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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为什么 ...

  •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苏紫沫打量着四周,一丝惊恐从眼底泄漏。今天一大早晨,就有四名壮汉将宿醉中的她从柴院拖出来,直接扔到这儿。
      “没有为什么。”打扮的清秀高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一身风尘气息的女人冷冷说道:“爷说你在哪你就得在哪。”
      爷?爷是谁?她得罪过他?苏紫沫当然知道,在这万恶的旧社会,法律是为富人定制的,以她一个下人的身份想要翻身根本不可能,可是,这个地方任她对这个时代再陌生也可以分辨出来,这里明明是妓院。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找你的爷问个清楚。”她的声音几乎是声嘶力竭了,恐惧在心底加深,她知道,她就算是喊得再大声,这个妓女的身份怕也改不掉了。妓女,妓女呀,好可怕。她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活得卑微可她真害怕没有尊严的活着。
      “喊什么。”随着冷冷的声音“啪”地一巴掌落在苏紫沫脸颊上:“爷也是你见的?别以为你跟爷有过婚约就可以肆意妄为。记住了,你现在可不是南宫府的未来夫人你就是一粉头,要是胆敢寻死觅活不听话,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我的话你可以不信,醉红楼里有的是姑娘,随便抓一个来问问,我七姐是什么样的人。”自称七姐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打过人的右手,似是怜惜一般,用左手轻轻抚摸。
      “来人,送她上楼,暂时安排到百合居。”
      粉头不就是妓女吗?她是妓女?“你她妈才是粉头,你全家都粉头。”粉头两个字像是定时炸弹,炸得苏紫沫疯狂,她一把推开面前的七姐,两个想要上前拦她的小丫头也不能幸免,被她横冲直撞撞得七倒八歪。
      “笨蛋,抓住她。”七姐不愧是久居风尘的人,反应快遇突发事沉着冷静,她一手扶墙勉强稳住自己不断倒退的身子,一边大声呵斥四个送苏紫沫过来的壮汉:“要是让她跑掉,等着爷摘你们的脑袋吧。”
      也许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将苏紫沫团团围在楼梯口。
      罗裙真误事呐!苏紫沫几乎要仰天长叹,要不是这罗里吧嗦的裙子,她至少能跑出这醉红楼。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以为你跑出这醉红楼就万事大吉了?哈哈哈,不愧是名门之后,想法都这么天真,这普天之下,还有哪个地方是爷说了不算的?”七姐走到她身边,脸上满是讥讽。
      “你的爷是皇帝?”被钳制住的苏紫沫放弃无谓的挣扎,十分认真地问。
      “不是。”她前一刻的疯狂此时的冷静倒让阅人无数的七姐诧异,不由自主地回答着。
      “他是国王?”
      “也不是。”
      “他什么都不是----”苏紫沫陷入沉思,这人若没有什么官职,而他身边的人又敢把话说得这么大,这人八成是某势力遍布四海的魔头教主宫主一类,也就是现代俗称的□□头子。呼,这比惹上权贵更可怕啊!苏紫沫啊,苏紫沫,你惹谁不好偏去惹个□□头子,可恨她两眼一闭倒把她弄来受苦。
      “你才什么都不是。”七姐加几个壮汉异口同声倒是默契地很。
      “我是粉头。”将那两个字艰难地吐出嘴,她仰仰头,露出一脸无谓地笑:“百合居是吧,这名字,倒是跟我的人很相配。”既然明着逃逃不掉,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才识时务。”话虽这么说,七姐仍是困惑不已,哪有人前后变化这么快,快得让人才如被惹怒的狮子般凶猛的人不是她。
      “我什么时候开始接客?”她得知道她的底限在什么时候。
      “哦?”七姐差点绊倒。
      “我的第一次,麻烦给我选个帅哥。先说好,年纪大、丑陋不堪、粗鄙下流的人我不接。”眨眨眼,苏紫沫看看身边的四个壮汉,将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身材颀长面目清秀的人身上,直到盯得旁边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落在那个可怜的人身上,她才伸出芊芊玉手一指:“我的恩客,至少也要长成他这样。”
      我被调戏了?清秀男暴走。
      疯了,她是真疯了。七姐难得的认真把她的脑细胞用了用:“不急着接客,想在醉红楼混,也得有两下子。”先养两天吧,她可不想弄个疯子吓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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