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归来（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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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11月1日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熟悉，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言笑晏晏。与十二年前并无什么太大的不同，一样的虚伪，一样的浮华。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这样。
-----------------汤姆•里德尔
夜凉如水。寒冷的水汽已经降下，然而魔法界的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寒冷的影响。他们穿着考究的施了保温咒的华美衣袍，相携进入位于英格兰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大量的华贵马车停在庄园外，麻瓜们却不能看见分毫。马尔福家的管家，小精灵卡卡恭敬地守在大开的门口，迎接受邀来参加舞会的客人们。
今夜的马尔福庄园彻底展现出它的尊贵优雅。白色与红色的玫瑰违背了它们的规律，于冬夜吐露芬芳；宽敞的大厅铺上了崭新的地毯；大量的蜡烛被点燃，亮如白昼的室内充斥着清甜好闻的香气；擦得锃亮地餐具整齐的摆放在铺着精致桌布的桌子上，美味的点心食物被人用心的摆放在上面，勾人食欲；技艺高超的演奏乐队于大厅角落里，认真的演奏着或活泼或安宁的舞曲。
在庄园楼上的一个房间里，卢修斯站在镜子面前，任由家养小精灵替自己整理衣服。镜子里印出一个小小绅士的身影。铂金色的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淡灰色的双眼充满好奇与稚气，精致小巧的礼服显得人越发乖巧可爱。镜子不停地夸奖小主人的完美外貌以及马尔福家族优良的传统。卢修斯歪歪头，对镜子的唠叨已经习以为常了。他问正在帮他整理衣服的莱尔：“莱尔，今天教父要来是吗？”
莱尔眨眨它的大眼睛，手里的动作不停，对他的小主人说：“是的，小主人。”
卢修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喜欢他的教父，听妈妈说教父每年都有送礼物给他，今年的礼物他很喜欢。教父还知道好多事情，每次自己问他的问题，教父都能回答。尽管他只与教父见过几次面，但卢修斯很肯定教父是自己除了父母以外第三喜欢的人。
待莱尔整理完毕，卢修斯转身走出房间。大厅里已经出现了一些客人，他的父母也在下面。卢修斯沿着旋转地楼梯走下去，来到他妈妈身边，转头对跟在他身后的莱尔说：“莱尔，不用跟着我。”莱尔恭敬地躬身，轻轻地啪的一声，莱尔在原地消失了。
伊丽莎白低下-身，温柔的捏捏卢修斯娇嫩的小脸，笑着说：“妈咪的宝贝，今天可真漂亮。”
卢修斯挺挺小胸脯，骄傲的说：“当然，因为我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伊丽莎白被逗得笑起来，这孩子倒是把阿布的表给学了个九成像。
“宝贝，今天来了许多小朋友，看，那是布莱克家的孩子们，去找他们玩吧。”
卢修斯摇摇头，“教父来了吗？”
“不，还没到。宝贝，先去玩吧。”伊丽莎白笑着摇摇头，看着卢修斯板着一张小脸，慢吞吞的朝着孩子们所在的方向走去。里德尔学长的魅力真是少有人能抵挡，连这个孩子也只是见了几面就将他的教父记挂在心上了。伊丽莎白回忆起那天见到里德尔学长时，有些加快的心跳，她确认自己最爱的是阿布，一直都是。但，那个人确实拥有让人脸红心跳的魅力啊。
大厅里忽然静了一下，伊丽莎白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就听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人说道：“咦？这个人是谁，你见过吗？”她旁边的女人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些兴奋：“没见过。不过他可真是迷人。”伊丽莎白看向正门，果然看到引发话题的人，汤姆•里德尔正漫步走来。黑色的燕尾服完美的衬出了汤姆修长挺拔的身形，领口被领结严谨的束缚着，给人一种禁欲感，却更让人想撕下包裹在外的衣服，看看内里的完美身躯。头发依旧是用一根墨绿色的丝绸发带系着，那根看似平凡地发带在通透的光照下，隐约显现出繁复的花纹，而那头黑发应当是好好打理过了，看上去温润丝滑如黑玉。带笑的眼睛总让人产生被他认真凝望的感觉。伊丽莎白听见几声小小的尖叫，笑着摇头，这些年轻的女孩是不认识这位先生的，不知道当年的汤姆•里德尔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并肩而战时，在霍格沃兹是怎样的一种风景，不知有多少女孩暗中恋慕两人。伊丽莎白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前面走过去，尽管平稳，但快速的步法依旧能让人看出他的急切。
汤姆刚进大厅没多久，就看到他的教子正勾着嘴角向自己走来。汤姆心里好笑，果然是马尔福家的人，年纪小小就有阿布当年的风范了。
“教父。”
汤姆能看见卢修斯眼里的喜悦和期待，心里也柔软起来。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但这个孩子不一样，他是自己好友的儿子，而且是自己的教子，面对他，汤姆总是多了几分耐心。汤姆在卢修斯软软的头顶上摸摸，笑道：“晚上好，卢修斯。”说罢，将手放在卢修斯面前，卢修斯会意，将自己小小的手放在自家教父手中，感受着教父温暖的大手把自己的小手握住，骄傲地迈着小短腿，冲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们炫耀似的抬起下巴。
阿布拉克萨斯见汤姆牵着自己的儿子走进来，自家儿子还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不禁哭笑不得。结束了目前的谈话，阿布拉克萨斯迎上前来，假笑着对汤姆说：“汤姆，我不得不承认，我嫉妒了，自你来了以后，全场的女性都不再看我，而是看你了。”
汤姆挑挑眉，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阿布的调凯改变分毫，“嗯？难道是因为美容魔药不够用？我记得我给你熬制了足够一个月用的量。”
阿布看看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看同样假笑着的好友，叹口气，道：“OK，不说这个了。来，我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卢修斯，我和你教父现在有事要忙，你先去找你的伙伴们玩玩。”
汤姆看着卢修斯不情不愿地表情，低下-身对卢修斯悄悄说道：“教父有好玩的礼物要送给你，我把礼物给莱尔了，嗯？”卢修斯眼睛一亮，甜甜的笑了一个，对汤姆说：“谢谢教父。”
阿布叹口气，对汤姆说：“汤姆，我怀疑我的儿子快被你拐走了。”
汤姆无辜地看着他。
在客人们来齐之前，阿布拉克萨斯一刻不停地将汤姆介绍给这些魔法界位高权重的贵族们。今天的舞会，凡是魔法界颇有地位的人都收到了请帖，具有影响力的魔法世家、管理魔法界的魔法部、各行各业杰出的人才。
于是，人们知道了，今天晚宴的主角就是这个曾经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学生、消失了十二年之久的汤姆•里德尔。即便人们对汤姆的深浅尚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给魔法界位于顶层之一的马尔福家族面子，更何况看这个年轻人的人才气度，并不像是无能之人。汤姆面上带笑，心里却知道这些人肯与自己交谈不过是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但，一切才刚开始不是吗？
在舞会开场，汤姆含笑站在阿布身边，一如十几年前。
“欢迎各位，马尔福家不胜荣幸。今天是万圣节，马尔福家在今天举办这个舞会，是希望趁着这个机会与各位同乐。……在这里的各位，都是魔法界数一数二的人物，想来都互相认识，只有我身边这个人，大多数人可能觉得陌生，因为这家伙刚毕业便离开英国，周游世界十二年，直至上个月才回到英国。他是汤姆•里德尔，是我的好友，也是霍格沃兹时至今日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想来当年的同学们对他还能有些印象。在场的未婚女士们可以放心，他至今未婚，且今日未带女伴。”阿布拉克萨斯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微微躬身，引得下面笑声一片。他语气里的亲近无不在表达他与此人亲密的关系。
舞会刚开始时便有胆大的女士前来邀请汤姆共舞一曲，结束后那位女士白皙的脸红扑扑地，闪烁的眼神表达着对这个男人的好感，不过贵族的矜持让她始终维持在恰到好处的程度上，在下一支舞开始之前就离开了。接下来，汤姆几乎每一支舞都会进入舞池，但好像他体力不错，一直未见疲色。放开了怀里的舞伴，汤姆绅士的对那位年轻的小姐行礼。那位小姐离开后兴奋地朝着自己的女伴走去，两人欢快地交谈，汤姆微微一笑，走出舞池，拿起一杯香槟，靠在马尔福家贴着紫色墙纸的壁上。
“您好，里德尔学长！”汤姆站直了身体，抬眼看去，发现叫他学长的是一位长相清新可人的年轻女孩，他回忆了一下，并不记得自己在学生时代认识这个人。
“您好，美丽的小姐。”
女孩浅浅笑了一下，右边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让女孩一瞬间变得甜美起来。“我是低您两届的拉文克劳，杰西卡•希尔达。”
原来是低了两届的拉文克劳，怪不得没什么记忆呢，就算他记忆力再好也总不至于把七年里所有学生都记住吧，若说是格兰芬多学院里海格那种人倒是记得比较清楚。
“里德尔学长，我能邀请您与我跳下一支舞吗？”这位看上去就比较羞涩的女孩鼓足勇气说道。
汤姆笑笑，放下手中的杯子，将右手伸向杰西卡。“当然，我的荣幸。”杰西卡将手放进汤姆修长白皙的手中，微微有些颤抖，学生时代暗恋了五年的人就在眼前，变得更加耀眼出色，自己却已在今年订了婚……当年没有的勇气，今天一定要补回来。不管怎么说，共舞一曲总是简单的事。
…………
在舞会后，汤姆忙碌起来。他要赶在圣诞节之前，拜访一些人。好在因为舞会上的引见，拜访还算顺利。
圣诞节时，汤姆受邀到马尔福庄园共度圣诞节。最高兴的是卢修斯，因为是圣诞节，所以父母和教父都很闲。一家人坐在温暖的沙发上，喝着馨香的红茶，享受平静的时光。卢修斯捧着自己的热可可，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父亲和教父有趣的交谈，他们会说到在他们学生时光发生的有趣事情，或者教父谈起自己在世界上某个地方的神奇经历。妈妈笑看着他们，卢修斯突然觉得很高兴，他喜欢现在的感觉。他从没听过这些事情，一时间很羡慕教父能自由自在地，想做什么边做什么，觉得自家教父形象很是高大。睡在柔软的床上时，卢修斯仍在想，教父给自己的圣诞节礼物会是什么呢？
可惜这样让人放松的日子不过只有不到一个星期。尽管很不舍，但卢修斯知道，大人们都有自己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归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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