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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与她聊天,通过一支手机。
      这真是很方便的东西,即使相隔这么遥远的距离,也可以传达彼此的话语。与日进步的现代高科技们,仔仔细细地回想,空调呀,炉灶呀,还有很多,都方便着我们的生活。它们已经贴近到了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地步,失去感觉。
      只是认为是理所当然。或许正因为一直以来,我们想要的东西都能够得到满足,于是我们才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使感觉变得迟钝起来。但是,这些东西未必都是好的。就如同它们未必都是有必要存在一样。这种存在的必要价值取决于个人,以及使用的方法。
      她似乎很不高兴每次我打电话的时候哭。
      我并不是想哭的。甚至可以坦白说,我认为哭是可耻的。就如同把自己最纯粹的一面摆放在他人的面前。
      那么多次我都哭了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和她说话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我是真的真的这样觉得,可悲到如此清晰,如此没有办法,于是在面对这份可悲的时候,我才哭了。
      其实我知道,她完全不懂我这样的心情。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一天,她了解了。我想还是不要有这一天的好,因为会很难过。这算不上是好的心情,算不上是好的经历。
      从某一天开始,我开始懂得,这世上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就像以前,听着父亲诉说的时候,完全不能听进去。不明白他的苦衷。我认为,人只要强大就好了。强大到可以应付自己的任何事,生存下去,高高兴兴地,这样就足够拯救自己。
      到了今天,我开始相信命运。或者说,我一直都相信着,只是觉得,该做的事依然是要做的,该尽的力也一分都不能偷懒。既是顺从,也是反抗,最后全都化做谎言。一场魔术。一次魔法。照顾新生的愿望。然后发现,无论多少次都会迷惘。
      我相信,像我一样的,相信着命运的人,这世上存在着很多。或者只是说法上的不同。这种说法我解释它们为,该发生的事终究会发生,属于你的东西不会失去,失去的东西,说明它实际上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你。就像一个人和几十亿人相比起来是那么的渺小,那样就不难接受,我们也只是命运之中的一条丝带。
      因此,总有做不到的事情吧。
      因此,我想要,宽恕自己。
      她说,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听你哭的吗。她说,等你心情好的时候再打电话给我吧。我想对她说,你挂吧。可是说不出口。我又哭了。我想说,对不起,不该在这时候打电话给你。可是也说不出口,因为我又哭了。哭泣是一团毒药哽咽在喉咙口,它夺走了我的全部声音。
      她在那一头问我,还在吗,还在吗。
      我觉得,我就会被这种心情所吞没。被这种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的心情,一无所有的心情吞没。这样的我,究竟怎样才会有高兴快乐的时候呢。要认真回想的话,那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或者,我根本无法确定我是否真的在数年前快乐过。都变得难以断定。
      我想说谎,说自己快乐,但是有些勉强。我知道这世上的人都需要真实,但当真实无法满足他们的时候,他们需要谎言。
      我们所坚定的东西到最后总会发现有所不同,从侧面来讲,那是因为事实从来没有被改变过。即使我们用不同的方式说明,陈述,思考,解释。
      我叫自己坚强起来,但这种坚强,仍然叫做谎言。
      她挂掉我的电话。我发信息过去向她道歉,并假惺惺地保证以后都不再会这样。然后。不敢看她的回信。
      我去洗了个澡,接着一边看片子,一边爬格子,然后我试图叫自己重新假装坚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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