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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真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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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万岁爷,新月格格有了身子…..已经2个月了….是进宫之后才有的。”金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响亮的“咣当”声由大殿之中传来,金嬷嬷见此不禁狠狠地打了几个哆嗦,便不再言语,只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待着皇帝以及太后的吩咐。此刻的坤宁宫中,仿佛被那寒冰冻住了一般没有任何声响,金嬷嬷跪在殿中好似都能听到自家主子们细微的呼吸声。
这样的寂静没有多久便被太后的低语声打破:“金嬷嬷,太医可确定了,真的有了身子?”金嬷嬷在听到太后的问话后,心中的那恐慌之情渐渐平复下来,讷讷答道:“回主子的话,是太医院的院正——严大人亲自诊的脉,这…新月格格有了身子的事儿只千真万确的。”说完,便又伏下了身子,静静地跪在大殿中央。
皇帝在听到金嬷嬷这般肯定的答复,不禁恼怒起来,怒吼道:“这该死的新月怎么这般不守妇道,皇后的是还没什么结果,她这里又出了幺蛾子,怎么什么事儿都有这她搀和。”说完,皇帝又使劲喘了几口气,接着对身旁的大太监恨恨的吩咐道:“高德顺,去给朕仔细查查最近都有哪些人进入这坤宁宫中,哼,搞不好就是这人谋害了皇嗣。”皇帝恨恨地说完后,便面目狠厉的想着:高德顺找到这人后,不论是谁都一定要诛他九族。
等皇帝这般畅想回过神后来,突然间发觉这高德顺依就木然的站在大殿之中,并没有领命后,大怒道:“该死的奴才,朕刚刚说的话没有听到吗,不赶紧的去查记录,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查。”话音刚刚落下,乾隆就听到坐在一旁的太后淡淡道:“皇帝的性子怎么这般急躁,先帝爷还在的时候就念过皇帝,做事要稳重不要急躁,可现在呢,哎,现在这个样子哀家就是下去了,先帝爷也是要恼了哀家的。”皇帝听到自家额娘这般说道,赶忙向着太后赔罪道:“皇额娘说的是,儿臣今后一定会注意的,都是高德顺这该杀的奴才。”说着使劲瞪了一眼站在大殿中央的高德顺。
此刻,高德顺见皇帝和太后都恼了自己后,便立刻跪了下来,叩首道:“皇上,太后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抗旨不尊,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事情….奴才想要向皇上,太后娘娘回报,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还请皇上,太后娘娘饶了奴才这一次吧。”话音落下后,便使劲的向着太后以及皇帝叩起首来。
太后在听到高德顺这般说法后,心中立刻咯噔一下,想着:莫不是这使新月有了身子的人是这….想到这里太后立刻转过头望向了坐在她身旁的皇帝,却见皇帝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道:“行了,该杀的奴才,不要在装神弄鬼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朕和太后不会怪罪你的,说罢。”
高德顺在听到自家主子的话后,使劲咽了咽嗓中的吐沫,心中暗道:万岁爷哟,这可是您让奴才说的,要是….哎,您可别怪我。这般想着,高德顺便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想法,颤颤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万岁爷,您还记得两个月前曾经宴请过群臣吗?”说完,高德顺悄悄地抬起头望了望坐于殿上的皇帝,只见皇帝在听到这话后若有所思道:“朕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与新月不守妇道有什么关系吗?恩~~~”太后在听到高德顺说起了这件事情后,便心中有数:新月腹中的骨肉必然是自家儿子的了,哎,这真是作孽啊,要是这件事被皇后知道了…..太后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只一人暗自忧心。
而高德顺在听到皇帝的问话后,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接着道:“万岁爷,您忘了?万岁爷您在吃完酒后,便对奴才说要到这坤宁宫中来看望皇后娘娘,奴才还记得您给奴才说皇后若是此次能诞下小阿哥,一定要立小阿哥做太子的。”高德顺说到这里,又停了停,见自家主子爷并没有说什么,抑或表现出怒意来后,便接着又道:“万岁爷您到这坤宁宫后,恰逢这新月格格正跟随这皇后娘娘学习女红,万岁爷当时还赏赐过新月格格…….”话还没有说完,高德顺就听到皇帝不耐烦道:“高德顺,不要默默悠悠,说重点。”
高德顺在道了声是后,便赶忙说道:“万岁爷您再坤宁宫中用过晚膳后,便想去看望娴主子,可是,可是…..”高德顺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些许为难,望了望自家主子爷,却见自家主子爷一脸快点说的表情,而后高德顺又将目光转向了太后,却见太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直到此刻高德顺才明了:有些事情就是再想着怎样深藏起来也是不可能的,秘密终究有一天不再会是秘密的。想到这里,高德顺使劲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抱着死就死了的心思,快速的说道:“万岁爷您喝多了,不记得了,那一天万岁爷您并没有去娴主子那里,而是去了….去了坤宁宫的偏殿那里….见了新月格格。”只见高德顺在将这番话说完后,整个后背都被汗水阴湿了,身体不住的抖动着,内心更是惶恐不安。
就在高德顺等着皇帝吩咐侍卫们将自己拉下去砍头时,就见皇帝神色平淡,语调冰冷道:“高德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下去领上40板子,记住要是朕在这宫中听到关于新月的一丝半语流言,仔细你的脑袋。”说完,便挥了挥手让高德顺退了下去。高德顺在默默退出这坤宁宫后,不由得用袖子使劲儿的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哎,这次能活下来,真是万幸,不过看样子,万岁爷是真真儿生气了,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不过,这就不关我什么事了,看来“伴君如伴虎”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今后,自己更要倍加小心的伺候着万岁爷啊。高德顺一边这想着,一边向着内务府的方向走乐过去。
却说这乾隆在听到这高德顺说出自己是新月腹中胎儿的始作俑者时,心中是连成一片的愤怒,但是又不能当着那些个奴才的面发出火来,等到高德顺以及其余宫人们退出去后,乾隆内心深处的火气终于迸发了出来:“这该死的新月,竟然趁着朕酒醉,意识模糊之时,对朕做出了这等事情,朕真是,朕真是…..”此刻的皇帝早已气的话都出不出来,只一味的砸着周边的物品,好似只有这样做才能平息他的愤怒似的。
太后见到皇帝这般愤怒的模样,心中不由叹道:哎,这儿子的性格,怎么越大越不着调呢?看看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弄得好似是新月将他怎样了似的,就新月那模样,任谁看都不可能啊。哎,这些也就不管了,不过这件事到底应该怎样收场呢?想到这里,太后这才狠狠道:“皇帝,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停下来,好好想想怎样解决这件事,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皇帝听到自家额娘话后,终于不再祸害那些个物件儿,平静了下来,道:“还是皇额娘说的是啊,依皇额娘之见,新月这件事应该怎样处理?”太后见自己的儿子平静下来后,便摆架离开了坤宁宫,回到了慈宁宫中,据说这慈宁宫中的烛火亮了整晚,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夜皇帝与太后究竟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从那一晚过后,这宫中众人便在没有见过那个荆州来的新月格格。
而此刻的翊坤宫中,清芷又一次在翊坤宫偏殿之中秘密召见了云嬷嬷,在听云嬷嬷汇报了坤宁宫偏殿之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后,清芷便默默不语,直望着渐渐被黑夜笼罩的天空,半晌后才露出一抹血腥的微笑道:“呵呵,就让本宫再为这新月格格添把火吧,这样事情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吧。呵呵。”云嬷嬷在听到自家主子的笑声后不禁颤了颤,不觉有些怜悯自家的主子:这皇家真是可怕,能把好好的一个人逼疯。云嬷嬷正这般想着时,便又听到自家主子吩咐道:“云嬷嬷,记得将新月格格的事捅到皇后那去,记住,越快越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