，你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在房里翻箱倒柜的陈妈妈终于找出一瓶创伤药，将药抹在小孩的脸上。
　　“我，我叫夏宇。”忍着脸上的巨痛小夏宇小声的回答道。
　　“夏宇？”陈妈妈喃喃了几句，想着自己店里的生意，不由得心生一计。脸色一变，温柔的说道，“夏宇呀，你整天在醉红楼干的都是些下贱的粗活。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过上富人的生活呀？”
　　“富人的生活？”
　　“对呀富人的生活，每天都有人来伺候你，你也不用干活。你还可以读书习字，和琴棋书画。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你就不必再受现在这些苦了。”找出文房四宝陈妈妈拿起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什么要求？”一旁的小小的夏宇看着陈妈妈提笔写了一阵，突然惊叫了出来。“你要我卖身于你当妓？可是我是男孩！”
　　先帝在世事是曾颁布一条禁法，若同性相恋者，则为不齿，必受绞刑。若有男子以色待人的株连九族。虽然夏宇才只有4，5岁但是这人人都知道的法令他又岂会不知呢？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孩。”拿起已经写好的契约吹了吹还未干掉的墨迹，陈妈妈将它递到小夏宇身前毫不在意的说道：“以你的姿色只要穿上女装便没人能认出你是个男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卖身给任何人，所以就更不会被别人发现。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你就可以过上好日子，等你到了二十岁以后我就放你走。如果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们这里庙小，你还是另外找地方干活吧！”
　　“另外的地方？”

　　“打，打，打死他！”喧闹的集市上一群小孩手里拿着小石头不停地咂向一个衣着褴褛，正努力用双手抱住自己头，尽量的把身体缩得更紧一点好减少那些石子带来的疼痛，的小乞丐身上。
　　“哈哈哈哈，打死他，打死他这个没人要的贱骨头！”那群小孩推推嚷嚷，一直把把那孩子从街上一直打到巷角，才一哄而散。
　　过了不知道多过了久，已经确定那些小孩不会在出现时，一直趴在地上被打的那个小孩才从地上坐了起来。身子又饿又痛的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不管他走到哪都有人欺负他，即使是讨到点吃的也会被别人抢走。
　　“小孩你没事吧？”就在那小孩要饿晕过去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
　　“我......我......我......我饿......”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小孩气若游丝地说说。
　　“饿了吗？呵呵，我这有点吃的你先吃吧。”那人从怀里拿出一包馒头，取出其中一个撕下来，一点一点的喂进小孩嘴里。
　　等那个馒头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小孩的神志终于恢复过来，微微睁开眼便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拿着一个馒头往他嘴里喂。那老人见小孩睁开眼立刻开心的笑道:“你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您！”小孩点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望着老人。
　　“好点了就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人和蔼地摸摸小孩的头亲切的问道。
　　“我叫夏宇，大爷谢谢你给我东西吃。你真是个好人！”自从在外流浪以后，别人的人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从来没有人给过他好脸色看。只有这为老人才温柔对待自己。
　　老人拿出腰间的水壶递给小夏宇笑道：“夏宇，我不是什么大爷。我只是个给别人干活的一个老头而已，你可以叫我福伯。你没有地方可去吗？要不要跟我回去？”

　　“怎么，我问你话呢！你发什么呆呀！”
　　被人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想着母亲死都要把自己送出来，拉着自己的手求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想起福伯死的时候也叫自己一定要活下来。只要出了醉红楼那便是一死。夏宇哲回过神：“你真的能让我不接客吗？”
　　“我陈四娘说道做到。”
　　“好，那我便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