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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风雨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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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断那挂着的珠帘,却发现在隔层纱的地方停住了,雪鸣的剑拦下崇高思想前进的意思。
“公子,你逾距了。”眼睛里的寒光竟让在外面的崇高思收下手里的刺,看向最里面的那个身影子说:“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但你要是做出危害的事,那么,就算你比较强,我也会打倒你。”说完则是头也不回地破门而出。楼忆空也只是一笑。
“雪鸣,拿钱让妈妈把门修好。还有珠帘。看来今天晚上有贵客会来。”楼忆空的声音叹息地说着。有几个人呢?他心里倒是有点期待。迟早见到就是敌人也说不定。
“好。”雪鸣看楼忆空又在那里看着那透不过的屋顶天空,看起来他好像心里很难过。
崇高思的脚步越走越慢,他一直在想着那里的人是天镜空,如果不是呢?不,那不可能,只能是天镜空。心里一下子否决掉怀疑的想法,看来枫桐生他们没上去是件好事,至少他知道现在天镜空在哪里?
神风看着那个走来的人,想必天镜空没死的事,崇高思是知道了。
“崇高思。”叫着那走过去的人,越过他的身边时竟停也不停,看也不看,不知是不是可以说是过分自信,狂妄无人。
“神风,你一定也知道这其中的原由。”没来由的崇高思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深信眼前的人不可能对天镜空的事没有反应,相反的他一定是知道最多的人。
“那你想做什么?接下来。”那人只是想任性一次,只是没有人会让他如愿吧!只有自己怕是力量不足的。神风的心里就算有所想法,却也不敢肯定眼前的人会成为自己的同盟。
“神风,你想过没有?最根本的人没有出现的话如何会让事情继续下去,也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崇高思的心里想得相当清楚,即然知道,那么就让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知道。这是最好的一个方法。
神风不语。对着那走过的人也不再追问。他的意思不与自己的相同,那么道不同不相为谋。
楠凤站在高处看那两人的对话,心里总是想着崇高思嘴里的话。他也只是看着那个唇形来看他们的肉容,是什么事让他们两个可以有话说,直觉上立马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人,那就是天镜空。
枫桐生与水静日走在路上的时候竟一句也没有。水静日看得出枫桐生心情的糟糕!
“静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枫桐生只是头也不回地直向前去,只留下一句让水静日无语的话。
“回去就回去,真是一个小气的家伙,下次不找你玩了。”往回走时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的竟有一个人站在那里,那女子他也看过,是那个在楼间代表楼忆空说话的人。
雪鸣一直跟着,只是想看他什么时候可以发现,没想到竟是回头撞见的。好笑地开口说道:“公子,别来无恙啊!”
“不是刚刚才见过不久,这么说话很奇怪的。”水静日只是一个人低着头闷闷地说出。
“是我错了。”雪鸣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之上多说,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信。上面竟一个收信人也没写:“公子,请将这信交给名字叫天镜然的人,就说我家公子请他听曲。”
“天镜然,不行?那家伙最近好奇怪的,我还不想死。”水静日自认不是天镜然的对手,他不想跟天镜然结仇。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这信对你来说是多多益善的。”雪鸣一直也想不懂天镜空真正的用意,明明就在躲藏着天镜然,为什么还找他来?
“那个……说真的。”水静日是手颤抖着收下来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帮这个忙?只是想说是女孩子说的,他帮也是应该的。
“那么多谢小公子。公子也说如果你帮忙一定请你听曲,下次你让妈妈上来说一声,他就让你上去。”雪鸣想着楼忆空那时说出的让人帮忙可以得到的条件,本来也是这两人中选择,她会选水静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枫桐生那里有一个高手一直跟着,看起来好像也就只有水静日可以挑。
枫桐生走在路边时不时撞到人,可别人一看是天下学堂的服饰也就不敢再说什么?
“为什么呢?”枫桐生实在想不清心里的急躁是因为什么?
“枫桐生,看起来可真是狼狈到家了。”雪非站在屋瓦之上看着那底下如同失去半魂的少年,心里不满说出。
抬头看那上面逆光的人,听声音也清楚是谁?大声地喊出:“老头,什么事?”
“上来吧!这上面的风景不错?”雪非站在高处看着一座座房子,眼光最后看到的地方就是楼冬风。虽然他也只是在猜测。
飞跃到房瓦上,顺着那老头的眼睛看过去的竟是楼冬风,难不成自己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
“老头,你一直盯着我们的行动。”不再是猜测的想法,而是事实。
“那是一定的,天镜空可没那么容易死的,那么他去哪里了?只是他不会离开你们太久,那孩子相当的重情重义,所以自是不会丢下你们不管。”雪非看那楼冬风里忽然出现的楼忆空就相当奇怪。他的想法就是天镜空一定出现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
“老头子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天镜空死的消息没有人可以证实他是假的,不是吗?再说,有人一直在刻意的拦截着,你不会不知道,真实楼在查的时候不是遇到许多奇怪的阻力。”枫桐生与任何一个人都有成为伙伴执行过任务,只是在那过程中也不忘记打听天镜空的消息,但就是得不到结果,从真实楼里也知道没有消息。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雪非说出所有人心里存有希望的一件事,这个奇怪的地方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天镜空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所以我们也该有点行动才是。会找上你,也是有一件事想让你确认,那个出现在楼冬风里的楼忆空,他是不是天镜空?”雪非没有完全的证据,只是心里有疑惑。
“你说楼忆空?”枫桐生脑子里想起那个侍女说过的话。你会后悔的。难不成这其中……不敢想下去,抬头对上雪非的眼神:“老头子,你为什么找上我?打什么主意?”
“找上你是因为你是最为稳重的一个孩子,再来是你对天镜空的爱。最后就是你与天镜空的关系。你可以坐在天镜空的旁边也就表示他相信你,不然他是不会让任何人坐在他的边上。楠凤也不是不可以找?可他的心思太难猜测。想来他也不一定会按我说的去做。所以也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雪非说的事连雨连也没有提起。他对天镜空的在意度远远超出过一个师傅对徒弟的关心,可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天镜空与另一个镜术师的关系?
“好,我去。”枫桐生点头答应,他看得出雪非的眼睛里在怀念着某人,只是那人不是天镜空。
水静日看着那白色的信封,只是想着等会天镜然的表情,正想着如何找他的时候却看到神风,摇晃着手,问着神风:“神风,知道天镜然在哪里吗?”
“静日,问这个做什么?”神风看到的是手里的信,看起来很奇怪。
“因为有人想让我送信给天镜然。”静日一说完却发现刚刚在手里还举着的信让人抽走了,站在身后的人就是天镜然,一点气息也没有。
“那我收下了。”天镜然高傲外加冷淡的语气。看着那在那里像个猴子的人。再看看信面竟是一个字也没有。利落开封,张开那折成四角的信,只见上面写着:来听听我的曲子,楼忆空。那字他也认得,就算再变也去不掉他自身写字的习惯。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里面有着对他的爱,却不知为何的,总想让他倒下。脸色惊喜之外更多的是担忧。
“给信的人还有说什么吗?”问着那个嘟着嘴的人。天镜然想知道那人在做什么?
“没了,就说给你信。”水静日没说的也就自己得到一次可以听曲的事。
“好。”天镜然的心里下定决心,去见那人。
神风看着那信让天镜然小心翼翼折起收到怀里时,不禁对天镜空所做的事不解,天镜空,这是在做多余的事。心里强烈的出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