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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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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心中很是得意,哼,想要出宫,没那个可能,纵使她不敢靠在余英跟前,可是使用拖延战术,她还是能行,只要在等半柱香,就能等到巡逻的人经过,那时,她一定要捉住两人好好报仇。
见到护卫得意的神色,余英心中一惊,看来得快点速战速决才行,否则,今天两人都别想出去,到底有什么招数,能让这女人趴下,左勾拳,右勾拳,前身翻题,这些东西,好像都试过了,可是这女人只是一味的躲闪,却不接招。
在躲过又一阵的攻击之后,护卫明白了,对于武术,余英根本就没有几招有用的,唯有她手中的棒子,只要夺下她手中的棒子,就算巡逻的侍卫没有来,她还是有办法能够捉住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远处传来的阵阵声响,余英怒了,该死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该死的狼牙棒,害的她根本就无法使出全招,看来她得放弃狼牙棒才行,想到这里,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扔,对着眼前的女人手脚并用,一记前踢,后拉,坐勾,一闪,很快,女人倒地,而身后的大队人马见状,其中一人吼道”抓住他们,别让他们逃跑了。”
听到这样的话,余英心道,遭了,想到此,只见地上的狼牙棒已经被降瓶捡起,她便一把拉着降瓶,快速的往宫门外跑去。
“快追,别让她跑了。”
随着这一声叫唤,两人已经逃出宫门了。
带着降瓶,余英动作缓慢的往前跑着,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人,跑起来,竟然就和女孩一样,而且会累的直喘气。
再一次停在路边的胡同,余英看着降瓶直喘气的模样骂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一个女人都不觉得累,你却累成这样。”
喘了一口大气,降瓶觉得着实委屈,真的很想反驳她,他是男人啊,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可一见余英那张怒脸,他反驳的话语便生生的吞进嘴里了。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追来的痕迹,余英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环境,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揉了揉眼睛,没错,她的眼没花,刚才的确有个,有个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从巷口走过,可是传念一想,也许,是啤酒肚也说不一定,可是看那男人的肚子,好像要比啤酒肚圆那么一点,高那么一点,还有就是,啤酒肚是胖子的标记,可是那男人并不胖啊。
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她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一副奇怪的容貌,这里的女人和男人和现在的人们穿着差别很大,不是很大,而不是一般的大,男人身穿裙衫,女人却穿着短衣,长裤,而且长相也相差十分大,男人皆是一副十分弱小的模样,男人喉间的喉结,和女人胸前的那片雄伟,她怕是会误以为,男人是女人,女人是男人吧,该死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说是拍戏,可是这么久,他却没看到有导演什么的,说是□□,她却没看到有持□□人,不过持长枪的女人倒是不少。
心中突然出现一个联想,早上那股怪风,会不会,让她穿越了?最近不是很流行穿越小说吗?
这一联想,让她吓了一大跳,不会,一定不会,可是紫色的龙卷风,是真的没有见到过啊?
转过身,急忙一把扯住降瓶的肩膀,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代,有没有皇帝,刚才我们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降瓶看了看余英,摸了摸脑袋,他从来没有听到有人问这个问题的,她的问题,好像不是这地方的人一样,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一袭黄色的折叠长裙,肩上放着一个很美的小包,卷卷的长发弯弯的披在肩上,脚上的鞋子,高高的,无论什么,好像都不是他所见过的,而且,她穿了裙子,在溪凤国,是没有一个女人会穿裙子的,可是,而且,也没有一个女人长得比她英姿煞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比的诱惑。
也许,她还真不是这里的人,想到这里,他便释然了,悠悠的开口说道“这里是溪风国的首都境越,皇帝颜折夕在位二十一年,年号为天启,而我们刚才去的地方是右丞相府。”
溪凤,境越,颜折夕,天启,这些都没有听过,看来她是真的穿越了,这样的说法,是不是,她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回家了,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忍住掉下来的眼泪,她抬起眼眸,看着降瓶,说道“能不能,让我去你家,我没有家,你放心,到了你家,我决不会吃白食,我会努力工作,报答你。”
看着降瓶,只见降瓶听了他的话,微微发愣,过了好半响,脸红红的说道“其实,恩人住进我家,我也十分愿意,可是我们刚从丞相府出来,我怕,我会给恩人带来麻烦?”
其实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回家,只是回了家,母亲还是会将他送入丞相府,丞相府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今日出来了,纵使不愿进去,只是,见到她低落的模样,他却又不忍心告诉她,他不能收留她,不能让她陷入和他同样的危机,纵使她的武功高强,定也躲不过丞相府的追杀,他有责任不让她陷入这场危机。
“麻烦,降瓶,你遇到麻烦了?”看来他遇到了麻烦呢,也对,他一定遇到麻烦了,要不然就不会被一群坏女人绑在屋内任人宰杀,看着柔弱的他,她揉了揉脑袋,她是不是该留着他的身边,帮他的忙呢?
“没有遇到麻烦,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看着她真诚的笑容,憨厚的模样,他推了推她,他的确不该把麻烦惹到她的身上,她救了他,已经惹了很多麻烦,没有必要将更多的麻烦惹上身。
“降瓶,怎么了?”余英皱眉问道,口中充满了担忧。
“没事,再见,不,最好不见。”降瓶说着便急急离去。
“降瓶。”见降瓶离去,余英急急的唤道。
降瓶走几步,便撒开双腿,快速的跑了起来,他怕,他怕忍不住转身,他怕忍不住叫她留在家中。
他的脚步,潇洒的往前移着,可是他知道,看似潇洒的步伐他走得多么艰难,一步的踏出,是那么困难,是那么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