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镜空》天镜寻

54、往事如尘

　　有时候一点小小的伤口慢慢开始扩大，一点点深入骨子里的伤痛。然后再最让人不防的时间里发作，让一切化为黑暗。天镜空再还没有遇见天逝水之时所生活的地方是一个如同画里风景的小镇，只是那里有着的不是他所珍视的家人，而是将他作为一个实验体的存在。之后，一场爆炸中让关着他的那个白色小屋子消失，他第一次看到蓝色的天空，那时的他竟然一直流眼泪，而他竟然没有感觉到。
　　“你流眼泪了？”浅浅的声音提醒着那个一直望着天空的小孩子，天逝水第一次与天镜空相遇则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完成任务的时候。那个穿着白衣坐在倒塌的水泥墙边上的人，被那眼睛注视着的时候竟然有一瞬间的跳动，本来还想说那里已经麻木了，没有温度。
　　“眼泪？”天镜空竟傻瓜似的摸着自己的脸，他从来没看过自己的脸，因为没有镜子，也没有窗户，有的只有雪白的墙壁。还有一个高高在上的通风口。
　　“看见天空那么高兴吗？你叫什么名字？”天逝水冷静地问着。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他很清楚，会出现在这里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实验室里的白老鼠。
　　“天镜空。”从一开始最先知道的就只有名字，还有就是自己的年纪，不管什么时候，他总是一个人玩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是看白色的天空。再想着什么时候可以不用打那些奇怪的药，身体总是对那些药很讨厌，有时痛，痛到让人想死，有时却觉得身子凉凉的。很舒服。但还是不喜欢。说出之时则是头低下，走出之后竟然不知道怎么办？
　　“天逝水，我的名字，一起走吧！”天逝水伸出的手拉起天镜空一直坐着的身体：“从今天开始你就一直跟着我，我教你东西。”天逝水是说到做到的人，记忆里第一次开始的时候他给自己的就是一把枪。然后告诉他这种武器原理与制造方法，在天逝水的帮助下倒是变成一个与自己原来想的完全相反的人格。
　　“好。”那时的自己看到的天逝水就好像是会发光的人，而在那之后一直在屁股后面追赶的他始终是自己。
　　天镜空那指着的枪一直未放下，自嘲地说着：“到最后，你还是比我强大。”
　　天逝水只是笑容灿烂地说着：“本来想早一点看到你的，镜空，说起来你和自己哥哥的关系可是在我的帮助下大大增加了。感谢我吧！”声音里尽是一片冷意，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人，只是那眼睛里的光让天镜空低下头，因为一直看下去会让那眼睛迷惑。他还没有可以打倒天逝水的信心。
　　“你明明可以不用做这些事，为什么？你不是我的父亲吗？”天镜空倒是想问问在自己未来之时他是如何对待天镜空的，心里知道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天镜空。
　　“父亲，说起来，我倒是忘记这两具身体之间的关系，只是那对我来说，不是我用得着在意的东西，所以就忘了。”天逝水这一点做得相当的绝情，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一个有情人，从那个家伙死去的时候，只是从那时开始他竟开始恨起天镜空。没有原因的。只是心的变质。
　　“忘？倒像是你的做法，在现代里，你的行踪开始飘忽不定，我想找你却也不知从何找起？”天镜空想起他消失的时候总是在无人的街道里走着，希望天逝水可以出现吓吓他也行。但是每一晚都是无功而返。
　　“找我？天镜空。找我做什么？是因为我将你从那个白色的世界里带出，一起生活，成为彼此的依靠。这个理由听起来可是相当可笑。”天逝水说出的时候则是一幅玩笑的表情，他没将天镜空放进心里是假的，可是没有去在意他也是真的。因为这个人总是让人放心。
　　“是。我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你想笑就笑吧！”指着的枪放下，看到在天逝水身后出现的人。冷笑地说：“没想到你也来了。”
　　天逝水像是在回忆似地说：“镜空，你小的时候是那么的可爱，就算对武器的感觉有极高的天赋，一切的东西在你的眼睛可以很快地解读，但是你却少一样。那就是心。你的心一直没有温度。而我有了，却靠不近你。”说出的话让人不明不白的。
　　“心？我有，你所说的温度我始终也想不明白，人活着心跳着，不就是证明自己存在着。”天镜空忽然地觉得他果然不明白大帅兄的想法。
　　“你又何必去想那不知哪一种时代的事，现在的天镜空看起来还是没明白。”隐香则是对着天镜空甜甜笑着。一般他是不轻易出红风楼的，现在也是因为天逝水的关系才出现的。
　　“隐香，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去你那里吧！所以天逝水的行动你也是知道的。”天镜空本来的猜测看来也成真。只是天逝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是。”反正他也是想看看这两兄弟能不能走到一起，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是如此，一个离开，一个忘记。倒是成为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说起来，你倒是真的将天镜然当哥哥了，镜空，有亲人的感觉如何？所有一切的过往都不算，我们还是从现在开始吧！我还是你的那个天逝水，你还是天镜空，我们回到现代的那种相依的关系如何？”天逝水说出的话倒是让人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你玩真的？”隐香倒是有点但心。
　　“回不去了。”天镜空倒是相当明了天逝水的想法，他曾经一度有过的温暖现在没了，身子竟是从心里一阵阵发冷，眼神坚定地看着天逝水。
　　“这么说是不行了。”天逝水只是回头对隐香说：“我们走吧！不用再说了。”
　　“等等……”天镜空想叫下他们，而好像天逝水不喜欢他的答案。离开的身影竟是出奇的快，而自己却没有动作，不想去追他们。
　　“没想到隐香会和他一起来。”小铁的现身则是在他们走后不久。
　　“嗯！”过往都不算的话，可我还是那个在你后面一直叫你的人，可你却不愿回头看看我。天镜空想起那时的自己一直追着那个背影的梦。心没有？我没有心吗？你想让我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寻的话：此文的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