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康敏练成记》曲儿歌

6、童养媳是这么开始的

　　康敏最后被赵大胡子要走了，赵胡子说，“什么丫头不丫头的，这是我给我们家晶晶看好的童养媳。你们谁和老子争，谁就是让赵家断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宋姓的男子只好把乌溜溜的目光从康敏打了给个转，就往她边上哆嗦着的丫头看去。
　　这丫头就是康敏身边侍奉的一等丫头，名唤绿衣，平时是泼辣的主，这会儿却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宋姓的男子看着她这副小家子样，比着自家婆娘的羊羔还不如，就失了兴趣。放她和康敏走了。
　　康敏觉得庆幸的同时，越发明白在一个冷暴力年代，武力的重要性。可恨自己练得是媚术啊。什么玩意儿！苏轼自从睡去后，就没什么动静。此刻没人和她拌嘴，刚好可以好好地想一想。要知道苏轼在思想控制和愚民政策上可是不遗余力，康敏每每新的想法冒个尖儿，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苏轼对此解释是怕她把事情搞砸。但天下男人一个样，明白想折掉一个女人的翅膀，就是让她们失去自己。康敏内心暗暗鄙夷。
　　媚术对专情的人没有用，也就是说媚的目标是情欲。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不就是嘛。音乐能把内心的力量诠释出来，即使是伪装的。想到这里，康敏决定好好试试。
　　被赵大胡子领回去后，她和绿衣就暂时被安置在了厨房。赵胡子的妻子呢？那边赵胡子解释说，“妞妞和晶晶这会儿是出去玩了，我婆娘在逃难的时候去了，就留下这么双苦命的娃娃。你们以后好好生伺候他们。做饭也是你们来。我去打点肉去。”说完就出了门。
　　康敏一直是十指不沾阳出水的娇客，要是让她弄几道花样百出的菜式还行，这居家日子要吃的自然不会。那边绿衣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家主子，嗫嚅地说，“大娘子，这活计我来吧。你陪着赵家的两个小主子好好玩就是。”绿衣不是没想过自己和姑娘一同被贼人掠了后，一样就是下人了。但一方面忠诚的意识已经深深地刻在内心，另一方面刚才大娘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就想起了那个吊死的妾。
　　康敏满意地收起了魅惑无心，转身出了厨房，折了片叶子，练那啥老子碧海潮生曲了。赵家的两个小童听说自己爹爹带了两个丫头回家，兴奋好奇地冲回来了。可惜十一岁的赵妞妞在逃难的时候，脚被山上掉下来的石头压了，娘亲更是跌落山崖，尸骨无存。六岁的赵晶晶扶着姐姐慢慢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皮肤白的像雪一样的小姑娘，坐在自家的门栏上，拿树叶吹着小曲。那曲子不像他们平日里吹的这么热闹，却让人无比的舒服。
　　这就是他们的丫头啊。他悄悄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新的袄子，这还是年初爹爹他们从山下带回来的呢。妞妞也是一样地好奇。她已经开始懂事了，听说爹爹给自己弟弟找了个童养媳，就赶回来看看。这小丫头还真是不错，可是跟着自己过得是苦日子。就这小身板怎么撑下去，长开了估摸着还得给弟弟惹事。她得世界已经是半成人化了，也知道自己的腿疾，就把赵家的所有希望放在了弟弟的身上。
　　孩子总是很快相熟的。刚开始的时候，赵妞妞还在观察康敏，三个人还有点隔阂。赵晶晶是个聪敏的孩子，看出了姐姐对康敏的戒心。但他的确喜欢这么一个香喷喷的童养媳，就围着康敏要她教他学这首曲子。康敏的脸抖了抖，男孩子吹有媚术的曲子……但人家黄药师也是啊。很快，她在小包子面前放下了戒心，耐心地教导起来。同时，也观察着赵妞妞。赵妞妞想着，这个弟妹看上去不靠谱，对弟弟还是挺照顾的。就进了厨房，和绿衣一同做饭去了。康敏松了口气。她还真不知道和一个这么精明能干的半大的丫头怎么相处。
　　赵晶晶用亮闪闪的眸子望着康敏，“阿康，这首我已经会了，你还有其它的吗？”
　　“这么快”康敏想着，这古人的乐感也忒好了点吧。自己这曲子听着平婉，实际上还真放了媚术的。
　　赵晶晶乐呵呵地说，“不就是小曲嘛。”把叶子往嘴里一塞，曲子倒是很准，就是没有一点妩媚的色彩。
　　康敏挑挑眉，“你听到的就是这样的？”
　　赵晶晶不解，包子脸一鼓，委屈地说，“错了吗？”
　　看来……媚术对纯真的小孩子也没效力啊。康敏郁闷。
　　苏轼的声音却响起来，“你的媚术一直只是你的；你针对他开展，未必没有用哦。”
　　康敏呐呐地抬起头，看着赵晶晶，这种小破孩也能被媚到？赵晶晶看着康敏的脸色，好奇地说，“阿康，你怎么了。”
　　康敏甩甩头，扯了扯小包子的脸，哄骗道，“我是在看你聪明呢。要不这样，我再给你吹一曲。但你不能和别人说。”她已经想好用这小包子去世的娘亲魅惑他试试了，这要是被赵大胡子听到，自己没准就成了小包子后娘了。
　　小包子还是很高兴的，这是自己媳妇和自己的秘密，欣然答应。康敏摘了片新的叶子放进嘴里，声调越发地绵柔，圣洁地就像圣母，却说不清地温暖与暧昧。怕厨房里的赵妞妞发觉，她吹的很小声。伊谛普斯情结就这么被无良的康敏拿来伤害了小朋友
　　包子越听越泪眼婆娑，这一曲终究没吹完。赵小包子哇一声，大哭起来。赵妞妞匆匆出来，看见康敏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赵小包子却哀嚎不止，怒道，“怎么，你媳妇欺负你了？”很有长姐的威风。
　　赵小包子见姐姐来了，扑进赵妞妞怀里，忸怩地说，“不是阿康，是她的曲子让我想起了娘亲。哇~”哭得更大声了。妞妞被撞的退了两步，好不容易站稳没摔倒，本来想骂幼弟不稳重。听了他的哭诉后，反倒柔声哄起了孩子。眼睛却狠狠地扫了扫康敏。
　　康敏那是谁啊，立马释放梨花带雨和我见犹怜，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妞妞叹息，两个都还是孩子呢。就抱着赵晶晶回屋了。
　　康敏愣愣地站在屋门口，赵妞妞哄得晶晶睡着了，才出了，拉着康敏说，“别看晶晶小，却特别懂事。我们在逃难的时候，管道不敢走，走的都是山路。山上的大石头滚下来，眼看要被压着了，娘亲推了我一把，自己却滚下去了。父亲带着壮汉下去寻母亲几个。晶晶当时才三岁，就这么在边上看着。他眼睛憋着通红，咬着牙帮着把我腿上的石头挪开。力气一点也不比一同帮忙的女人家小。”康敏不知道赵妞妞和他说自家的往事有什么用，很是尴尬。妞妞却继续说道，“这两年晶晶也是一直照顾我，不被寨子里的孩子欺负。平时在外面凶着呢，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温和。我想着吧，你看上去虽然不结实，但晶晶能找到喜欢的人也是不错的。你大点，以后可要让着他。”
　　康敏更加窘迫了，怎么像婆婆训媳妇啊。赵妞妞却继续老成地讲，“我知道你是好人家的小姐，但入了这山寨，晶晶就是你日后的指望了。别想着逃跑，我这两年也是一次山下都没去过，这里偏着呢。你一个人出去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妞妞说完又去厨房了。
　　大姐，别啊。我好歹也是开了金手指的第一女配角啊。康敏炯炯无语地站在赵家门口凌乱着。苏轼噗一声，无良地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