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康敏练成记》曲儿歌

10、溜羊与过年

　　不得不说，江湖人的底子就是好，才十来天，一本论语都没讲完的时间，段正淳已经行动自如了，还时不时地在康敏和赵晶晶面前晃荡。康敏私下里对赵晶晶抱怨，“这个小白脸真是烦！”赵晶晶眯着眼想了半天，一脸愤慨地说，“我也讨厌他！阿康讨厌谁我就讨厌谁！”但人家的学问真的很好，论语比自己媳妇讲的好多了。
　　离除夕就十来天天的时候，段正淳伤口好利索了，便去大当家那辞行，又被骗着喝了一剂草药，又耷拉了下去。赵大胡子很是不忍心地把他扛了回来。段正淳很是脸部表情很是扭曲。这才真真正正地知道自己是落进了土匪窝，真是阴沟里翻船。
　　康敏看见这种男人吃瘪，最是高兴，特意兴匆匆地从段正淳面前走了一个来回。段正淳阴着脸问她，“你早就知道这里是土匪窝，为什么不告诉我？”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露出来的。
　　果真还是有王者之气的，康敏媚眼如丝，用指腹摸了摸段正淳姣好地面孔说，“小白脸，为什么要告诉你，让你出去祸害女人？”
　　段正淳怔了怔，真真是好笑，自己居然被一个女童调戏了。呵呵笑了两声，不再阴郁。
　　“你笑什么！”康敏看着前一刻还阴着脸的男人，这一刻却书怀大笑，很是懊恼。
　　段正淳低哑的声音在康敏耳边响起，“他们绑了我，不过是为钱；绑了你做了童养媳，你就真成了强盗的女人了。”康敏知道他这是讽刺她没骨气，反击道，“那也是自己人，谁便宜你这蛮子啊。”
　　“呵呵，还真是你们宋人的方式呢。对辽人金人也是这么服服帖帖的。”段正淳笑的更加轻松了。
　　康敏前世就是硬气地人，最看不惯宋朝这样的做法。这会自己是宋朝人，。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竟气得眼角都红了，颤抖着走了。
　　段正淳敛了笑容，坐直了身体，正色道，“真是好玩的小丫头呢，不过木过刚则折。可惜啦。你说是不是？”一个黑影从他身边闪出来，恭敬地说，“王爷说的极是。”
　　康敏没看到这人，寨子里的也没看到。他们正沉浸在过年的欣喜中。除了站岗的，寨子里所有的汉子都收了工，心满意足地和家人打年糕、除尘、腌渍腊肉。赵大胡子甚至打了一只冬眠的熊回来。
　　康敏和赵晶晶的感情越发地好起来，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孩，还有赵大胡子一家了。他们不是真的强盗，这个社会才是。苏轼感慨她心软，嘴里嚷着凡人就是俗，但终究随过年的欢喜高兴起来，不再和康敏顶嘴。
　　赵胡子怜惜段正淳被拘谨着，就让赵晶晶和康敏带着他出去走走。康敏很是不耐烦，赵晶晶也就随便溜溜他。熙宁六年的冬季还真是冷呢，山里总是泛着一股子寒气。康敏搓搓手，呵了一口气，想着过完年就满三十天了，眼睛弯得像月亮。
　　“阿康，你很高兴？”赵晶晶发现康敏嘴角上扬得厉害。
　　“恩啊，新年就要来了嘛！”康敏回答。
　　“你不想家？”段正淳很是诧异，康敏这样性子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能安分地留下来呢。
　　“哼~你会想？怕是更想你那些莺莺燕燕吧。”康敏冷下声音。
　　段正淳其实很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惹这小娘子了，每次开口都必定会被讽刺一番，有些恼怒地讲，“我是关心你。再说，我是大理镇南王。”
　　是啊，对方一个王爷呢，再多的莺莺燕燕谁能说些什么；再说，他和刀白凤的婚约是为了巩固大理少数民族的，带这些女人回去，就算刀白凤肯答应，大理皇族也不会答应的。自己这是迁怒他吧。
　　康敏暗笑自己幼稚，第一次没还回去，看了衣裳单薄脸色却很是红润的段正淳一眼，拉着赵晶晶回去了。段正淳孤孤单单地跟在他们散步后。赵晶晶有些不忍心地看了他一眼，有恢复了活泼，逗着康敏笑。
　　他们带过的山林，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对话，“呵呵，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爷在小姑娘手里吃瘪呢。”
　　“老朱，这话可不能被王爷听见。”
　　寒风带过，这些话就消散了，就像一股幻觉。康敏浑然不觉，倒是赵晶晶停下来看了看后面。
　　此后的几天，太阳暖融融的，山野里的雪化了不少，青翠起来。康敏不再对段正淳冷言冷语，反而能笑着听他和赵晶晶讲那些奇闻异事，讲他走过的山河。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要好好地走走那些地方。
　　正巧遇上段正淳给赵晶晶讲大理的无量山的奇观，赵晶晶瞪大了眼睛。康敏心中一跳，想要问得仔细些。但想到自己以前对人家的态度，又不好意思开口。段正淳一直没放下过对康敏的关注，见她好奇，特意把那里的风俗给细细讲了几遍。
　　康敏见他细心，更是不好意思了。开始和他正常地说起话来。赵晶晶终于不用两面打诨，日子好过起来，也松了一口气。
　　除夕那晚，康敏特意下厨做了几道像蜜汁熊掌，菌菇鹌鹑这样的拿手菜。还送了赵妞妞和赵晶晶一人一个精致的荷包，赵大胡子是一双厚厚的雪地靴。想着当分别礼物。赵妞妞从来不知道康敏这么个小女娃居然有这些好本事，不由赞叹。
　　绿衣端了一碗炒年糕上来，笑呵呵地说，“亲家小姐还真是大惊小怪了。我们家大娘子的才气和贤惠可是传遍了临安城的，这些都是做贯了的。大娘子的画更是一绝呢，可惜闺房之作不能外传。”一副荣辱同在样子。康敏拿着温了的酒出来，看见赵晶晶闪着崇拜的目光，赵妞妞老成地欣慰感，赵大胡子单纯的高兴，还有段正淳一脸兴味，便笑着说，“可别听这丫头乱说。那些画技巧是有了，但终究少了灵动。”
　　苏轼吱吱地说，“有长进了，居然知道谦虚了。获得技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升至五十五级。”
　　康敏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真心起来。
　　因为这是不错的一年，赵胡子给每个孩子都发了几枚铜钱压岁用。笑着看他们出去看烟火了。他醉醺醺地倒了一杯酒，放倒亡妻的灵牌前，“夫人，你看到了。咱们家终于又好起来了。宁姐儿很懂事，晶哥儿取媳妇了。你怎么……怎么就这么撇下我们走了呢……”说着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
　　段正淳满脸复杂地看着赵大胡子，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嘱咐绿衣说，“我们走！”
　　新年再是热闹也比不过迎面而来的寒气，那些烟花的绚烂，到底又是为了些什么。各人都有各人的无奈与哀伤啊。段正淳和绿衣的身影，才出房门，便在烟花下消失无踪。赵晶晶看着赵妞妞和康敏兴奋地脸，很警觉地看了看后面，却依旧什么都没找到。就继续和姐姐媳妇一起堆在一起看绚烂的烟火了。虽然娘亲不在了，但这样，也不错。他内心暗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