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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周二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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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景飒早早的就带着云深到了医院做检查。
细心的景飒已经早早的联系好医生等候,检查结果也是和昨天的一样,只是轻微的撞伤,问题不大。事实上云深早上起来后也感觉到疼痛减轻了很多,毕竟走路是没有问题了,但是景飒还是不放心,因为昨天的失态,云深也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景飒,也就没有坚持。
将云深送回酒店后,景飒就赶去了公司。
傍晚的时候,景飒精神奕奕的走路进来,“云深,这次的合作案完美完成,这次的盈利就已经赶超了往年全年的盈利了,并且已经商谈下次合作了。”
“真的!”云深惊讶的接过景飒的公文包。“恭喜呀”景飒搂着云深做到沙发上,“这次过来也就是签字,之前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后续开展由公司其他人出面即可。明天我们出去转转,看看这大好河山。”
“那没有庆功宴吗?”
“有,签约之后直接庆祝,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那你不用休息吗?你最近应该很辛苦吧?”
“没事,陪你怎么会累呢。”
云深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景飒,双手合十:“哪,我们去逛逛八达岭吧。拜托拜托。”
“八达岭?”景飒眉峰微挑,“这个时间去八达岭呀?现在这天气可不是爬长城的好时机呀,太阳还这么大,小心晒黑哟。”
“哎呀,我老早就想去了,要知道可是有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说法的,我阿玛还有我爸都说要带我去的,就是没机会,这次既然来了,就当满足我这个小小心愿了。”云深不依的说道。
“好吧,虽然这个天气很热,但是你也知道的,天朝人口可是大大的,明天指不定怎么人挤人呢,加上天热,我担心你半路就要打道回府了。”景飒戏谑的拧了下云深的脸蛋。
“才不会,快快去洗澡吃饭,好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的出游真让景飒说着了,顶着炎热的太阳爬长城,真不是人干的事,从山脚下就开始人山人海,天朝的人口就是多,都快正午了,还在半山腰磨蹭。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只能返程。
虽然长城出游计划不幸夭折了,但所幸作为帝都还是有很多景点的,为了避免云深触景伤情,那些上辈子的伤心地倒都没有去,云深也没有提议旧地重游,既然打算与过去告别,那就做个彻底的了断。
前两天景飒就有说是要带云深出城玩,但是地点保密。全程还需要蒙上眼睛。云深失笑,问景飒是不是打算拐卖人口呀?景飒反问愿不愿意被拐卖。
云深没好气的又刷爆了一张卡,景飒的。并且要求景飒是全程陪同,拎包。景飒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云深脚踩高跟鞋摇曳生逢的一家店一家店的逛,一天下来,他的脚已经不是脚了,而云深还精神奕奕的打算继续。
“姑奶奶,咱回家吧,再逛下去,小人就要过劳死了。”景飒双手投降。
“德性。”云深说完放下手中还在挑选衣服,大手一挥,打包带走睥睨如女王“就你之前还是领军打仗的将军,就这点路就走不动了。”
“小的辜负圣恩,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回家吧。”
回家之后,云深也是累惨了,洗漱之后直接就休息了,景飒宠溺的拉好关上门,自己去整理今天的战利品。
为了今天的出游,景飒早已挥退司机打算自己开车,上车后,亲手用丝巾将云深的双眼蒙住,云深很不安“景飒,你来真的呀。”
“嗯,来真的,云深,你千万别解开呀,马上就到地方了。”景飒从后视镜中看着注意着云深。成败在此一举。
“那还要多久呀,要不你先给我说下地点也成呀。”
“乖,马上到。”
见从景飒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云深也只能乖乖的听从景飒的指挥,景飒总不可能真的将自己卖了吧。
听声音这应该是在哪个风景区,人不多,也奇怪,在帝都竟然还有人不多的风景区。云深跟着景飒前行,因为景飒搂着云深,还打着伞,云深也是帽子墨镜的伪装,倒也不虞有人看穿云深蒙上了双眼。两个人顺利的往前走着。
云深越走步子月慢,不安的拉着景飒的胳膊往后退“景飒,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没人了。”
景飒扶住云深,沉声道“云深,别怕,就在前面,哪里有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在等你。”
“很重要的人。你开玩笑,对我很重要的人怎么可能在这里呢,你骗我,我要走了,我不要呆在这儿。”云深惊慌失措的扯掉丝巾,愕然了。
睁开眼睛的云深惊愕了,环目四周,这是哪里?古朴的建筑,虽然有修缮,毕竟还要靠这里赚钱,但是也能看出原先的简陋来。这是……这是墓园?
“景飒,你说,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为什么?”云深扑过去抓住景飒的衣服失控了。
“这里是十二贝勒园寝,永璂的长眠之地。”景飒垂眸,任由云深的捶打“我想让你见见他,你想他,他也想你。”
“永璂的长眠之地?”云深踉跄了“永璂在哪儿?永璂呢,快带我去。”
当云深看到永璂的墓地时、思念、愧疚涌上心头,她泪流满面。她踉跄的爬到了永璂的墓碑前,颤抖的抚摸着上面的刻字,崩溃了,是她的错呀,是她没有保护好她,是她连累了她的儿子呀,她该死。
景飒静静的站立一旁,看着那个宛如疯癫的女人再痛哭她的爱儿。他可以不带她来这儿的,但是他想让这个傻女人快乐,只有得到根治,脓疮才会好,才不会腐败溃烂。
景飒静静的等着云深恢复情绪,他等她彻底的遗忘过去,遗忘那些伤害她的人。
云深依靠着景飒坐在碑前,泪眼婆娑的看着永璂,默默不语。
“云深,我想给你幸福,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生儿育女,我想在永璂的面前请求你,请求你嫁给我,请求你给我机会,给我一个让你幸福的机会。”景飒搂着云深,声音低沉的说道。
他知道,将没有准备的云深带到这里,也就是让云深直接面对她最大的梦魇,但是逃避是人的本能,云深已经逃避了二十年了,有几个人幸运的能重获一世呢?景飒可以等,但是他无法忍受云深对她的禁锢,云深应该是恣意飞扬的,她应该被人捧在手心,而不是在夜深无人时的失声痛哭。他心疼。
景飒静静的抱着云深,山风低吟、树叶浅唱、禅鸟鸣鸣、星星洒洒的光点飘洒在身上,只愿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