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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民国梦 第四章 诗歌附会 过了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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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天空的浮云也好像少了许多,天气是那么晴朗明净,好像如同一轮明镜般,把一切照得那么真实,梦缈抱着一本《唐诗宋词》向诗过的房间里走来。她最近闲暇时情不自禁地品味起来,什么山川.河流.花草鸟声如今在她的生活里都富有诗意,她的学习是不减香菱的,那模糊的诗歌意境常使她着迷,然而这种美好诗意笼罩了她的现实世界,当她重新面对眼前的一切时,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使她很迷蒙,很沮丧,很惆怅,她恨为什么那世界与真实人生相去甚远呢?
诗过接过梦缈手中的书,只见其中写道:
“独上江楼思渺然,
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
风景依稀似去年。”
——《江楼感旧》(赵嘏)诗过问:“妹妹,是这首不懂吗?”梦缈看了一眼连说是,诗过解释道:“意思是这样的:作者独自一人走在那江边伫立的寒楼上,思念着渺茫过去的旧事,而那时月光就如流水一样铺在江面和地面上,月光照耀的江面好像水天相接,分不清水与天的差别了,可是,曾经和我一起望月的那人在什么地方?这风景如同从前一样美好未曾改变.你想问我的还有什么,妹妹?”诗过说道。
“ 我想说的是,作者为什么偏要在独自一人时登楼?他登的楼是从前去过的吗?”梦缈欢欣地问道。
“登楼和登高都是古人写文章或排解烦恼进行的活动,站在高处才能使他们的眼界和心胸更为开阔,才能更符合他们本身的形象,才会独自一人去登楼,至于登的楼是不是从前去过的对他们来说不太重要,他们取的是对往日追思,对变化感慨中的悲欢。”
梦缈突然感觉到其实唐诗是很贴近人的生活的,心中郁结的迷惘一扫而空了,她发现生活中一两点感动时,似乎夜晚更浪漫迷人,白天更平静晴和,一线阳光仿若灵动的流泉,仿若飞舞的精灵,仿若自然的天籁,她的自由就是浩淼的大海,起伏的山峦,江南的雨巷。
“还有这首词!”梦缈慌忙的翻开白居易的《长相思》:
汴水流,泗水流,
流到瓜州古渡头,
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
恨到归时方始休,
月明人倚楼。
梦缈果然是不知愁得少女,总喜欢泪与愁的诗词。“你说说,为什么诗人含恨?”梦缈不解地问道。
“作者含恨是因为有苦难说,他只能通过抒发自己的情感表达自己的志向,正如著《离骚》的屈原,著书不解恨时便自湛汨罗了,其实像屈原那样的人又何其多呢?只是我们只记得偶尔几个出色的文人罢了,至于其他的人我们是很难知道的”
听了这番话,梦缈真恨不得将所有中国文人书籍看完,她总能从中觉察出与文人相同的命运来,她叹了一口气,只是欲言又止。诗过说道:“妹妹,你叹气什么,莫不是你也想写出几首诗歌出来,表达一下近来的怨气?”
“我有想过,只是不懂古人作诗的那套格律和规矩,像作现代诗,又怕堕入流俗,让人笑话”诗过欣然道:“你就随便作吧!只要有三分像唐诗,现代诗说出来不想在拉家常就可以了,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又何必怕人笑话?”
“你也陪我一起作吧,二哥,你出国留学那么久,可能早把传统作诗的那一套忘了吧?我想你作二首现代诗如何?”梦缈央求道。
“好好好,二哥学外文的功夫主要不在那诗上,姑且陪你玩玩吧。”姐妹俩分开坐下,铺开纸张,待看各自如何着笔写来。
梦缈做了一首诗,诗曰:
落日青山夕阳老,(夕阳指某个人)
西风轻烟随古道。
长空飞燕空自在,
岂肯捎书通音晓?
梦中欢乐梦中好,
桃花树下桃花飘。
十五夜里月尚圆,
无人解得诗人貌。
诗过接着便要看梦缈的另一首诗,梦缈不许,偏要二哥亮出他作的诗来,诗过无奈,只好默默拿出自己已写好的诗来,论其各自优劣,读者待看来知晓。
诗曰:
大地无静止的喑哑
流水唤出清辉陪它
桂影斑驳的小巷
天涯芳草散发之馨香
与夜相约是谁先悸动
是谁先大声地说话
游走于田野荒村
卷起时光轻纱宝帘
山岚濡湿衣袖
遥望天穹明星闪烁
知是谁为它歌唱
向往它的高它的远方
它的无穷的光芒
诗过连说自己做的诗不如妹妹的好,况且这两首诗形式不一样,迫不及待要妹妹亮出写的现代诗来,梦缈感到自己做的诗不如哥哥做的那么开阔深长,好像舍不得亮出来,诗过毫不犹豫地夺过来,边笑边读者:
记不清什么时候
望你远去的背影
那风痛痛的呼
好像我淌血的心
挽不住你脚步
与你偶然再一见
你也许记不起我
可我依然还想着
想着你为我深深哭过
梦缈的脸早已变得绯红,诗过故意地问:“妹妹,那个痴情的男人是谁呀,值得你这样对她?”
“根本没这回事,这事都是我瞎编的,诗歌是可以凭空想象的,我的哥哥!是不是?”诗过不好再说什么,这时轮到梦缈对诗过的诗品头论足了。
诗过拿出作的另一首诗来,听梦缈清脆温柔地读道:
陆离晴空推动的云
载着破碎的记忆一把
它不停地变幻和翻腾
是要把醒着的我写下?
杨槐树已花飞满天
燕子割着水塘的网
多姿的江山青色地毯
向四面八方迤逦开来
宇宙被涂抹来涂抹去
如今轮到我开始上场
梦缈说:哥哥,听你作的这首诗,隐隐约约感到一份沸腾的热血,二哥,你该不会加入了一些组织,想要上前线去打日本吗?如今市局这么乱,你可不要轻易做出傻事来。”诗过掩饰不住,连忙指示梦缈小点声说话,可别让父亲知道了,他补充道:“傻妹妹,二哥是有分寸的,日本人占领了我国的东北,□□又实行不抵抗政策,二哥是急在心上却无能为力,二哥曾想埋在书堆里做自己的文化功夫,却发现自己给自己的良心铺上了梦的色彩,而推却了该肩负的责任,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梦缈由此对二哥常常晚上偷跑出去干什么事也模糊地明白了什么,但她开初倒未发现什么,由此写者真的很难向看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