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镜空》天镜寻

63、生死一线

　　天逝水痴疾的笑着再说一次：“你们去见阎王吧！”
　　院落阳看向外面，轻声开口：“你这么想让天镜空恨你吗？”他有一双可以看得出邪恶的眼睛，只是在眼前的人身上所缠绵着的不是邪恶，看起来像是杀意盖起真实的东西，他想好好看清楚，却发现不知是不是眼前的人刻意藏起，那么不真实的影子。
　　天逝水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说话的孩子，好像是叫院落阳，这人看来是留不得，他有可能可以看穿自己，这种想法极度地讨厌。
　　枪口对着院落阳，嘴角的笑意加深：“不是，因为看那个家伙生气的表情很有趣。”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人。”纯粹的坏人，但是却不完全是这样的，他身上的气息还有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院落阳一口说出反驳的话。
　　枫桐生看着那举着的枪口有机可趁，手上摸索到腰部的鞭子，想着要出手，一声枪响，地上开出的一个小圆洞冒着白烟，对上天逝水的眼睛，那里细看之下是一片迷雾，还有流彩的颜色。
　　“最好是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枫桐生。还有崇高思。不想死的话最好是乖乖的。”天逝水想着是要留下他们的好，还是让他们消失而让天镜空痛苦的好？很难选择。
　　“你想任性到什么时候？”从那一声枪声响起，天镜空从那远方的真实楼的教室里飞奔而来，靠近天逝水，，枪也就抵在他的脑门之上。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天逝水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地说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楼忆空，不，天镜空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是又爱又恨的，他总是看不透天逝水的想法，有时候他越是高兴地表情则是他想杀人的意思强烈。有时他温和的表情之下则是他想炸飞房屋的意思，形形色色看得多的表情，却发现他每一次都在变化着，比如现在，他的表情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空，你再这样指着我的脑门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讨厌让人威胁的语气，天逝水其实并不讨厌天镜空，只是从某一个时刻在某一个人说出真相的时候他就恨起天镜空。
　　“好，我放下。逝水，说清楚吧！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吧？”语气软下来，自己想好好听听天逝水的话，一切说清楚也好让自己知道错在哪里？
　　三人从来没有听过天镜空这样的语气，有点惊讶地看着。面具之下的表情他们也想象得到，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
　　“好啊！”天逝水笑了，只是那眼睛里的冰寒更重。
　　一拳打在天镜空的胸口之上，天镜空只是眼露惊讶地看着天逝水说出的话与行动不完全一致的表现。连连退出好几步，一个不稳，重重跌落在地上。
　　“为什么？”天镜空看着那一手举着枪对着枫桐生他们，另一手则是一拳送给自己的模样。
　　“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你。”天逝水说出的话让听到的人一片混乱。
　　“我做错什么了？”手抚着胸口的地方，那里的气血就好像在翻江倒海似地难受，但自己还是想问清楚。
　　“错？何止是错？”天逝水对于天镜空却是下不了杀手，不知是不是一起相依为命过的原因。
　　院落阳看着他们的对话，轻轻松开手掌，白色的烟云慢慢地消溶在空气当中。
　　天逝水察觉到空气里小变化，不动声色地说下去：“现在我不杀他们，因为他们很有趣，不过，总是得有点代价的。你呢？说拿什么换的好？”
　　“什么意思？”天镜空和天逝水对打，从没有一次可以从他手上拿下胜利两字。此时，也是一样，不知是不是上世留下的记忆，他现在开始害怕天逝水。
　　“我呢？就不喜欢你这么犹豫的个性，你再这样下去，守护不了任何东西的，如果没有想法，那么我来帮你决定吧！”天逝水看向那缓缓站起的天镜空，看来比以前的力量发强大一点了，还知道站起来，以前的你可是会一直在地上直到自己的离开。
　　“不许，不许你拿走我身边的东西。”天镜空并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任何人再受伤了。鼻子闻到空气里多出的淡淡香气，看向院落阳，紧张地说：“院落阳，快走。”
　　枫桐生和崇高思听出不对的意思，想提起力量却发现一点也提不起，崇高思看向院落阳：“你用毒了？”
　　因为自己本来就有吃过解药，院落阳只是点头看着那个仍然手里有枪的人：“你应该也没力气了，现在最好是乖乖束手就擒。”上前一步却发现那人的肩膀在抖动着。
　　天逝水抬起头，笑得大声地说：“好小子。看不出来啊！不过，难道天镜空没有和你们提过吗？我们两人是不一样的体质，百毒不侵。”看着那小子的脸色变白果然是一件好玩的事。
　　“天逝水。”声音怒吼着出来，天镜空看着他那高傲的神情，高高在上的姿态。愤怒地喊出。
　　“空，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呀！这么晚了，还得去和隐香会合。”说出的时候直接越过天镜空的肩膀，并带上一句：“你保护不了任何人的。”
　　天镜空加头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他知道如果他开枪，天逝水一样躲藏得开，他的背后总像是长着一双明眸的感觉。
　　枫桐生单脚跪在地上，声音虚弱地问：“落阳，你下的是什么毒？这么难受。”
　　崇高思只是头上有细密的汗，也看得出对毒的忍受着。
　　“说清楚，告诉我啊！”对着那离开的人远去的背影喊着，天镜空的眼睛一黑，直直地倒下去。
　　院落阳一看，单手撑在窗栏杆上跳出，接住那落下的身子：“空……空……你怎么了？”
　　枫桐生与崇高思刚刚才被下了毒，身子的无力让他们对着现在的这个局面，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心里感到受了重重的一击。
　　楠凤来到之时看着的就是不动的两人，还有那想摇醒天镜空的院落阳。直直跑过去：“把他给我。”横抱起天镜空对着那在哭泣着的院落阳说：“医治他们两人的事麻烦你了，阳，我带他去找医生。”楠凤知道这时也只有找雪鸣。她是天镜空的专用药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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