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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民国梦 第十四章 莲花灯会 一年一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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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莲花灯会到了,赵家大院的热闹自是非凡,有一个美好的机会是,年轻的男女们在莲花桥下放莲花灯,听前辈的人说,凡是两个不同人放下的花灯,在经过桥下某个特殊位置时,那两个花灯能一起流向同一片桥下的水域,男女的注定是夫妻,如果都是男或者都是女时他(她)注定要成兄弟或姐妹,这个信仰世世代代传下来。
像诗过和景灿他们那样的年轻人大半是不信的,不过他们还觉得这儿的老祖宗还挺有创意,在繁华的有缘街上,到处挤满了人群,有看焰火的,有猜灯谜的还有的人是专门等待放花灯,夜晚的天空被映衬成五颜六色,桥下边早有人放起了灯,灯顺着桥下的水推动,好像如同一条火龙缓缓飘浮在水面上,梦缈和云睿手中正拿着做好的花灯站在柳树边,不多时诗过和景灿一行人终于见着了梦缈,不过他们什么也没准备。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放花灯寻找你的有缘人啊?”诗过过来就抢先说道。
这时和梦缈在一起的云睿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她也和梦缈一样手里拿着灯哩,但她明白诗过这并不是指桑骂槐,况且诗过问这话的意思,真推敲起来云睿小姐她自己放花灯在找谁呢?诗过会不好意思问她故意这样说?她被诗过的单纯打动了,不过她也挺单纯的,单纯地和梦缈那样的小女生学习。
梦缈说:“是啊,不过我想我的有缘人还没出现吧?即使出现了,他也不会傻到和我一样抱着花灯来求缘。”
“听你这么说,我们男人的有缘人会抱花灯来找我们?景灿,我们也赶紧买一盏灯吧,要不然得错过这缘份的天空,不这样,茫茫人海,我们寻找个新鲜快乐。”诗过说。
景灿说:“好啊,要不梦缈会报怨普天之下,竟没有一个像样的男人,今晚我们奉陪。”
听得景灿说要买花灯,路幽和信芳也要买,梦瑶当然也不例外,不用说朱三跑得比谁都还快,虽然诗过有时逃厌他趋炎附势,奴相很重,势力小人,不过看他做事还是一个较可爱的人也就不计较了。
一会儿朱三抱了一大堆的花灯过来,各种各样的都有,梦瑶选了一个绿色的,诗过选了一个红色的,信芳喜欢淡黄的花灯将就拿来用,路幽和景灿都选了杂彩花灯,梦缈和云睿的花灯都是白色的,来到了河边,可是谁最先开头放灯呢?大家你让我,我让你,相持不下,最后还是诗过出了个主意。
“我想,你们大家都记得《西洲曲》吧,里面不是有关于莲的诗句吗?现在我们从“采莲南塘秋”开始抢读,读到最后那个人读不到诗句里有“莲”的句子就该放灯,最后那个人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能赖账,你们说好不好?”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了个字“好”,诗过抢先读到“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路幽顺水推舟地接下去,梦瑶有些发慌地读着“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无论怎样这一句像命运注定似的被信芳说出来了。
“置莲怀袖中”景灿也慌忙答了一句,他发现后面只有一句“莲心彻底红”所以不得不趁机抢答,显然后面先放灯的不是梦缈就是云睿,平时不认真读古文的梦缈可着慌了,她不知怎地脑子里突然好像一片空白,急得只有干跺脚。
最后一句也被云睿抢先答了去,梦缈羞得满面通红,在众人的示意下她不好意思地把莲花灯丢进了河里。
景灿看莲花灯飘得那么快赶紧丢了下去,一时间丢灯的声音在水面上啪啪地响起来,各人盯着自己的莲花灯及其周围同步的密切注视着它们经过桥下那个特殊位置时看与谁的在一起,飘在水面上的莲花灯好像是命运样起起伏伏地或前进或后退,总是随意得与任何一盏莲花灯都可能同步相遇,谁能高诉我,这是缘份吗?它是那么的不可把握强求吗?是不是强求的那个人必然会受伤?是不是缘份的天空不能两全?是不是把梦做的太真了最后只剩残缺,只剩遗憾,甚至诅咒。
梦缈的莲花灯是与一群陌生的灯穿过传说中特殊的位置,实在太过恍惚,梦瑶,景灿,信芳和路幽的灯在未通过传说中缘份的水域时就和接下来的许多陌生灯发生真假混淆,都不能肯定和谁的究竟在一起,只有后面诗过和云睿的灯从一开始就像粘在一起样安安稳稳顺着桥下通过,如果相信这就是缘份,可现实真有理想的那么美好吗?他们只不过彼此一笑便不说什么。
有时上苍已把两个人安排在一起,不过假如谁都没有说出存在的爱,这也是变化无常值得悲哀的事啊!在爱情里一个人接受的拒绝过多时便会变得沉默,即使世上真有爱她的人,她也爱他的人出现,有可能也会埋葬惨过《黛玉葬花词》真实的爱。
一行人放完灯后兀自闲耍了好一阵子,猜灯谜,看杂技,邀舞会,当天空渐渐发白时几个人才各归各的家散去,回家后诗过做了一个梦,梦中他邂逅了一位美丽娉婷的女子,也许那个女子就是云睿,云睿回家后有些睡不着觉,女人家最相信缘份,她不知是欣喜还是难过,胡思乱想了一阵才迷蒙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晴天,街道上看起来有些狼藉不堪,不过起早的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收拾干净,说不定街市又该回到原来的太平,依然如故地和原来没两样,我想欢乐过后就是空灵安静罢。
昨晚放灯的河流水清得比往常还要过分,张扬,正如历史长河正在消失的过往古迹,消失的人,我知道一切都留不住,一切都是过往烟云,但是没什么留得住,那恪守的誓言,人生的意义价值,与不存在,或是臭名昭著,遗臭万年又有什么区别,所以像梦缈和路幽那样单纯的人还是幸运地,她们简单地投入生活乐趣当中,也许是最好的生活。
赵老爷令朱三喊少爷吃早饭了,诗过只应着朱三不起来,朱三喊了几次便不喊了,早晨完全不像个早晨,像要临近中午了,诗过起身,屋子里很静,赵老爷们当然是到正堂吃饭了,他看见树木都像在嘲笑他一样,“怕愁贪睡独开迟”这句话拿来形容诗过一点儿也不过分,想世间的规律就是这样,什么样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生活越富裕,生活工具越多,这时代的人总是最大条件地满足自己生活的自在,潇洒,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民族意志力的倒退呢?闲话不提,诗过向正堂走去,听赵老爷要对他说什么,我下回再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