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Five 皇家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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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日本，就被老妈叫去了她的公司。位于东京的商务建筑区，宏大的现代式建筑面前，是用中文楷体写着的两个字：“晴宵”。
相传一千多年前的长安，有位如仙女一般美丽的女子，钟情于一位书生，后来两位结为夫妻，恩爱无比。那女子冰雪聪明、心灵手巧，会织出一种天人羽衣般的素帛，价值连城，人们以女子之名称素帛为『晴宵锦』。
一天，外出教书回来的书生，在途中遇到了一位方外来士。那位术士说先生面带妖魔之气，必定是娶了灵魅之物为妻，被鬼怪纠缠所致。书生听后十分惧怕，回到家中便拿出术士所赠的法器，令妻子现出了原形——竟是一只自己多年前所见的白鹤。白鹤被心爱之人怀疑和背叛，悲伤地离去，只留下那些用她自己的羽毛所织成的素帛留在人间……
看完最后一份合同，我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敲门声传来，“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洛银铎的声音传来。
“嗯，请进。”我坐在位置上，看着进来的男子。洛银铎，是个大我不到十岁的哥哥，妈妈从中国的总公司专门带过来的。是现在日本分公司的经理助理，也就是所谓的秘书。眉毛向上挑起，面容清秀得有点像古装剧里走出来的男子，和日本的男生完全不一样。果然我的血统里还是有中国的基因么，看见中国人总是特别亲切。
“经理，今天晚上要和周济株社的藤田富士吃饭。”洛银铎翻开本子，一边看一边对我说。没错，我就是老妈日本分公司的总经理，而洛银铎，就是我的秘书。
“不用叫我经理，我的日本名字叫千叶樊陌，你可以叫我樊陌。话说就我们去么？”老妈不会把那么大的担子交给我吧？
“经理……樊……樊陌，就是我们去而已。”银铎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那好吧，今晚我要男装去。”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但是男生的话，会被灌很多酒的哦，经……樊陌。”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经理助理的人，想得真周到。不过就这么怕我么？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叫，现在的教育……真是的……
“那好，我女装去，今晚的酒，你全帮我喝。”我望过去，洛银铎很明显一愣，退了一步。
“开玩笑的，晚上去了再说吧，”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太缺乏幽默感了啊。”
“对不起，经理……啊不对……樊陌……以后一定改正。”
我叹了口气，走了出去。银铎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么缺乏幽默感不行啊……
大概是因为我嘴角扯起了个诡异的笑？导致我面前的一个职员向我飞了过来……飞了过来？！手里的文件夹安安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难道我真的那么恐怖么？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我的脸啊，我虽然不是靠脸吃饭的，但是脸还是很重要的麻。好汉，打人不能打脸的啊。
“经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在我还想着我是不是《水浒》真的看太多了的时候，眼前的女生赶紧对我鞠了两个躬。
“等一下，没事的，不用那么拘谨麻。”我赶紧扶住她，好险，要是她鞠了第三个，我不就变成……喂喂！我在想什么呢。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眼前的女生已经一溜烟跑了。
“我长得很像坏人么？”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没有，只是你之前的经理比较……厄……严格。”银铎在身后冒出一句话，解答了我的疑问。
好吧，所以这里那么阴沉么？那么，让我来改造一下？
为了以后在日本不用总是换身份，我直接穿上一件黑色衬衫，棕色的休闲裤，脖子上挂着十字架。在确定自己的打扮比较像男生之后，我带着洛银铎来到来到了名叫“斯里洛克”的法国餐厅。
饭桌上，对面就如我想象中一样，是个肥头大耳的大叔，不，用大叔这个形容词是便宜他了，总之就好像我在跟弥勒佛吃饭的感觉……
“这位就是‘晴宵’日本分公司的经理吧？真是一表人才啊！年少有为！我是‘周济株社’的经理，藤田富士。”
其实我很想说一句，“哟，你是喜欢富士山啊还是富士苹果啊。您的光头部分真的很像富士山上的积雪麻。”
不过，他下一步的动作，实在是让我对这位富士山先生有点失望。洛银铎面对眼前伸过来的手不知所措，对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其实我很像将错就错地对他说一句“快伸手啊经理”，但是看着银铎可怜巴巴的目光，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啊。于是我很认真地把手搭在洛银铎身上，一脸痞子样，对那位富士山说，“没想到你们日本的礼仪是一见面先跟助理打招呼啊，没事没事，我们入乡随俗。”说着，我扯起银铎的手，几乎是扔过去的。要不要认真地数一下我脸上的黑线？
“厄呵呵，对不起啊，原来您就是千叶经理。来，作为赔罪，我先干为敬。”说着，他拿起面前的酒杯。
不是吧？白兰地？堪比中国的二锅头啊。这么烈的酒，你要喝死我么？
“请等一下，”我伸出手制止了他，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说，“请给我煮一壶咖啡。”
富士山先生很明显地茫然了，就好像进了狼窝里的小羊羔。
“是这样，富士山……啊不，富士先生，我从小就不能喝纯酒，所以只能往里面兑咖啡。这么凑巧今天喝的是白兰地啊，加白兰地的咖啡，是拿破仑爱喝的皇家咖啡啊。不过没事的，您继续。”我一口气说完，不让他有任何插嘴的机会，而且我的眼神现在明显地在说“快喝呀，我看着你喝”。
果然还是经常喝酒的人，一杯白兰地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喝酒，之前和莱斯特去酒吧的时候，不知道被灌过多少。但是保险起见，在不知道对方酒量的时候，还是小心为妙。我可是兑了咖啡的，浓度小了很多，而且，身为一个从小就喝咖啡的人，怎么会不熟悉皇家咖啡呢？喝多少我都不会醉啊。
后来介绍后才知道，坐在银铎对面的是富士山先生的秘书，叫做山野玉田。大概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微卷的棕色头发束起来，显得比较精炼。
宴席上说的，无非就是一些客套话，只是为什么富士山先生的秘书一直望着我啊，难道女扮男装被认出来了？！
不得不说，富士山先生最后差不多是被服务员背出去的，已经晕得不省人事了。如果他能看见我在后面偷笑，一定会发现这是我有组织有预谋的。
“樊陌，你真的没事么？”银铎还是有点担心，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多少？”
“三，我怎么会像他一样呢，真是的。我可是喝咖啡就像喝水一样，多少都一样。”我又搭上了银铎的肩膀，“我说，陪我去逛个街吧，我要买男装。”
“男装？你现在穿的不是么？”
“这件是莱斯特的……”我望了一眼身上的衬衫，之前在莱斯特那里随手拿的，好像还蛮合适的？
“莱斯特？”银铎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有点好奇。
“啊，一个朋友。”想起那个自恋狂，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朋友……男朋友？”银铎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楚哟。”我勾起嘴角，凑到银铎旁边。
“厄……没什么，我是说，为什么是男装？”说完，见我没有扑上去，银铎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我要女扮男装去青学哦，我还要去男子网球部。”
“这样真的好么？而且，青学男子网球部的校内排名赛可是明天就已经开始了。”
“什么？明天就开始了，那么快？我也要参赛啊！！死富士山，都是因为要和你吃饭所以耽误了啦。”早知道应该给他灌60度的二锅头！！
“樊陌，你……刚刚的表情好恐怖……”
“啊？有吗？”我一脸笑意地望着他，你要是再敢说我就灭了你。
果然，银铎很识趣地说了句：“没，没……”
“那么，我们去逛街吧！！”我扯着银铎的手往街里走，“我要买好衣服明天去看比赛！”
“嗯……好吧……”银铎跟着我走，不过好像听到他说了句：“你不是打个电话就有专卖店的人给你送一堆堆的衣服去让你选么？”
“因为逛街比较好玩啊，而且，我不想这里的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等我到青学之后，就是普通学生。”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正常生活的我，也是很向往的啊。
“啊？原来你听到了啊？”银铎好像吃了一惊。
“废话，当然听得到啊。”好像银铎没有今天早上那么怕我了诶？
手机开始响起来，是闹钟，我拿过来一看，9点。把手机放下准备继续睡觉……什么？9点了？完了不会赶不上看比赛吧？！我要看龙马比赛啊。
换好昨天买的男装，格子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和同样是昨晚剪的碎发搭配起来，感觉还不错。
我住的是像日本平常人家一样带院子的小宅，蹬上自行车就出门了。
赶到青学网球场的时候，比赛貌似已经开始了。
龙马呢龙马呢？我就是专门来看龙马的啊，他应该进了网球部吧？校内排名赛有没有得打的？不过……好像青学网球部的资料上说……一年级的，是不能参加比赛的？！什么？完了之前完全忘记了这一点……我特地来就是为了看龙马比赛的啊。
难道要回去么……不过看看别人的比赛也不错啊……没有龙马好失望……
“你在这里干什么？”就在我纠结着要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我转过身，挠着头发，打量着眼前的人。茶色的短发，黑色的眸子，好严肃的目光啊……诶？那双眼睛，好熟悉……青学网球部二年级手冢国光？不对，那是我去年看的资料，所以今年是，三年级？而且那身运动服，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吧。
“那个……我有喜欢的网球选手在青学，不过他是一年级的，似乎不能参加比赛啊，早知道今天不来了……”眼看他朝我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我赶紧解释。
“一年级的？”一成不变的声音，好严肃的气氛啊……
“嗯，那我先走了啊。”我转过头，快逃！
“一年级的倒是有一个参赛，越前龙马。”
“啊？！龙马？原来他参赛了啊！太好了！在哪里？”我一下子有了兴趣，凑到他面前。
“在那边，准备开始了，我正好也要过去。”学长推了推眼镜，仍然是没有表情……
“我跟你过去。我叫千叶樊陌，你呢？”虽然同学，我知道你叫手冢国光，但是要是忽然叫出来会被怀疑的吧，父亲说过……
“手冢国光。”还没等我想完……速度好快……声音好冷……表情好单一……啊，对了，想起来叫什么了，面瘫！
终于赶在比赛之前到了，龙马拿着的还是红色的球拍，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不过他的对手——带着橙色头巾的男生，他那一直发出来的“shi…shi…”的声音是什么？
“手冢，来了啊。诶？还带了个男生？”旁边咖啡色头发的男生见到我们过来，眯着眼睛问手冢。
“半路遇到的。”手冢似乎望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哦~是专门来看小不点比赛的吗？”这次出声的是个红色头发脸上还贴着胶布的男生。
“嗯，是啊。”我对他笑了一下，怎么说这些人以后说不定就是和你一个社团的了，要好好打好关系啊!
“比赛开始——”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心思拉回了球场上，周围的女生开始大声叫起来，好吵，什么“龙马SAMA”麻？一群花痴女生……
我是很认真地在看比赛哦。有龙马的比赛怎么能不好好看呢，我可是专门为了龙马才来日本的。嗯？我比她们还花痴的？追他追到日本？什么麻，人家是为了网球网球啊，多么神圣的事业！忽然想起来好像和老妈打完电话之后想了一些一样的东西……
和龙马比赛的那个男生，听网球部的学长们都叫他“蛇”？的确，那双眼睛和他发出来的声音果然很像蛇啊。
比赛理所当然地是以龙马的胜利结束的，对面的那个男生举起球拍，往自己的膝盖上敲……
喂喂！血都出来了啊！你自虐也用不着这样吧？不就是输了场比赛么？不要那么偏激啊，你敲膝盖痛的也是你自己啊，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忽然想起来我的包里有药，因为以前跟莱斯特去打架多了，总是受伤，所以包里总是有这种东西。
他迈开步子走了出来……总觉得他走过的地方女生都在躲着他啊……
“干嘛跟自己过不去。”我站在他背后对他说。
“用不着你管。”他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我回头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准备去下一场比赛的场地了。
“喂喂等一下啊！”我冲过去拉着他。
“干什么。”好像要发火了……
“要是虐自己能更强的话，我不介意你把自己虐死！”我伸出手中的药，一脸坚定地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好像没有生气了。
“坐下吧，我帮你涂……”我直接扯着他坐下，然后没等他说什么就把药拧开了。我的处理伤口技术可是一流的。在中国是不是有句话叫“久病自成医”？说的大概就是我这么的人吧。
“我叫千叶樊陌，你呢？”
“海堂薰。”
其实还是蛮可爱的，我看着他，心里偷笑了一下。
“嗯，可以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可以再这样哦。”
“啰嗦。”海堂转身开始走。
“拜拜，以后再见。”一定会让你再见到我的！
忽然一股寒意，从刚才起就有被人盯着的感觉诶……怎么了？难道大家不是应该都去看比赛去了么？我转过身，看到了个背影。茶色的头发……手冢国光？！对啊，刚才好像从比赛开始到现在都无视掉他了……他不会记仇吧？不过这又不是我的错，看比赛看得太认真了麻……他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吧？不要啊，你记仇了我以后日子不是很难过？海堂学长，以后你要救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Five 皇家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