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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容颜依旧临轩悔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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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月丞相求见。”德公公走进来看着正在和林将军商议事情的云清澜说道。
“他不在家养伤,跑到这里开做什么?”林敬辞摸摸下巴,疑惑道“该不会是在家呆闷了,来找我斗嘴了?”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云清澜无奈道。
“别,他的线人可是无处不在,你怎知他不知道我在这里呢?”
“怎么?又有什么发现?”
“嗯,有。昨晚我的书房对了件东西?”
“什么人这么大胆连你林大将军的东西都敢偷?”
“还不是你的好丈人?!”
云清澜立即严肃起来“丢了什么?”
“边关急报,霜月军队进来活动异常。”
“哦?”
“话说,皇上,你还不让你的老丈人进来啊?”
“啊,差点忘了,小德子让他进来。”
“是,奴才遵命。”德公公也是应的一脸无奈。
”皇上,你是故意的吧?”
“你说呢?”云清澜头一次笑得邪魅。
林敬辞不觉一抖,不再看他。
“臣,参见皇上。”月池努力调整自己走路的姿势,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正常一样,却是反了,将自己弄得更为滑稽可笑。
“平身!”
“谢皇上!”
“丞相不再家中养伤,怎么就进宫了?”
“臣,有本启奏。”
“哎呀呀!丞相真是忧国忧民啊,受着伤还担心国家大事!”
“哼!”
“不知何事?”云清澜赶忙调转话题,省的两个重臣,变成泼妇,在这议事殿对骂。
“有消息说,霜月在边关屯兵,大有进犯我国之意。”
“呦!丞相这话可就不对了啊,屯兵是屯兵,可哪来的有进犯我国之意呀?”林敬辞冷笑。
“你这……”
“好了,朕知道了,丞相有伤在身,还是先回去养伤要紧。”
“臣无碍,只是臣恳请皇上,饶了皇后。”
“不行!饶了皇后,朕怎么向霜月交代,莫不是丞相真想让霜月举兵攻打我云溪?”
“臣不敢!”
“不敢就好,退下吧。”
“是,臣告退。”
看着月池退下,林敬辞开口问道“皇上,你打算怎么做?”
“顺其自然,不过总不能失了这江山,再说还有浮银二宫呢……”
“军队已经集结好了,月池毁你夙家,云清澜也是帮手,现在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去揭发他了,攻打云溪就连浮银二宫都反对不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皇兄……”
“鸢儿……”
“皇兄,若是换成十年前的鸢儿,估计鸢儿肯定会攻打云溪,可是现在……我想好好考虑一下。”
“唉……皇兄会陪在你身边,有事你就叫我吧。”
“嗯。”
是不顾一切的报仇,还是为了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尊华心中犹豫不决。她该怎么办?
雪,纷纷扬扬地落下,给大地披了一层圣洁的白纱。
“主子……”叶浅荷听见绣塌内有声音,便掀开床幔。
“浅荷,给我倒杯水。”尊华午睡刚醒,嗓子有点灼痛感。
“主子,给。”
尊华接过水,慢慢地喝起来。叶浅荷看尊华的脸色好转,又想起那天的情景,委实后怕。
“还在下雪?”尊华把玩着水杯问道。
“是啊,都下了一天一夜了。”叶浅荷看着尊华,犹豫道“主子?那个,月公子还在外面跪着……”
尊华仍旧是低着头把玩着水杯,没有回答叶浅荷。
“主子?都三天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还在下雪……”
“浅荷,信送去了吗?”
“额,送了。”
“什么反映?”
“什么也没说。”
“哦,看来光是绑人不行啊……”尊华笑得妖媚“月婉如被禁足三天,按照她的性子估计现在已经寂寞,不如我们送个人去给她解解闷,你说好不好啊浅荷?”
“一切听凭主子安排。”
“好,你着手去办……”尊华将杯子递给叶浅荷说“顺便把外面的那个人叫进来吧。”
“是,主子。”
唉,主子终归还是……
“吱呀!”
尊华闻声抬头,见月临轩披着一身积雪站在门口,愣愣的瞅着她。尊华无奈,只得自己走过去,关上门,拉着月临轩走到软塌旁坐好。软塌旁就是小暖炉,温暖之气让月临轩身上的雪融化,湿了衣裳。月临轩仍旧是呈痴呆状,让尊华好气又好笑,不会是染了风寒,烧坏了脑子吧?尊华摇了摇头,从内室中拿出一套青色男装和几条吸水的绸布。
“衣服是新的,你先换上,然后把头发擦干。”尊华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月临轩,他仍是不语不动。
“喂!回魂了!”
还不动!
“月临轩,走水了,还不快逃?!”
还是不动?!
尊华笑了,不再抚媚,而是调皮。她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笑过了,她也不知道。这时候捉弄月临轩,不知道等他清醒过来不知道会怎样?
“你自己不换,那就我帮你换,呵呵。”尊华的笑像极了狐狸。
还不动?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尊华解开月临轩的衣带,俯身半环着他,想要将他的外衫除去。月临轩温热的气息喷在尊华的脖颈上,尊华尴尬,想要收回手。下一瞬,她的身体就僵了。
月临轩将头靠在尊华的肩上,贪婪的吸着尊华身上的香气“鸢儿……”
“清醒了?”尊华凤目一挑,想要推开他,却早已被月临轩的双手紧紧缠住。
“真好,这不是梦……”
“你,还是把衣服换了。”
“鸢儿……”
“松手!”尊华用力,但是环在腰间的手臂丝毫不肯放弃。
“你松手!”尊华无奈“我这样站着累。”
一声累,让月临轩脸上出现了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身子弱。”月临轩急忙松开手,站起来,将尊华安置在软塌上。
“你 ?”额!我是有点累,但是也不至于他紧张成这样吧?
月临轩脱下外衫,却不穿那件新衣,只着里衣。月临轩将绸布塞给尊华,又散了自己的头发。在尊华面前席地而坐,幸好地上铺了一层毛毯,不至于很凉。
尊华任命地拿起绸布给月临轩擦起头发。
“鸢儿……”
“什么?”
“鸢儿……”
“有话就说,没话就给我滚出去。”尊华话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仍没有停止。
“鸢儿,娘子。”
“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娘子了?”
“你我已经行过冥婚之礼了。”
“你也说是冥婚,我现在还没死呢,那个冥婚也不算数。”
“不算数?为什么不算?!”月临轩突然吼道。
“你……”
月临轩转身半跪在尊华面前,双手禁锢住尊华“鸢儿,为什么你对我那么狠!为什么?!以前你是安逸王妃,我只能默默祝福你,现在你不再是人妻,为什么不能在我身边?!鸢儿……你何苦为难我……你明明知道……”
“倾城……”
“我在……我在……”
“你应该知道我要对付的人是谁,是你的父亲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若不是我当年顾及父子之情,你就不会遭受那么多,这是我欠你的,鸢儿就让我偿还你,好不好?”月临轩祈求道。
“你说我为难你,你自己何尝不是为难你自己呢?他始终是你父亲啊!”
“十年前我就已经和他断绝父子亲情,更何况他确实罪有应得。”
“你,算了。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你不妨碍我就行。”尊华以手当梳,为月临轩束起头发。
“鸢儿……”
月临轩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面的吵闹声盖住。
“怎么回事?”尊华推开门,见侍卫匆匆往凤鸾殿方向跑去。
看来,那件事成了。做得好,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