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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真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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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帝以及清芷二人各自于心中思考着未来时,却听殿门外高公公高声道:“皇上,太后娘娘请您去一趟。”
皇帝听到高公公的传报声后,使劲揽了揽清芷的肩膀,不悦道:“可知道皇额娘有何事?”高德顺听到皇帝那有些略带不悦的语气,不禁使劲儿抖了抖身子:“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刚刚接到太后娘娘身边宫人的来报,这就向主子您来回报了,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太后娘娘为何叫主子您去。”高德顺惊慌道。
皇帝听到高德顺的回答后,略微犹疑:不会是皇额娘收到朕与皇后闹翻的消息,想着要将朕叫去解释一番吧。此刻坐于皇帝一旁的清芷见到皇帝在听到太后传召后,心神不定的样子,心中略一思量,立刻语带温柔道:“万岁爷,既然皇额娘穿您去慈宁宫,可见皇额娘一定是有要事找您,万岁爷快快过去吧,若是爷在臣妾这里耽搁了功夫,臣妾今后再有何面目去向皇额娘请安?”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皇帝做出一番起身相送的样子。
皇帝见清芷这般说话,心中原本对于自己额娘传召的不耐渐渐消散,不禁笑道:“爱妃这是说的什么话,皇额娘疼爱爱妃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朕都有些嫉妒爱妃了,皇额娘又怎会怪罪于你,”说着,又见清芷做出一副不依的表情,皇帝不禁上前使劲掐了掐清芷得脸庞,宠溺道:“好了,好了,爱妃不要生气,朕听话便是,朕这就去慈宁宫。”话毕,就见皇帝收敛了笑容,使劲板了脸,对着高德顺吩咐道:“摆架慈宁宫。”高德顺听到皇帝这般生硬的语气的吩咐,便也顾不得形象,应了声后,立刻撒了丫子快步跑了去,将车撵备了好,将皇帝迎了上去,向着慈宁宫方向行去。
就在皇帝前往慈宁宫的途中,一直于慈宁宫中等候皇帝的太后正询问着金嬷嬷早间于皇后宫中发生的事情。“金嬷嬷,再给哀家好好重复一遍这坤宁宫中发生的事情,把皇后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好好说给哀家。”只听这慈宁宫中的太后语气冰冷的说道。
而此刻向着太后汇报今日坤宁宫中所发生之事的金嬷嬷,此时的心中一腔的无奈与懊恼:这皇后娘娘也真是,怎的这般不知事理,还真当自己是这后宫的主子,竟然当着众多宫人的面丝毫不给这太后娘娘以及万岁爷面子,哎,这是不怪这太后娘娘发这般大的火啊。金嬷嬷想到这里,脸上不禁白了一白:自己算是撞到这火山口上了,哎。正待金嬷嬷犹豫着要不要再向太后娘娘重述一遍皇后娘娘说的话时,就听外间传来一阵通报声,却道是那太后等候已久的皇帝到了。
当皇帝走进这慈宁宫中时,就见自家的皇额娘神色严肃的坐于高椅上,而自家皇额娘一直器重的金嬷嬷此刻却一脸堂皇的跪于下首,皇帝见此,不禁皱了皱眉头,复又很快回复严肃模样,疑惑问道:“皇额娘,这金嬷嬷究竟犯了何事,竟惹得皇额娘这般不耐?”这话音落下后,太后仿若没有听见似的,只静静的喝着手中的茶,皇帝见太后这般摸样,便心知自己是让皇额娘等了太久,惹得自家的皇额娘生了气了,就见皇帝直直的绕过金嬷嬷坐在了太后旁边,接过一边宫人递来的茶盏,饮了起来。
时间便在这两母子之间的冷漠对峙间流过,就在这慈宁宫中的宫人们两股战战万分惊恐之时,太后开了口:“皇帝这是又到哪里去风流快活去了?就连哀家的名号也不能将皇帝唤回来?”皇帝听了这话,不禁哑然失笑,这皇额娘还真是….皇帝心中这般想着,面上依然摆出一副严肃样子:“皇额娘这是说的哪里话,皇额娘又不是不知道朕是最尊孝道的,今日只是朕听说娴贵妃身体不适,朕这才没有及时赶到皇额娘这里,还请皇额娘…..”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太后脸上再没有刚刚那副严肃摸样,只是满脸的急切:“皇帝是去看清芷了,清芷的身子可是有了什么是什么问题?”
皇帝见到太后这般模样,心中更是千般滋味,自己的皇额娘竟然对自己的妃子比对自己还要好,想到这里皇帝不禁自嘲:哎,自己这个皇帝还要吃自己妃子的醋,真是….太后在等待了半晌之后,始终等不到皇帝的回话,不禁有些急躁:“皇帝说吧,是不是清芷的身体出了大问题?”皇帝在听到太后急切的话语后,这才由自己的沉思中回过了神来,苦笑不得的望着太后道:“皇额娘,朕的娴贵妃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有些劳累罢了。”
太后听了皇帝的答话后,心中悬着的大石骤然落下,然而当太后回过神来后,又回复了往日的严肃表情:“皇帝,娴贵妃这件事情,哀家就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必须要给哀家好好说说你与这皇后都发生了什么,难道你还嫌这后宫不够乱是不是?”
皇帝听到太后的问话后,心中立时涌出一股火气:“皇额娘,您不知道这皇后竟然当着朕的面,直言要杀了那新月,这不是想要让朕的后嗣为她陪葬?看样子,皇额娘这后宫还是交由您照管,朕才能高枕无忧啊。”太后听了这话,只是沉思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皇上的话,只是答道:“哀家老了,不中用了,只盼着能够颐养天年。”
皇帝在听了太后的话后,只沉默不语,就在皇帝暗中思考,是不是就这样放过皇后之时,太后突然又开口道:“若是还让这皇后把持这后宫,哀家看来那新月是别想在有活头了。”皇帝听了这话后,眼中不禁寒光闪现,语气阴森:“哼,朕看她的皇后是做到头了。”说完这句语带威胁的话后,皇帝话锋又一转,接着又向太后询问道:“依皇额娘之见,这后宫由谁执掌较好呢?”
太后听到皇帝的问话后,只是淡淡道:“这件事情还是皇帝自己拿主意好了,毕竟这后宫是皇帝您的后宫。”太后说完后,又见皇帝沉思不语,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哀家想与皇帝商量。”皇帝在听到太后的话后,立刻接道:“皇额娘请说吧,朕定为皇额娘分忧解难。”
太后听到皇帝的话后,心中大定,接着说道:“皇帝难道不觉得这皇后知道新月怀有龙种的消息,太过凑巧吗?”皇帝听到自家皇额娘的话后,不禁惊讶的望向坐于高椅之上的太后,喃喃道:“皇额娘的意思是,这人与暗害皇后的人是同一个?”说完,皇帝便直愣愣的望着太后,好似想让太后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然而,就在皇帝与太后母子二人于慈宁宫中商议究竟是后宫之中哪名宫人有胆子这般戏耍他们于鼓掌之中之时,他们却始终没有将怀疑的目光置于翊坤宫中,只因为他们一直确信这翊坤宫中的娴贵妃一直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下,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然而这皇帝与太后这次真真是失了算计:这翊坤宫中的娴贵妃早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换了芯子,亲自策划这场引发了后宫震动的事件。
话说这清芷究竟是怎样在不引起皇帝以及太后注意下,将这皇后腹中的胎儿除了去,还一并使这皇后失了皇帝与太后的心?
这件事情还要从清芷的表姐雁姬离宫后说起,当雁姬离了这座看似气势如虹,实则内里污秽的紫禁城后,清芷便知她一直所等待的那个时机已经到来,因此,她便通过那杂役房的宫女的手向延熹宫中的云嬷嬷传达了这样一条信息:嬷嬷的荷包什么时候能做好,我已经等不及了。
云嬷嬷在收到那宫女传来的纸条,再见到这纸条上的笔迹以及内容后,便心知:这时自家主子通知自己下手的信号。当云嬷嬷明了了自家主子的心意后,便向坤宁宫中的暗线发出了这样的一条命令:一切照旧。传达这条指令的人乍一问听这一话语,心中更是不得甚解,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句暗语的背后是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当这条暗语传到了这坤宁宫中后,坤宁宫中的一间小殿之中,传出了一阵阵哀叹声,却见在那红烛映照下,这名哀叹之人赫然便是皇后身边一直倚重的韩嬷嬷。是的,韩嬷嬷,谁都不知道这皇后身前的红人竟是之前慧贤在世之时埋在皇后身边的钉子,这钉子埋得太深,太深,以至于等到皇后死后也不知道就是谁将她逼入了绝境之中。
这韩嬷嬷接到这手令之后,心中虽是有些伤感,但是又不能不按照之前早制定好的计划执行,只因为她的家人早就已经被那名不知就是谁的上峰牢牢地控制住了。
韩嬷嬷虽有不甘,但还是行动了起来,她在四处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后,打开了一直被她藏于塌下的包袱,只见那包袱之中只放着大大小小的几个荷包,以及几包被泛黄的草纸包起的药粉,韩嬷嬷定定看了几眼那荷包后,这才颤抖着双手将它拿了出来,将它与笸箩之中绣好的荷包掉了换,做好着一切之后她才睡了下,她不知道的是,那荷包中放着的不是她一直认为的普通的麝香,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西域毒药——食髓。
韩嬷嬷在亲手将那荷包为皇后挂上之后,见到皇后并无什么巨大反应,心中随是有些犹疑,但还是按了下心来,又去照例代替皇后去照看新月格格,望着新月格格那张柔弱的小脸之上处处闪耀着对皇帝崇拜之情,韩嬷嬷心中不禁暗想:这新月格格莫不是真看上这皇帝了吧,想到这里韩嬷嬷心中不禁使劲打了个颤:那个给她荷包以及药粉的神秘上峰手中,究竟捏有多少人得身家性命,若不然这新月格格身边伺候的众宫人们,不去劝阻这新月格格这种虚荣的想法,却一个劲的鼓吹皇帝的英明神武,引得这新月这般思慕皇帝。罢了罢了,韩嬷嬷这般于心中感叹,既然这新月这般不懂得这紫禁城的生存规则,那作为奴才还瞎操心什么,哎,我还是老老实实完成那神秘上峰交代的事情好了,这新月未来怎样,也不是我这奴才能够插手的事啊。
韩嬷嬷这般想着,再仔细叮嘱了伺候新月的宫人一番之后便离开了这坤宁宫的偏殿。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韩嬷嬷始终找不到机会:将皇帝与新月推到一起的机会,终于在七八日后的夜间,皇帝吃了酒后,来到了坤宁宫中,韩嬷嬷见这皇帝虽是饮了酒,却是半醉半醒,见到皇帝这般摸样,韩嬷嬷便心知这机会就在眼前,于是趁着去沏茶的功夫,将那药粉偷偷倒入了那杯茶中,亲自奉给了皇帝,看着他将那茶一饮而尽,又亲自将皇帝送出了殿外,辗转一夜之后,终于传来消息那皇帝却与新月一夜缠绵。
当这消息传入韩嬷嬷的耳中之时,只换来韩嬷嬷一声叹息:这紫禁城怕是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