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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真相(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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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了,幽幽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韩嬷嬷见此,赶忙上前想要服侍着皇后躺下,却见跟着韩嬷嬷一起出去的宫人站了出来。韩嬷嬷见这宫人站出来,心中不禁暗道:这小宫人真真是不懂事,自己主子都这般憔悴模样了,怎么还想火上浇油?想到这里,韩嬷嬷立刻张慌地走到皇后面前,抢在那名宫人开口前,朗声道:“主子,奴才先伺候着主子休息吧,等主子的身子将养好了,说不准主子有怀上了小阿哥。”
皇后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许动摇,这时,却突听那宫人尖厉道:“娘娘,韩嬷嬷骗了您啊,娘娘,新月格格,她……唔,唔…”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韩嬷嬷一个箭步冲到了这宫人面前,捂上了她的嘴,对着其他宫人道:“人呢,都傻了吗?还不快快将这贱婢的嘴巴堵上,绑回去。”周围的宫人在听到韩嬷嬷的吼声后,不禁抖了抖,互相看了看后,这才颤颤的站起来,手中拿着一块破布,向着那名被韩嬷嬷堵着嘴的宫人围了过去。
就在这些个宫人们就要将那名宫女押出去之时,只听皇后处一阵“噼啪”声传来,已走到殿门附近的宫人们在听到这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后,立刻两股战战地跪在了地上,整个大殿之中寂静无声,徒留那名被绑起的宫人发出的“唔,唔唔”的声音,此刻就听那皇后凛冽的声音传了过来:“韩嬷嬷,你这奴才眼中还有我这主子吗?啊?”韩嬷嬷听到这话后,不禁面色惨白,正想要说点什么时,却见皇后看了眼正在大殿中央不断挣扎的宫人后,冷声道:“该死的奴才,还不赶紧地把绳子解开,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本宫亲自动手吗?”
跪在大殿中央的宫人们在听到皇后这般命令后,在相互对看了几眼后,一个小太监使劲儿的咬着牙,不顾脸上仍旧冒着的冷汗,三步两步的走到了被捆绑着的宫女面前,颤颤的将捆绑着的绳子解了开来。
在绳子被揭开的那一瞬间,就见那名宫女立刻将嘴中堵着的破布拽了出来,跪着爬向了皇后,“皇后娘娘,韩嬷嬷没有对主子您说实话啊,主子您不知道这,这新月格格就在您腹中的小阿哥没了的时候,被太医诊断出有了龙种啊…..”
在这名宫人话语落下后,整个坤宁宫好似陷入了死寂当中一般。而皇后在听到这宫人的话后,本就因着小产而显得苍白的面庞,一瞬之间变得惨白起来:“该死的奴才,说,你刚刚说的这些个话,是从哪里听了来的,说,快说…”皇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跪于大殿之中的韩嬷嬷,再见到自家主子这般暴怒样子,压抑不住心中的担忧,站了起来,那般样子好似想要去安抚皇后,然而当韩嬷嬷刚刚直起身子,就见一团白影般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颊就飞了过来,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器物破碎的声音,这真声响过后,韩嬷嬷只觉自己的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该死的奴才,本宫叫你起来了吗?是不是本宫这些年来把你宠坏了,怎么越发的没有规矩起来,什么时候这坤宁宫是你韩嬷嬷说的算了?”皇后气过之后,又见这韩嬷嬷自发地站起来,耳中好似又响起了刚刚那名宫人话语,心中的火气不禁又升了起来,顺手便将刚刚上的热茶连着茶盏,一起朝着韩嬷嬷扔了过去。
却说那说话的宫人哪见过这般场面,当即便面无血色,蜷缩起来,闭口不言,但是她却不想想,她的话已经将皇后的怒火彻彻底底的激了起来,皇后哪里能这般容易的放过她。
皇后在见到韩嬷嬷顶着半张带着伤口又被热水烫的通红的面目可憎的脸后,目光又转向了那名宫女:“本宫刚刚问的听清楚了吗?”见到那宫女使劲的点着头后,又接着道:“既然清楚,怎么还不回答,不想要脑袋了?”
那宫女在听到皇后略带胁迫的话语后,连连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这些话是奴才刚刚跟着韩嬷嬷出去时,从坤宁宫杂役房中的赵嬷嬷那里听到的,娘娘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话音刚一落下,就听皇后温柔道:“你这奴才,何错之有,不仅没有错,本宫还要好好地奖励你这奴才一番,对了,快快命人将那杂役房的赵嬷嬷请了来,本宫要重重的赏赐你们。哎,连本宫身边之人都要欺瞒本宫,看样子本宫这些年来真是太温和了,以至于让这些个奴才们都忘了本宫是谁了啊。”此刻跪于殿中的宫人们在听到皇后用这般温柔的声音诉说着这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不禁都埋怨起了名说实情的宫人,以及那名正在受刑杂役房的赵嬷嬷。
就在跪于殿中的宫人们在内心中祈祷着那去传召赵嬷嬷的太监,快快回来时,不想等来的却是另一个噩耗。就在那传召的太监步入殿门后,身后却没有跟着任何宫人,更不用说那皇后点名要见的赵嬷嬷,“死奴才,人呢,本宫让你传的赵嬷嬷呢?”就在那名太监想要回话时,皇后先发制人的问道。
那太监其实去了杂役房后,才知道皇后想要传召的赵嬷嬷已然被活活打了死,而下这个命令的却是皇后身边的韩嬷嬷下达的,这太监在听到这般消息后,心中不由的暗想:这韩嬷嬷平日里这般受皇后的恩宠,若是这般说了实话,最后这皇后娘娘反过头来找自己算账,那该如何是好?这太监在到这坤宁宫中复命之时,心中便早已编好了一番说辞,只道这韩嬷嬷不守规矩,被罚了板子,却又没有挺过去,只忽视这韩嬷嬷就可。可是当他回来复命,听到皇后这般咄咄逼人的作态后,当即被皇后震慑住,也不敢将编好的言语禀告皇后,颤颤巍巍的将事情托盘而出:“禀皇后娘娘,这赵嬷嬷刚刚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整个坤宁宫立时被一重压迫感包围住:“怎么死的?告诉本宫这活生生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说。”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仿似忘了太医对自己不能动气,需要静养的嘱咐,此时的她已经被这消息折磨的发疯,她实在想不明白究竟这新月要有多恨她,要有多无耻才能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不过现在,她知道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她必须要先把这杂役房的下人的事情弄个清楚。
对于殿中的小太监在见到皇后冷静下来之后,这才诺诺的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赵嬷嬷是被,是被皇后娘娘身边的韩嬷嬷被板子打死的。”皇后听到这太监的话后,再也没有言语,只愣愣的坐在那里,半晌,才对殿中的一众宫人微微抬手,吩咐道:“韩嬷嬷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一众宫人在听到皇后的吩咐后,均不约而同的于心中松了口气,望着依然跪于殿中的韩嬷嬷,不禁暗道:这韩嬷嬷,大概从今天开始便会失了主子的心吧,哎,今后不能再与这韩嬷嬷走得太近了。
待一众宫人退出去后,这大殿之中只余下皇后以及韩嬷嬷两个人,只见那皇后深深凝望着韩嬷嬷的那已毁了的半张脸庞,幽幽道:“嬷嬷,脸疼吗?呵呵,本宫知道嬷嬷心中一定再问为什么本宫会对你这么狠,可是,嬷嬷你知道吗?看着你的欺瞒,本宫的心要比你的脸还要痛,还要难过。嬷嬷,告诉本宫,究竟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要欺瞒本宫?为什么?”
韩嬷嬷望着抽搐着被泪水沾湿后愈加疼痛的脸颊,呜咽道:“娘娘,不是奴才不想说,实在是娘娘您刚刚失子,实在是不宜再听到这般刺激的消息啊。老奴本是想过几天,等着娘娘的身体恢复好后,再告诉娘娘,可是谁知……”
皇后在听到韩嬷嬷的话后,立时仿似疯魔一般,嘴中不断喃喃道:“是了,孩子,本宫的孩子,本宫的孩子哪里去了?是了,是了,都是新月,新月这该死的贱人,哈哈哈…..本宫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