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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H 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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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真自己去处理了额上的伤口,山下在一旁担心地问:要不要通知Jin?
斗真回头笑着:他今天有发布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有关真田的奇怪之处,斗真并没有告诉山下。
但是告诉仁的时候,恋人气得沉黑了脸:Toma,他该不会变态爱上你了吧?
斗真笑得扯动了伤口:爱上我的人就是变态,那你是什么?
仁横着眉,小心扳正他的脸,白色纱布上刺目的红,皱了眉,咬了嘴唇,嘴里不依不饶:反正你以后离他远远的。
斗真张开双臂,搂紧恋人的腰,埋在他怀里闻见他身上淡淡的Green Tea清香:放心吧。
锦户特意从Osaka过来探望斗真,一进门便邪邪地笑:Toma你破了相,没人会要你了。仁从厨房里端粥出来,听见这话,咬牙切齿:Ryo,你再瘦下去黑下去,迟早被P反攻!
跟在Ryo身后的山下一愣,随即拍锦户的肩膀:你听到了?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的。斗真窝在床上好笑地看着锦户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脸上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的样子,伸手接过仁的粥,竖了竖大拇指,揶揄自己的恋人:反败为胜!
锦户挤在床边,端着斗真的脸望了又望:Sanada没说别的?
好奇地看到一边的Jin不耐烦地推开他,了解地笑了,旁边山下呆呆:Sanada说什么了?锦户凑过来偷偷在山下的脸颊上吻:他说我爱你。
仁抓起枕头甩上锦户的脸:再提他,你就给我滚出去!
他们总是迟到,迟到的爱,迟到的恨,迟到的相守,可是这一刻嬉闹,错觉回到年少时光。
倚在床头的斗真闭上眼,恍惚中,仁,山下,锦户,以及他恨他的真田,谁都有过年少,谁都曾经错过,谁都在某个人的生命里迟到,他何其幸运,他的那个人,一直在原地等他,好似迟了几千年几万年,依然会望穿秋水地执著下去。
于是他轻轻说:Jin,谢谢你。
可是他在他的唇上流连:要说就说我爱你,Toma。
大洗牌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Oshitari对Sanada的意见只反驳了一条:有关锦户亮回Tokyo的问题。
锦户和斗真被最高会议提名出席。
锦户说:我要留在Osaka。
斗真说:我可以放弃。
两人语气镇定,不见半分勉强。长长会议桌尽头的老人,深深看了看这两个年轻人,他伸出嶙峋的手:Nishikido Ryo留在Osaka准备你的Solo Live。
转而指了指斗真:你,给我去演舞台剧。
真田要站起来争辩,老人摆手示意:KT不能动,其他事情按你的意思办。
真田说:先生,Tokyo这边急需Nishikido这样的人,Ikuta去舞台剧的事情您也没有告诉我。对面的忍足玩味地开口:Sanada,Osaka的小艺人还不能撑市场,至于Ikuta,;老爷子自有打算,舞台剧一直是老爷子直控的,莫非向你讨个人也不成?
真田气结,忍足推了推眼镜:Tokyo,还有KT,洗牌后的新生团体也足够。
老人又摆摆手,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真田握紧了拳看向老人,他未料到老人竟把几个杰出艺人的底摸得比自己还透。他知他不能急,于是低头,恭敬地答:是。
抬头迎上斗真的眼,那里无波无浪更没有他。
我曾经嘲笑你们可笑的爱情,可是什么时候,我也爱上你。
斗真很早就曾经涉足舞台剧,但那毕竟是太遥远的年代。这次他放手真田给的舞台,却意外收获跳脱他的控制,虽然在舞台剧上要从头开始,甚至有淹没在时光中的危险,从舞台中央退到二线,比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能还要更残忍更尴尬。他都不怕。
可是说到底,他的未来还不在他的手中,他能放心依靠的只有爱。
那么Jin,如果有一天,你耀眼的光芒让人们知道了我们的爱,你会不会惊慌,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如曾经一样走在中央,你会不会就此忘了我?
深夜被噩梦惊醒,汗透衣衫,他梦见他手心空洞没有纹路,他梦见他的舞台下没有观众,他梦见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他梦见他对他说;Toma,我要一个人飞翔。醒来看见仁焦急的脸。
谁的恐惧裸露在微甜的爱里?等我一次的你,会不会原谅我的再一次迟到,会不会再送我一个一生一世?
仁的唇角湿润甘甜,印在眉心眼角:Toma你在怕什么?
斗真收紧自己的手臂,他吻他锁骨上的痣点,听见他急速的心跳声,他怕太爱他,爱到无法分别。
仁将自己的额头抵上斗真的额头:Toma,我不怕任何人知道我爱你,包括Sanada,还有,你要记住,对我Akanishi Jin来说,舞台从来不是独一无二的,可是,你是。
斗真眼角灼热,攀上恋人的肩膀。
我不会输,如果你爱我。
大洗牌计划一夜之间改变Tokyo娱乐界的格局,当红团体,因为生田斗真的突然离队分崩离析。除斗真外的其他团员各自插入新的团体。山下一下子被置于风暴的中心。流言,指责,悉数压上那个单薄的肩膀,真田冰冷的声音响在耳边:这一个季度的业绩如果达不到报告上的数字,你知道后果。山下几乎举步维艰。
有关斗真和山下不合互相倾轧的小道在网络上现实中,瘟疫一样的蔓延。可是山下顾不上这些,他知道要守住他的舞台,他必须让人们接受,没有Ikuta Toma在身边的Yamashita Tomohisa。
通告,发布会,控,应付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善言辞的山下,第一次体会到,斗真曾经得不容易。日复一日清减下来,唯有晚上锦户的电话,可以安慰一二。
斗真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对外界的各种猜测不做任何解释。被真田限制,山下和斗真几乎从计划开始实行的第一天起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KT随着新团队的控也忙得不可开交,常常一整天都不见仁回来,可是他的体贴和细致却一直温暖着斗真。SMS一条一条地传过来,仁不说爱,可是他那样爱。
偶尔闲暇,两个人去踢球,去海边。海滩上他们拥抱接吻听海潮声一浪高过一浪。看晨光从海天的交界处升起。
锦户打电话过来警告仁:太早曝光对你们没好处。
仁笑得一世猖狂狠狠吻上斗真的眼角:打不了我们沉到海底留个传世的神话。
斗真拿这样的恋人毫无办法,仁常常带着情绪上镜头,被人们称为没有偶像自觉的偶像。可是斗真知道,他对他的工作个个尽到本分,没有亏欠。没人知道他的终点在哪里,在那个叫做Akanishi Jin的男人的脸上,你找不到欲望。
风波平息的速度远比人们估量的要快,人们接纳新的遗忘旧的,山下迅速地成长着,带着队友一路冲过真田高的可怕的水准线,锦户Osaka的舞台进入稳定期,承上启下的系统也日益成熟,KT无疑成为未出道团体中的一个奇迹,仁在舞台上眼角眉梢挂着风情万种。他和斗真的爱情蓬勃而隐秘地成长着,甜美温润。斗真着手接触有关舞台剧的资料,一有机会便抓着仁作他的道具。
真田弦一郎如同暗处伺机而动的豹,他知道他赌错了人,或许山下在斗真心中有不可估量的地位,但是他渐渐明白那不是爱情。
那么你的爱在哪里,你又在哪里?
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几年时光,他竟摸不透那温暖笑容背后的坚定所为何来。
他以为毁了他便可以毁了他和他的爱,也可以毁了自己的爱,从此城池固若金汤。
哪知那人竟破茧重生,并且一下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不能不恨,我不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
更不能不恨,我爱你的时候,你依然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