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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chapters81 ...

  •   “是吗?苏子云,是这样的吗?从月胧明消失的那时起你的心就死得干干净净的。”雪芜话里的深意自己心里相当的清醒,也就因为这样,苏子云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还活在我的心里。”嘴里说出最不想承认的话,但是月胧明的消失却是心里永远的一道伤疤。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天镜空也会永远活在我心里。”雪芜心里会记得那人,一定忘不掉的直觉。
      “你喜欢他?”又是一个同苏子伯想法相同的人吗?
      “不是,我宁愿他没有被人破坏时就死掉,这样他就可以永远保持一个形象。”雪芜想着如果找到他,那么一定让他的生命结束在他的手下,不能让他倒在他人之下。
      “真是奇怪的想法。”却不知与自己的心理竟出奇的相似。
      “说起来,刚刚听到隐香的名字了。”他们一直都有与隐香见面的,却没想到他与苏子伯之间竟有如此的事,苏子伯爱他,可隐香是如何想的?
      “是啊!没想到子伯爱的人竟是隐香。”苏子云没想到的是这两人之间的爱恋。
      “说起来,天镜空是隐香带走的,如果让子伯知道了,你说会如何?是不是可以看到爆炸的火山。”酒半醒的雪芜在冷风之下是声音有趣的说出,他想看到苏子伯吃醋的表情。
      “这样的话,这三人恐怕就没完没了。”苏子云想着以子伯的能力不可能得不到消息的,只能说是他不想出手或者说是与隐香见面。
      看那桌子上的空杯,一向不爱酒的他竟有一时的想要永远醉下去的意思。
      “一醉解千愁吗?”喃喃地问着,却不想同一轮明月下,苏子伯的酒醒来,站在顶上一个人静静地看月。何时可醉,却不知只在那人的笑下,竟迷迷糊糊梦不醒。只有他,可是找到又如何?那人避而不见。此次的到来不止止是因为感谢子云的帮忙,最重要的是知道他在这里。红风楼他一步也不敢进,怕看到那双眼睛。
      “主子,夜深了。”一名护卫只是出声提醒着,总是可以看到这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一个望月,时不时看似醉上一场,每每看到眼瞳里尽是满满的孤独。这就是王者吗?
      “好。”落下无声,身影子静静溶进这一片黑灯瞎火的住宅处。
      苏子伯看到那影子时只是叹息:“明明相爱的两人却不见面。”
      “那两人的误会也只有他们自己可以解。”雪芜知道苏子云口中说出的是谁?只是看向他。冷不防地说出:“说起来月胧明离开多久了?”
      苏子云只是一愣,似是不在意地说:“三年一个月零二天,还有四个时辰。”记忆深刻到他想忘也忘不掉的程度。
      “没想到你算得如此精准。”心里则是在吐糟着,明明不在意却连他离开的时间记得每分每秒的,如果不是因为一个月胧明,也许他也不会认识现在的苏子云。
      “倒是你,赶紧回去你的游牧族里好好当你的王子,少来兰风才是真的。”苏子云实在不想收下这个麻烦的,可那时遇到胧明时,还遇到这个小子,一并之下竟是三人同游兰风,那时是何止意气风发?少年轻狂一点也不为过。年少时的爱恋是那么的热烈,烧得心一点空隙也不剩。
      “王子?你知道的,我不愿意的。”逃离开那里的确是他的任性,可是他可不想回去看那些庸脂俗粉,那只是倒他的胃口,说起来,天镜空清清秀秀的,长久看下去,一点也不腻。
      “就是了解这事,才让你一直在这里,只是你的身份最好也不要让人发现就好。”帮这人保密的事一直都是自己在做,有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看管的下人。
      “子云,除了月胧明,你再也看不上别人了,是吗?”雪芜敢情也在意苏子云在这么下去是想一个人走完一世的。他也不想想有多少人在他的这个年纪都是成家的,有的小孩子也不知多大了?为人父的。
      “一树不开二花的。你清楚。而且我的心满满的都是他,不管过几年。”苏子云的心早早就让那人带走了,长不出来了。
      “果然是这样。”雪芜真正在意的是天镜空与苏子云,而对后者的情感,他只当是对他的同情,却从未想过是不是爱?
      “你是如何看上月胧明的?”雪芜遇到他们时,两人已经先相遇结游了。
      “游鱼戏龙。”出自内心的笑,让整张脸看起来迷惑人心。
      “他戏你,还是你戏他?”说起两人的事,他知道很多,但最先开始的,苏子云一点也不说,没想到今天因为苏子伯的无心说起的故事倒也让他想起,然后有说出来的想法。
      “我戏他。茶棚之下的两马相遇,一座只有他一人,看到他时,我戏弄他。”古朴的老树之下遇到那个穿着琥珀素色衣服的他,只一眼就让他起戏弄之心。想起那一双让他迷失自我的水瞳,黑白分明地对上他看着他的眼光。
      “没想到你会提起。”雪芜倒是说出心里的疑惑。
      “嗯!因为子伯都说出来让心好过一点,我也想。”找一个倾听者,而人选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不二选择。
      “说起来,你戏弄他的下场一定很惨。”雪芜想起月胧明他可不是一个温和如玉的人,相反的,他是有仇必报的。
      “嗯!我的下场就是摔得一身的泥巴,没想到看起来安静的他竟是一个如此活泼的人,还真是一点小亏也不吃。”雨中的他是坏心回到的一笑,从何时开始,他看上月胧明的,是从相遇的一见倾心,还是相处之后的处处吸引。
      “果然。”猜也猜到了,这两人之间怕是有永远说不完的乐事。雪芜看到那人眼中怀念的光芒,苏子云竟是如此爱着月胧明。爱到他现在想到那人脸上的表情如此的幸福,真是让人心生妒忌。
      光芒一下子不见,想起那人消失的事,然后是气息一寸寸变冷。
      “你还是放不开。”说完转身离开那有着美好故事却让人心悲的亭子。
      苏子云趴在那冰冷的石桌上,想不到说出来心那么痛,这是苏子伯的感受吧!
      隐香从那窗口看过去,天逝水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一直沉眠,他总是昏昏沉沉的样子,却还是那么强大,靠近想对他动手吓吓他,也总是让他在枪在不知不觉间竟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在意他吧!”天镜空悄无声息地站在走廊边上,这里飘着丝丝冰冷的细雨,看起来好像一根根丝线在这一片天空之下的织绵。天镜空无意看到隐香担心的表情。果然,天逝水开始衰弱了。而自己的能力也在一点点吞噬着自己的心灵。
      “再这么下去,你们两个都会消失。”是人都会做错事,但是天逝水与天镜空,他并不想两人得到如此的下场。
      “其实,我知道他的心意,是想让我活下去的意思,可他却不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他做错的,自己也是坦然接受,生死有命。自己也没有办法的。
      “天逝水这一生最爱的人却不爱他,而他想保护的人也都一直不在他的身边,可想而知,他心里的孤单。”隐香想到的是这段时间以来,陪着天逝水也才了解这之中的许多事,心生怜悯,可也清楚,天逝水最不想要的就是他人的同情。
      “嗯!我知道。所以我会在这里陪他到最后。”哪个时代的天镜空都好,同样的,他也想让天逝水活下去的。
      “不管什么时候,你失去的远远比你得到的多。”外面的事,隐香知道的,只是眼前的人是不是也明白着?还有那个人的到来。
      “我本来想让大家幸福的,避免一场皇家的战争,却是以江湖的一片血腥来换,我改下太多人的命格。所以大限会提前到的事,我也早就有心里准备。”早在看到一个个自己在意的人在那个未来的梦中倒在一片血国里,不管是苏子云、雪芜,还是枫桐生、神风。不想在最后让他们失去生命的做法。他违背天意的事,怕是天打雷襞都不足以陪罪。
      “你怕死吗?”隐香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就算明知不可这却还是去做了,这就是天镜空。
      “是人都会怕死的。”轻轻说出,却是重得心呼吸不过来。
      “那你准备怎么样?”
      “等。”一个字却也说出心里的意思。明明知道最后自己的下场并不那么乐观的。
      “如果可以出去了呢?”隐香也注意到天镜空的眼睛也总是时不时看向天逝水所在的地方。
      “看看大家。”喃喃地念着,他的时间无法由他自己说了算。
      “看看?”隐香没想到天镜空是这么的一句,什么是看?“不与他们见见面吗?”
      “只是看看就好。”见面只是让大家的痛苦增多而已。看向那细雨菲菲的天空,念着一个个的名字:“镜然、神风、桐生、楠凤、高思、落阳、静日、之慎。”手抚摸着那木头的手扶,一步一名。
      隐香看得心痛起来。这样子对天镜空一点也不公平。
      “你知道吗?楠凤与神风还有崇高思想去找苏子云问话。夜探铁府。”明明不想让他知道,却看到这场面再也忍不住地说出。
      “帮他们,只要你一句话。”天镜空相求于隐香,看向隐香的面有难色,随即问:“那里有你在意的人?”
      “是。他来了。”点头,不想瞒着眼前的人。隐香在那个有湿气的藤椅上坐下:“我的故事你也听听,如何?”
      “好。”心灵的失去最痛苦莫不是记忆的模糊,但天镜空却总是一个人的房间里怕自己忘记一遍遍写着自己最开心的事。一纸又一纸。
      “三月飞花里,我未想过接手师傅口中的红风楼,虽然那老头子说我可以轻易坐上花魁的宝座,但我不想,花丛里浅眠却遇到一个看着自己发起呆的笨蛋,傻瓜似地站在那里盯着人的脸看。他的名字叫苏子伯。也就是现在的新帝。我站起来,随手摘下的是一枝身边艳红的玉蕊。随即送到那人的耳边,看他傻傻地。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离开。谁知那人是个无懒,天天缠上我,不管到哪里,手中总是拿着艳色的花。与我那天为他带的一模一样的。”隐香想起那人如同有感应力,时时知道他在哪里?笑容是简单而纯粹的:“可是,他的身份是皇子,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如此简单,我想要有只是隐于世的安静而相守的生活,原以为他是,以为心意相通,玉蕊落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在利用我来达成与红风楼的交易,师傅并没有告诉我,只是他并不想让我知道苏子伯在利用我来逼着红风楼,而师傅为了我而同意了。”隐香说起的话里隐掉许多事:“而最后,我眼泪落下时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他那冰冷的眼光如同看到厌恶的东西而让我心碎。我有多少次告诉他高处不胜寒。可他始终左右而言他。”
      “他爱过你吗?”天镜空知道隐香的气,不止是那个眼光,还有他竟利用一颗爱他的心。
      “不知道。他娶妻了。”皇后是现在的贤帝为他所选择的。结婚那天。隐香正式在红风楼宴客,算得上是一个堵气的行为。而从那天起,有多少人看中与他的一夜相会。
      “爱了却得不到。”天镜空只是低低地说着:“你想见他一次吗?”
      “想,可是却害怕。”在天镜空面前,他说出来心里一直深藏的话。真话难找倾听者。
      “那么帮我一次吧!”想来他也可以见到苏子伯。
      “可以,只是见不到那人,因为他离开了,那天晚上的行动,神风他们一定也是考虑过的。所以,我可以不用见他的。”猜测到天镜空的心思,却发现不知何时的天镜空的眼睛下隐隐的黑眼圈。还有一脸苍白。
      “那多谢。”捂着嘴却开始咳嗽起来,听到身后冷不防来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
      天逝水听到时竟跑着出来,他睡了几天,自己的意识还是清楚,时不时有那么一双熟悉的手帮自己揉着头痛的地方。他才开始说得上是睡下。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天镜空的身子开始弱下了?
      “你醒了?”关切的问着,明显的不想再说起这个话题。
      “嗯!”不再问了。知道他不会说的。
      “逝水,身子还好吧!”天逝水也是一个情况的糟糕。隐香担心地问着。
      “没事。”冷冷地回答着,转身走到那雨里,请求着天镜空:“如果两人有一个会先死,你一定不可以先走。”
      果然还是冷冷的好。
      隐香也跑到那里面去,手里拿出来的是一件宽大的袍子,跑到雨里丢到天逝水的头上:“你这样不先死才怪。”
      “对不起,我任性了。”天逝水回头看天镜空,捂着嘴巴蹲下来,并未开口说话,只是转身走回屋子里,而那手掌竟一直未摊开。白如玉的指间竟透着点点腥红。
      “隐香,帮他。”天逝水的话一出连隐香也是一愣。
      颇为无奈地说着:“好,不过,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嗯!”明知不可能,却想不让他再担心,为可以交到隐香这个朋友而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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