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崩溃的边缘》五君

21、第二十章•体检

　　【第二十章•体检】
　　思考了一阵子，蓝染仅是无奈一笑，便将这药剂置于一旁，埋头苦干起来。

　　说起来……好像明天开始是一年一度的体检吧……历年来都是到四番队呢，也不知这次又会
　　多出什么新奇玩意儿。

　　曾经尸魂界新引入现世的某种仪器之时，每个体检的人都忍不住多驻足一下，结果原本一个
　　星期就可以体检结束，竟因为这一点点又一点点累加的耽误，结束的日期一下子往后拖了近
　　两个星期。

　　蓝染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纸稿，陷入了无尽思绪之中。

　　那些人的笑，那些人的话语，都是那样的真切，真切到有如身临其境。

　　那一遍遍闪过的过去种种，就像寒冬里和煦的温阳，让蓝染竟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是不
　　是又沉浸于过去的平静时光了？

　　但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

　　不，不是。

　　没错，这一切，早就随着那一刻全部毁去了，全部，完完整整的，毁去了……我究竟还在奢
　　望着什么，奢望着被他们当做木偶操纵，奢望着被他们当做获取利益的工具，然后，再所谓
　　的“好好善待”吗？

　　蓝染冷冷地一笑，便将桌前的文件推至一边，伏案小憩。

　　有些事情真的要好好想想，真的要好好想想。

　　比如，是立刻行动，避免自己陷入更深的陷阱，还是静观其变从而避嫌。还有，那个仓井究
　　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帮自己，还是说，他只是一个卧底，是尸魂界派来试探自己的？
　　关于他的一切自己几乎一无所知。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他绝对不是卯之花所谓的“旧识”，
　　那么当时他们的见面亦或是聊的内容，都是万万不可泄露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反
　　倒显得更加复杂了……

　　不知是工作得太晚，有些疲惫，还是思绪太重需要放松，蓝染不久便无知无觉地睡了过去。

　　五番队被安排在第三天，早早的，蓝染便准备收拾收拾去四番队，打算维持秩序。

　　“蓝染队长准备好了吗？要动身去十二番队了呢。”

　　十二番队？何时体检的地点改成了十二番队？

　　蓝染疑惑了一阵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在很久以前就改过了吧，估计，也只是自己全部
　　忘记了罢了。

　　赶着就立即去了。

　　“哟，这不是蓝染队长吗？”

　　“啊……涅队长，好久不见。”

　　涅不作答，只是笑着——蓝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笑，只知道那惊悚的笑容几乎从未离开
　　过那张面具。

　　“是在何时开始在十二番队体检的？”

　　“队员是在四番队，队长是在十二番队。”涅没有回过来看蓝染一眼，好似意料之中，“因为
　　人员扩增，所以就分配了队长到十二番队。”

　　“这样啊。”

　　蓝染微微一笑，也不问了。

　　“到了。”

　　涅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让蓝染坐下。

　　“那么，就要体检了。如果有不适，请直接提出。”涅好像一副很专业的模样。

　　“谢谢提醒，我会的。”

　　涅没回答，只是坐在机器前摆弄着。

　　“怎么样了？涅队长？”

　　门口走进来的是八番队的京乐春水。

　　“哟，还没轮到我啊……”

　　说着，京乐就坐在了涅身边，和他一起盯着屏幕。

　　许久，涅似是身形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一切正常。”涅转过身，瞥了蓝染一眼，“蓝染队长身体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是吗？”京乐露出了个微笑，“看来蓝染队长恢复得还真是不错。”

　　“也是多亏了你们的支持呢。”一边说，蓝染一边用余光看了看周围。明明是空的，那他们
　　是凭借什么来检查的呢？

　　“呀，这是什么高科技，现在都能够做到这般先进了。”京乐扫了一眼这个屋子。

　　“是技术开发局最新的研究结果呢……京乐队长，要试试吗？”

　　涅笑得恐怖。

　　“对了，蓝染队长，这是你的报告单，您可以回去了。”

　　“谢谢。”

　　蓝染始终挂着那副完美无缺的面具，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了单子，走出了那间充满着未知的
　　屋子。

　　也不过如此，护庭十三队也只不过是这样了。蓝染的笑意早已失去了温度，留下的只有刺骨
　　的冷，如刀的寒。

　　“涅队长……蓝染他……”

　　“一切正常，……还要……”

　　隐隐约约之中，涅和京乐正交谈得十分融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已毁于一旦并落入
　　了那个所谓“棋子”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