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初夏,庄橙橙已经在顾言蔚身边坐了一阵了,和你青梅竹马的假小子李可然和我一起玩的很好。她从小和顾言蔚一起长大,但不如他聪明,成绩不如他好,李可然的妈妈和顾言蔚的妈妈是闺蜜,庄在和她一起回家的路上得知的这些信息,庄橙橙现在都记得。那时,庄和他天天吵吵闹闹,我上课有时候走神,回过神来,看着你的侧面,一层阳光打在你侧面,你的眼睛很小,细细的,顾言蔚的鼻子很挺,额头比较高,是个鹅蛋脸,嘴巴比较肉,阳光在他的脸上闪着,他的左脸是阴影的一部分。鼻梁上一层细小的绒毛浮现在阳光里。现在庄橙橙都记得。顾言蔚和郑文心说的话绝对没有庄橙橙的多。因为庄橙橙是一个话篓子,也因为那时候庄橙橙很笨,顾言蔚喜欢嘲笑庄,变着法的说庄笨死了,变着法的夸自己。庄橙橙还和他经常打,庄橙橙一向是打不过他的,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常常实在课堂上,有时候还在班主任的数学课上,班主任很凶,打人,骂人,惩罚人一点都不手软,班风很好,是因为他严格管理。大家都很怕他。但是,他们还是常常在他的课堂上打,想到这里,庄橙橙已经笑了,那个时候,他们在一起,很美好的时光,不是吗?他们上半身坐的端端正正,连身体都没有扭一下,但桌子下,经常踢得死去活来。庄一向会吃亏。有一次,顾言蔚在庄橙橙的右手小臂上,拧出了一快橡皮擦大小的乌青。爸爸看见了,问女儿怎么回事,庄下意识的说是自己撞的,爸爸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拿出云南白药给女儿喷上。庄橙橙那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要袒护他,只是觉得不能让爸爸怪他。第二天,她告诉他,她爸爸知道了,顾言蔚很紧张,橙橙骗顾言蔚她爸爸说这块乌青很严重,顾言蔚很内疚,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庄橙橙看出来了,他内疚了。那时候他的话不多,但却是一肚子的心眼儿,庄橙橙时常被顾言蔚整着玩,然后又在庄橙橙的奋力反击中把战争扩大化,最后一般是顾言蔚说,不来了,我要听课。草草收尾。一般是橙橙心中气愤,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橙橙不会横蛮的不让顾言蔚听课,她知道分寸,分寸就是顾言蔚成绩好,橙橙不能这样打扰他。然后,一场战事就结束了。就这样,过了好久。但日子太甜,甜的忘记了甜的味道。就这样,橙橙心里确定有顾言蔚,是在一个早晨,那天早晨,橙橙来到学校,打开书包,大家都在相互把作业借着抄,这是他们班的一个习惯,因为作业太多,而且很难。大家可以相互借着抄一下。正好,那天该我们班值周,要下去扫操场。这样一来,抄作业的时间就更少了,橙橙看见顾言蔚,如救星一般的让他把英语给自己抄。顾居然很爽快的借了,连以前的条件都没谈,让橙橙颇为意外,顾言蔚拿着扫把下去了。橙橙打开顾言蔚的书开始抄,抄得很急,连作文一起,但,橙橙在作文中看到了一句话,让他们悄无声息的暧昧开始若隐若现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橙橙开始懂了他们的世界中,打闹里,斗嘴中,出现了暧昧。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词语,概括了连日来我和你在一起的喜怒哀乐。顾言蔚的原话是:I like outgoing girl......(我喜欢活泼的女孩子)。。。初一的英文还是如稚童的手笔一般拙劣,却又简单,直逼人心。。。橙橙想都没想的连这一句一起抄了下来,但抄完,橙橙却像是明白或者说简单的理会到了一件事,就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事,但又让她很向往、开心、激动、忐忑的小事。橙橙在那个初夏,在那个弥漫着操场上尘埃和教室里焦躁的阳光的早晨,我懂了暧昧是怎么一回事,懂了喜欢是怎么一回事,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