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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偷看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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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镜然知道那人回来,也明白神风去试探天镜空的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天镜空与神风的关系有多么的好,只有他心里明白神风有多拒绝天镜空。
“哥……”天镜音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在窗子边书桌前发呆的天镜然,她的大哥总是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只有在面对她或者天镜空的时候才会柔和一点,笑容她自己看过的不多,但是他在对着天镜空的时候就会笑逐颜开。这也是她如此讨厌天镜空的一个原因。
“镜音,在门外做什么?进来。”天镜然听到的那一声称呼的时候才想到天镜空好像从没叫过他一声哥哥,如果他叫出来的话,也许心会痛,这一场恋情本就是不被允许的。镜音的声音也让他从发呆的空间里回神过来。
“哥,你一直在发呆,叫好几声你才回神。有件事想问问哥哥。神风他最近去哪里了?一直没看到他。”天镜音这么的一问,其实只要随手问一个下人就会知道,神风最长时间一起的人不是天镜空,而是天镜然。本来还想说神风一定会在哥哥这里的,没想到还是没看到人。
“镜音,你最好不要喜欢上神风。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镜然看回手里一直没翻页的书,他没有看镜音的脸。
天镜音听到这个话的时候脸一瞬间的惨白,她表现那么明显,爷爷当没看到,神风也一直无视,现在哥哥更是挑明的说出,心里是五味陈杂。
“哥哥,为什么你也不支持我呢?神风来我们家不好吗?”天镜音的意思也相当的明确,她就是想嫁神风。情比金坚。
放下手里的书看天镜音,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现在的神风对镜空是讨厌到极点,一般人是不会如此的,如果那感情变为爱,那么神风的独占欲会大到何种程度,他单是想象心里就是一阵的后怕。
“镜音,如果你可以得到他的心的话,我可以支持,可你的对象是神风的话,我可以直接地说,得不到,不管我或者是爷爷帮忙,也一样的是得不到。那么,这样的未来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们更没有理由去做。”镜然的心不是冷血,他这么的一针见血的说明是希望镜音能够自己放弃。这份得不到结果的爱恋。
镜音听完之后是头低下,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看着自己的脚下。脑子里想起无意中听到爷爷与下人交代外出时提到的让天镜空去上学的事。抬头,想来和哥哥是脱不了干系。
“哥哥,问你一件事,天……不,镜空是不是要去上学?”天镜音一想到那笨蛋居然会到天下学堂的事就有火,哥哥对自己可没那么上心,为什么天镜空就可以得到?
天镜然仔仔细细观察天镜音,知道她不喜欢天镜空,可为什么还来问这件事?
“是,他会去上学。”天镜然不想为她说明理由。只要天镜空待在他的身边就可以。
“哥哥,他只是一个笨蛋,还是哥哥在意镜空跟别人上床的事,所以才带他去学堂的。”天镜音真的是不高兴,站起来生气地说着。
“镜音……镜空的事你不用再说什么了?”天镜然的心本刻意忘记的事,现在让天镜音一提,心一下子收紧。那里面的疼痛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走上的是这么的一条不归路。
“哥哥,你们是亲兄弟啊!你就那么的想和镜空上床吗?”天镜音气得离开之时口不择言说出。跑出去的她一点也没有看到天镜然痛苦的表情。
“不……我不会跟镜空有这样的关系的。”心里就算想,他也不会去做,两人之间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就真的是违背常理,这是□□的事。
天镜然对于天镜音的话不是不知道,他的武功从来没在天镜空的面前展现,因为不想看到镜空的表情,想学极度兴奋的表情。一阵风起,窗子前的书桌前早已没人,他现在所做的事就是去看天镜空。
天镜空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迷迷糊糊地声音让下人帮他准备热水,因为他想洗澡。现在是一个人也没有,屋子里弥漫着的是热气。一件件地将衣服从身上褪去。身材修长,身上的皮肤在热气的作用下开始出现粉色,伸手到桶里试试水温。嘴角是微微上扬,这个温度刚刚好。慢慢地一点也不心急,一点一点的入到水里。衣服落在地上之时,水里的他是真正所说的无遮。
天镜然本想正大光明的来找天镜空,但想想也许会让人生疑,在这个时间会入浴的人是重来都不会有的,所以当他偷偷进到天镜空的房间里想找他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么的一幅情景。
天镜空此时的身与心都放松,自然的没有感应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只是表情温柔高兴地闭着眼感受水的洗礼,一天的时间就总是在自己的无知无觉下度过。
他的爱枪收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件伸手就拿到的衣服里,不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天镜然将天镜空的一切动作完全地看在眼里。他现在全身的毛孔放大的程度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气息完全收起来,如若不然,天镜空一定会发现他的存在。
站在背光的地方,看在光下的人,橘黄色的夕阳光暖暖的,以前的他一直的就认为那光是如同残红的血,现在却感觉不一样,是因为天镜空让自己的想法改变了。
天镜空闭上眼睛之时所感受到的轻微气息,曾一度想伸手拿在自己身边的枪,他可没有免费让人看自己洗澡的身姿。却又感觉到那人身上一点恶意的气息也没有。静静地听着空气里的一切动静。慢慢地他心里也有计较。那里的人如果不是神风,那么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天镜然,有此武功的也就只有这两人可以如此。
睁开眼看着那古老的梁柱,看不出年代,只是想着如何开口让那个人离开。重又闭上眼睛 ,那里面就是一团团的乱麻。
天镜然忽然的离开,看过天镜空的身子,他的身子最诚实的反应出他的想法,如果不离开,那么对天镜空出手的自己想来一生也不会原谅。所以……两个人的心思走到一处,一个不说出口,另一个心了然。
这一场禁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