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镜空》天镜寻

5、上学争论

　　神风暂住在天家直到三天后开学，因为神家离学堂相当的远。与镜然分道的时候就想起那一个眼神，一双深紫的瞳。看来还真是一个讨厌的人。
　　天镜然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立马让下人去找那个叫轻音的女子过来。很久没看到大少爷生气的他们恭恭敬敬地跑下去。看来一定是三少爷前段时间刚发生的事让大少爷知道，所以大少爷生气了。
　　等待的时间里天镜然心中怒火烧得越来越旺，一声脆响，手里的青瓷茶杯就碎裂开，下人们看着眼里都露出害怕，因为这已经是第三个。
　　“人还没来吗？”低沉的声音看得出主人的怒火。
　　没有人答话，天镜然的脸更黑。听着门外有人急走的脚步声，看来人到了。
　　“轻音参见大少爷。”声音里倒是没有紧张，低头的头，半躬着的身子，行礼相当标准的动作。
　　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上茶水，轻抿一口。看着轻音的脸色在这无声的环境里开始有点发白，镜然就知道镜空出过事，而他们一个个不敢说。
　　“轻音，你将三少爷照顾得可真好。”那语气严然的就是嘲讽。
　　轻音一听大少爷那如同森罗地狱出现的声音。一个身软，双脚跪下，带着点点哭腔说：“大少爷，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出那样的事，老爷知道后也已经将人处理了，轻音照顾不全请大少爷原谅。”说着头是一下一下的磕下。声音让门外的人一听就知道轻音今日可能难逃一死。
　　“处理？果然出事，镜空出什么事？如果老实说，那么你就可以活得好好的。”压下那一片怒火，眼光带着杀气地看着轻音。
　　轻音抬起头来看着大少爷，心里在想：难不成大少爷不知道那件事，那么大少爷是为什么事而生这么大的气。
　　低下头。不敢说话的轻音在心里做着心理斗争，老爷不让说，现在大少爷想知道，如何是好？
　　听到头上的一声脆响，镜然手里的茶杯一块块碎裂掉在轻音的眼前：“不说，就像它一样。”反正现在的镜空静静的样子，换一个女婢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轻音一吓，身子发抖地说：“轻音说，什么都说。”头是不磕头的，只是抬起看着大少爷那怒发冲冠的样子。
　　现在不说的话也是死，说也是死，那还不如说出让大少爷救自己：“半个月前的夜晚，三少爷如同往常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新近的下人中有人听说三少爷的事，在那个夜里有两个人对三少爷意行不轨。三少爷不知道。那两人也就对三少爷用强，因为三少爷的院子偏远，只有我一个人进出，我发现的时候三少爷身上受点外伤，只是身子就……老爷知道后，就将那两人杀了。只是三少爷那几天一直地发烧。迷迷糊糊地总是叫着人。”说完看着天镜然握着杯子的手在抖动着。对镜空所做的事，死太便宜他们了。拍桌而起：“这事还有谁知道？”
　　“全都知道，只是老爷下令谁说出谁就死，所以大少爷，你一定要救我。”轻音哭泣着求天镜然救命。天镜然则是冷冷地看着那个求绕的人。眼光看向外面。镜空，这就是你不说话的原因吗？我不会让你留在天家。
　　“你去死的好，镜空变成那样，你也得负点责任。”对着门外的人使一个眼色，下人也就将轻音拉下去。远远的听到轻音求绕的声音。
　　坐下想着如何让镜空与自己在一起。如果让镜空也入学的话，只是他没有才能，如果让天家用点力量的话，那么是可以过的，只是那要求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天镜一。
　　想明白的天镜然迈出脚步找天镜一去。找到那个灯火通明之处，敲响房门，天镜然开口道：“爷爷，是我，镜然。”
　　天镜一刚刚听到下人说的话也明白，镜然一定会来找自己的。他对镜音的事一点也不上心，倒是镜空……
　　“进来。”老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可小视的威望。
　　看着爷爷拿着书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样子，他头也不抬的就是在等着自己开口。
　　“爷爷，有件事想拜托你。”天镜然从椅子上起身对着天镜一行礼，请求的意思相当明确。
　　看着手里的兵书，眼中映照出那烛火的焰心，再看天镜然那么卑躬屈膝模样：“如果是镜空的事，那么就别说。”他不是不想帮，只是镜空留在镜然的身边，那么镜然的弱点就会是镜空。
　　抬起头来看着那人，翻着手里的书，心下当即了解地说：“那好，我不说，爷爷，我想过去与镜空一起住。”
　　天镜一抬起眼看着镜然：“镜空他喜欢安静。”意思是不用你过去。
　　“爷爷，想来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与镜空一起住在天家，我哪里也不去。”天镜然不想用这样威胁的手段，那人还是自己的爷爷。
　　天镜一眼光深锁在天镜然的身上，带着薄怒地说：“什么意思？”
　　天镜然想到镜空遇到的事，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我不再去学堂，也不去外面的世界。我只待在镜空的身边。”
　　天镜一听完，手掌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桌子受不住力的从中裂开。怒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一个笨蛋有必要重视到这种地步吗？”
　　天镜然冷笑：“就因为他是一个笨蛋，就可以随意让人侮辱，爷爷，这种事如果再发生第二次，如果镜空死去，那么我也不会一个人活着。”天镜然想到今天的镜空那完全的就是什么也不记得的样子，是谁让他变成这样的？是天家。
　　“镜然，你为什么就对那小子如此重视？”天镜一看着镜然那绝决的表情，想到让镜然转移关天镜空的注意力。
　　“爷爷，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天镜然的回答显然入天镜一的下怀。
　　“那么，镜音也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你从不重视她。”这话正是天镜一想说的，让天镜然不再想着天镜空的问题。
　　“呵……呵……爷爷，妹妹有你一个疼爱已够了。镜空就让我来爱他。”天镜然知道天镜一的目的，继续说：“我要带镜空走。”那眼神里坚定的信念。
　　“那你们可以去哪里，想来你是想让我帮你让镜空入学。”天镜一也想到镜然想带镜空离开天家，现在他也还在学堂，那么也就是说他想让镜空入学。可镜空偏偏是个笨蛋。所以他来求自己。
　　“是，爷爷，如果让镜空入学，待在学堂那边，那么爷爷，你尽可以开条件。”天镜然想到也只有这样的做法，只要镜空可以在自己的视线里，一切就都可以。
　　天镜一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会对自己不信任这种程度，点头：“好……你很好……”那样子倒像是受刺激。
　　看着爷爷那表情，坚定地说：“爷爷，求你答应。”说完双脚对着天镜一下跪。这就是天镜然的决心。
　　天镜一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孙子，摇摇头说：“好，我答应，只是你要得天家有事让你做的时候，你就得全力去完成。”现在看来得想想镜然对镜空如此执着的原因。
　　镜然抬起头看着自家的爷爷：“谢谢爷爷，那镜然先下去了。”
　　走到门边的时候，那转身不看天镜然的人开口：“镜然，你爱上镜空了。”
　　天镜然一听则是身子一僵，清浅地声音不似刚刚的坚决：“不，他只是我的弟弟。”抬脚步走出。
　　屋顶上的天镜空顶着烈烈的风，听完这两人的话时，心里则是对他怕这个哥哥不明白。你这是何必呢？
　　离去的天镜然也只是让人点破心里一直想不明白的事，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