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日* *1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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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
“阿茫？”龙妈妈推开了龙茫的房门走到里面去，发现床上根本不见龙茫的身影。
龙妈妈知道龙茫可能一早就出去，她叹了叹气，坐在了龙茫的床上环顾四周。然后视线便落到了龙茫的电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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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高一新生的回校日。
“……”
龙茫站在教学楼一楼的台阶上看着操场，周围有很多人在这里经过。
今天，龙茫想一个人来原如。因为之前他分别和秦实欢还有黄哲新他们来过，所以到这里也没有用太多时间。
龙茫想周围走走，看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
原如其实是间挺大的学校，在市里也算是比较好。虽然不如人家5中和104中这些省级的中学，但最近报考原如的人很多。
龙茫想去音乐教室那层楼，记忆中好像是3号楼，所以他边走边留意大楼有没有刻“3”这样的字样。
３号楼离教学楼不是很远，龙茫很快就找到了它。他找到了楼梯后慢慢走上去，发现了音乐室。
推开门进到音乐室，一阵熟悉的感觉随之而来。果然在靠窗口的地方有一台钢琴。龙茫慢慢走过去坐在钢琴前，打开了盖在钢琴上的布。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试探性地按了几下，钢琴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龙茫重新坐直了身子，看着琴键深呼吸，然后就开始了他简陋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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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肖邦的钢琴曲很好听，但弹起来有些困难……”江晋越本来弹钢琴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江晋越皱起眉头看着正在玩手机的龙茫。
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回头看，傻笑着走到江晋越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每天都说钢琴的东西，说说其他的好不好？}
“那你想说什么……”江晋越对每天来缠着他的龙茫感到好无奈，不过久而久之也和他谈上了，虽然龙茫不能说话，但却有意想不到的幽默感，很会逗人开心，连他自己都有好几次忍不住笑出来。他一直以为上到高中不会和其他人有什么交流，但想不到龙茫却改变了这种情况。
龙茫听到江晋越可以换话题，立即坐到他的身边来：
{你爸爸做什么的？}
“他卖乐器的。”
{那你妈妈呢？}
“……”当龙茫问道江晋越的妈妈时，他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得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像有点伤心，又好像有点害怕。他的表情尽收在龙茫的眼里，龙茫笑了笑，在手机敲到：
{星期天有空吗？}
“怎么了？”
{我想约你出来玩。}
星期天，江晋越按照龙茫的说法穿上校服在学校门口等，他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自己似乎是来得有点早了。
但过了一会儿，龙茫就来了，不止他一个，和他来的还有好几个人。龙茫看到在校门口等他的江晋越便很开心地走过去搭着他的肩。江晋越向后面看了一看，看到了他们班上的几个同学，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数来就7、8个人左右。
看到真么多人，江晋越有点害怕，他不是很擅长和人打交道，于是他就这样呆着看着他们。
“咦？江晋越？你怎么在这里？”黄哲新刚才还一路上调戏蒋成，看到江晋越便走过去问他。
“……是龙茫约他的吧？”蒋成看到江晋越也有点惊讶，然后便看向龙茫。
龙茫笑着点点头，然后边开玩笑边到学校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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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传过来！喂！”
“我知道了！白痴啊你！”
“fuck！你瞎啦？”足球场上充满着嘈杂声。
“喂！龙茫！靠！”黄哲新被龙茫抢去了球，显然很不满。
“白痴！我叫你死守你又不听！”蒋成向龙茫那里追过去，眼睛瞥了一眼在他隔壁的黄哲新。
“这又关我什么事啊！是张俊那小子！”黄哲新还在闷闷不乐。
江晋越站在球场边缘的地方看着他们踢足球，本来还以为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原来是来踢足球！江晋越觉得自己好像多余，想着想着便转头就走了。
龙茫看到了江晋越准备走的样子，抛下旁边的球，走过去江晋越那。
“……干嘛……”江晋越回头问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龙茫。
龙茫笑着指指球场上的人，然后便拉着江晋越的手向球场的方向走去。江晋越被他拉着过去，众人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
黄哲新瞬间好像懂了，便走过去勾搭江晋越：“来！让我来带你，哥哥我可是很厉害的啊！”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那么渣的球技还想带人。”蒋成笑笑。
江晋越不知该干什么好，看着他们。
“你来我们队吧。”张俊向江晋越说道，江晋越看着他又看看龙茫，只见龙茫对着他笑，然后点点头。
比赛又开始了，江晋越去了黄哲新他们那队去。
“喂！蒋成！传过来！”黄哲新边跑边喊道。
“江晋越接着！”蒋成漂亮一踢，便把球踢向江晋越，直接无视了黄哲新。
江晋越接到球后，迅速攻向敌方，以前他有玩过足球，所以基本的动作还是懂的，他绕过了一个人后，踢向了球门！
“吡！”旁边有个人做裁判，吹起了哨声。
“好耶！进了！”张俊向江晋越跑过去，拍拍他肩膀。
“挺不错嘛，江晋越，踢得很好啊。”蒋成也走过去和他说。
见到那些人在笑，江晋越也随着气氛不自觉地笑起来。
“噢！喂小江江！你笑起来挺可爱的嘛！比蒋成笑得好看多了！”黄哲新还在记仇刚才蒋成不传球给他。
蒋成瞪了他一眼，随后大家都在大笑道。
那些人从早上一直踢到下午，所有人都累趴了，有很多人都走了，最后也只剩下龙茫他们几个。
龙茫在球场上趴着，脸朝上望着天空。
“躺在这很脏……”江晋越看着躺在草上的龙茫，不自觉地说道。
“嘻嘻……你懂什么，这才够爷们啊！怕什么脏，像个女人似的。”黄哲新这番话虽然是说给江晋越听的，但他却对着蒋成说。
说完，黄哲新也躺下来，蒋成哼了一声，躺在黄哲新隔壁，两人还在不停地吵。
江晋越看着这3人，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见龙茫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也躺下。江晋越叹了叹气，在龙茫的隔壁走下，然后慢慢躺着。
12月的阳光不是很猛烈，天气也不是很冷，也许是他们都踢得太过火了吧，所有人都穿着短袖衫，吹着冬天的风，却觉得意外地凉爽。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躺着躺着，黄哲新就唱起了歌。
“白痴……你那是在唱什么啊……哈哈！”蒋成这次也忍不住笑了。
“啊哈哈！原来你这家伙的笑点这么低啊！我还会几首啊！”黄哲新看到蒋成笑成这样，乘机也唱多几首笑死他。
龙茫和江晋越也在一旁偷笑，江晋越躺着看着天空上的白云，慢慢地闭起了双眼。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第二年的5月份，龙茫他们的感情变得很好，时不时来开玩笑，江晋越也不像以前那样不说话，似乎也开朗了一点。
{我今天可以去你家吗？}
江晋越看着龙茫在手机上打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妈妈的关系，所以他不是很习惯有人去他的家。
看到江晋越迟迟不开口，龙茫指了指在他桌子上的政治书。
江晋越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谁叫他们的政治老师这么无聊要两人合做一个课件呢？上次做其他东西都是去龙茫家里，这次说再次去他家做课件似乎不太好。
于是下课后，龙茫就和江晋越一起放学。
“啊……下雨了……”江晋越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天上下着毛毛细雨，龙茫从书包里拿出一把蓝色的伞递给江晋越。
“你还是那么准备周到啊。”江晋越接过伞后把它打开，笑着和龙茫说。他发现自从和龙茫在一起后，自己也似乎经常笑。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走了大概15分钟后就到了江晋越的家。龙茫看了看眼前的屋子。
独立式的屋子，看上去样式很旧。再看看周围的屋子也和他的差不多，应该是有一定的年代了。
开了门后，两人还要经过木制的楼梯上去2楼。
“咔嚓……”打开2楼的门后，终于到了江晋越的家。
“到我房间吧。”江晋越把门关上，带着龙茫到他的房间去。龙茫瞄了瞄客厅，发现东西有些乱七八糟，十分不整齐。
{你家真是乱啊}
龙茫坐在江晋越的床上笑着把手机递给江晋越看。
“……我们是来做课件的，不要说废话了。”江晋越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打开电脑。时间就在一点一滴过去，两人也很认真地在做课件。
{厕所在哪？}
“就是那里。”江晋越对着门口指着房间外面的某个方向。
龙茫笑着拍拍江晋越的肩膀，然后起身向走去厕所。
当龙茫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见到客厅突然多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完全看不出她到底在干什么。
应该是江晋越的妈妈吧，过去打个招呼也好。
因此，龙茫面带微笑地走过去那个女人的身边，看着她然后点点头。
女人头发散乱，似乎是刚醒没有多久的样子。看到龙茫后，她先是一惊，然后立刻扑了上去。
“郭水！郭水！你来看我了吗？你来了？”女人的动作因为太突然了，她把龙茫吓得站不稳，一下子就跌在地上。
“郭水……我……我……”龙茫听不清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她一个劲扯着龙茫的衣领，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冒出。
龙茫看到她这样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女人的声音太大了，以致江晋越从房里走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妈……你……他不是郭水。”江晋越也明显被这个场景吓到，他迅速走过去把龙茫拉起来，“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我会把课件剩余的内容弄好。”
龙茫这时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你不要走！郭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要走！”身后的女人像似发了疯一样，江晋越想拦住她也不行。
“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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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茫突然惊醒，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在音乐室里，阳光还通过窗户照射到他的脚边来。
龙茫不停地喘着气，看到自己的手心满是汗。他开始觉得这里有些热，视线比较模糊，头不知为什么很痛。过了一会儿后，龙茫竟然独自在傻笑，看着钢琴不断地笑。
龙茫从音乐室走出来，一直走到校门口。这次他有明确的目的地了，那就是医院，他觉得上次的那一个女人一定知道什么！
经过两次的认识，龙茫知道那个女人精神是有问题的，所以想在她口中探出什么真的很难，更何况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医院的哪一间病房，虽然上次去过一次，但还哪记得呢？
龙茫觉得那个叫“郭水”的人也不简单，虽然他的妈妈告诉他郭水是他的一个邻居，但是……
龙茫拿出手机，按出那条短信：我爱你。
如果是邻居的话也用不着给我发这么一条短信吧？我记得妈说过我7岁时就搬走了，那么说我还有跟他联系吗？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叫我郭水？
龙茫实在是怎么想也想不通，他叹了口气，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龙茫凭着自己的记忆去找寻那个女人的病房。他上到医院5楼后就松了一口气，心想当时大概是这一楼了，看来要一间间去找。
龙茫慢慢走着，每经过一间房间他都偷偷地从病房门口的小窗户向里面看，不过很多病房都没有人。一路上有几个护士经过都瞥了他一眼，龙茫完全没有介意。
走了大约3分钟，龙茫在508号房发现她。
不要问为什么龙茫知道就是那个女人，只可以说那个女人给龙茫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她的某种阴森的气质。
龙茫犹豫了一下，应该不会认错的……于是他大胆向里面看去，只见那个女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手上还有针头，正在吊针。
龙茫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什么觉得特别紧张，手摆在门把上一直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龙茫深呼一口气，慢慢推开了房门。
本来开门并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声音，但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像在一个没有人住的豪宅开门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女人并没有回过头来，似乎并不知道有人进来。龙茫大胆地向前走，当走到离病床还剩2米距离左右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回过头来。
龙茫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停下来。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女人看着龙茫，嘴角微微勾起。在龙茫眼里，她笑得十分阴森，再加上她惨白的脸，龙茫还以为自己进了恐怖片呢！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女人微微张起嘴说出这样的话，加上她那颤抖的声音，使龙茫起了一身疙瘩。
女人像是等待他的回答，直直地看着他。龙茫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流，想来想去想不出办法，他只好从裤袋掏出手机。
“你是不是想知道郭水是谁？”女人仍然是浅浅地笑着，她的眼神似乎能看穿龙茫在想什么。
龙茫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心里就想到，她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大笑起来，龙茫觉得她是不是又要发作了，于是便不自在地退了两步。
女人笑了一会儿就突然停止了笑声，再次看向龙茫。
“他是你爸爸，你是他和你妈妈生出来的！”
龙茫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被惊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然而，只见那个女人说完后不断在笑，笑得很疯狂。
不对！她是个精神病患者！她说的话不太可信！
“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神经病那就错了，我现在可以控制到自己，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女人似乎是看得出龙茫的思想，忽然停下笑声来说，但是她的嘴角还是有一丝阴森恐怖的笑容，“你再不信可以验DAN。”
龙茫退后了一步，手中拿着手机写到：
{郭水现在在哪？}
女人看到手机上写的字后不知为什么突然抓着脑袋，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掉下来。龙茫见到她不停地喘气，想走过去扶她一把。龙茫上前扶住那个女人，只见那个女人一手扯住龙茫的手。
“郭水……你不要走……我们……嘻嘻……哈哈哈！”
龙茫再一次被她的语无伦次吓到。这时幸亏有护士经过，看到这乱七八糟的场景，立即进来。
然而这一幕却刚好被一直站在外面的秦实欢看到……
龙茫从医院走出来后也没有立即回家，他走着走着就走到步行街去。中午饭也是在外面吃。
这次，他需要思考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问谁才知道答案。龙茫抓破脑袋也想不出该怎么办。
他抽出手机，在不停地按着。当按到电话本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叫我来干什么？”蒋成走到龙茫的身边，然后他们在约休公园的亭子里坐着。
龙茫刚才发短信叫了蒋成出来，他突然想到，也许蒋成会知道郭水是谁，因为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但是……我该相信他吗？龙茫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蒋成看。
{郭水是谁？}
蒋成看着这4个字叹了一口气：“哎……该怎么说呢……你等我一下。”龙茫点点头，看着蒋成似乎在整理思路。
“他是你爸爸。”蒋成眼睛看着龙茫说道。
龙茫这次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在手机有写到：
{能够告诉我这是什么回事吗？}
“你想听什么？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妈妈和他离婚了，然后你就改姓为龙。”
龙茫本来就很迷惘，再加上蒋成说的，一共有3个版本，他应该听谁的呢？龙茫把手按来按去，也不知打些什么问题好。
{他现在在哪里？}龙茫想来想去就只想到这个问题。
“……”这次蒋成并没有说话，龙茫看到他这样表示很不明白。
“他出车祸了。”蒋成简单说出了这几个字后便看向龙茫，只见龙茫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摆出一副迷惑的样子。
“算了，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问了。”蒋成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好像很恐惧一样，龙茫看到他的表情似乎很紧张。
{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我……那时……和你爸爸一起出车祸，对了，还有秦实欢。”蒋成刚开始说的时候声音还有些断断续续，但当他说道秦实欢的时候，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的样子。
龙茫看着他，蒋成的眼睛转了转，才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说，那时我和秦实欢都是刚考了车牌没多久，然后你就叫我开车接你爸爸来，可是当时秦实欢却要抢着开车，所以到最后……”蒋成没有继续说下去，就算他不说下去，龙茫也猜得到结果是什么。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要不你直接问她吧。对了，我还要去打工，先走了。”说完，蒋成就站了起来，“还有，我觉得……你要小心一下她。不过，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龙茫点了点头，刚才蒋成说得话他有很多都搞不懂。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搞到他越来越想恢复记忆，他很想搞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
龙茫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他的妈妈和姐姐都在有说有笑的。这几天来，家里都是这种和睦的气氛，但是龙茫还是不自觉地想到蒋成和那个女人说的话。
他不是龙魏智的儿子，在他前面的男人不是他的父亲。其实，龙茫一早就感觉到龙魏智和他的关系，好像是名义上的父子。
吃完饭后，他们又像平时那样一起看电视，不过今天某电视台刚好在播今年很火的电影，所以龙茫看到凌晨一点才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