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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3、一份安然 我想,我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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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正好,我躺在柔软的软榻上,在繁茂的梨树下小憩。
这王爷虽然不喜我这个桃夫人,但是该给的东西倒是没有苛求。而且,那两个夫人倒也没找我麻烦,这几天,我感觉我幸福要到云端去了。
每天青烟给我拿来固定的三餐还有每日一叠桂华饼,梨花茶,桃花酥,剩余时间我便是像此般惬意。
我想,我大概是此次被俘的公主们,生活的最好的一个了。
相比花,我还是偏爱梨花。
此时,梨花虽然已然褪去,但是却留下了一个个小小的梨子,我闻着这些梨子香,忍不住心神荡漾。
这场景,似乎以前有过。分外静谧,仿若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不忍去打扰,如果除却那只呱呱叫的“花大爷!”
“打雷了,下雨了,天晴了,烧屁股了!”花鹦鹉的声音格外响亮,在这安静,沉密的‘桃以园’中格外引人注目。然后它愤怒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拿着屁股就对着我的脸。
我用手轻轻摸了摸耳垂,然后“啪”地一声,拍在花鹦鹉的屁股上。
遂,花鹦鹉以直线飞落出去,然后在快要碰触到地上之时,飞了起来。
自从第一天后,这只花鹦鹉每天雷打不动的必定是时出去,中午吃饭时准时到,然后开始睡觉,就是那样脑袋微微往下垂,垂到自己的胸之后又慢慢往上扬。但是,该死的鹦鹉,它最爱在我的左肩上呆着!而且使劲抓着!现在我的左肩上已然淤青了一块。
偶尔也会像此时,陪着我,但是。。。哎,这鹦鹉每天起码得说五句话,每句话绝对是以“打雷了,下雨了!”为开头。最后一句更多的是:烧屁股了!
我非常认真地认为,此鸟以前必定被烧过臀。呃,可是,它的臀部的羽毛都完好。。。
然后待到吃完晚饭,便又出去了。之后我睡一觉醒来,它一定在我的床上,不是在我的头部,就是在我的肚子上,或者在我的肩膀处。
我坏兮兮地想,我如果打个滚,它是不是会被压死?!压不死就会说:“打雷了,下雨了,压死了,烧屁股了!”
结果,前天晚上我就亲自试验了一把,纤纤玉手啪地打在了花鹦鹉的身上,结果花鹦鹉没有被压死,倒是被打了个天昏地暗,金星过后的话就是:“打雷了,下雨了,谁打我,你丫的!”
我爆瀑汗。谁这么能耐能够养出这么一只聪明且惊世骇俗的“花大爷”!
自此,花鹦鹉就如此般,特别爱拿着花屁股对着我的脑袋,还一甩一甩的。
我给它取名叫——花自恋。然后它万分不善的眼光瞧着我。于是我改了它的名字,叫花孔雀。
这样,花鹦鹉万分高兴地站在窗子前踱来踱去,还万分自恋地扬了扬头冲魅惑地向我抛了个媚眼。。
真是个“花孔雀。”
我斜眯着眼,嘴里叼着根方才从梨树上摘下的梨叶,在软榻上双腿不安地动,跟着一边哼哼不成曲调的歌曲。
这日子,真好。
恰巧此时青烟带来了些点心,看见我此番动作,又是眼泪一含,便要出水。
我立刻站起来,做淑女装扮,坐在软榻上,双脚并拢,双手放置于双腿上,低眉顺眼。
青烟泪水立刻止住,将点心放在软榻前的小桌子上,看着我便道“夫人啊,妇德妇容和女诫记全了么?”
我佩服,青烟这哭功,收放自如啊!
“记得了。”
青烟满眼亮晶晶地道:“那,夫人你背背。”
我汗流,天知道那该死的妇德妇容女诫写的什么玩意,但是,我亦是不想接下来受青烟的“嚎”和那裹脚布的裹,我感觉我这个主子做的万分憋屈。“青烟啊,你究竟是我的奴婢还是我娘啊啊啊!”我不禁感叹想。
周围安静了。
哒哒哒,青烟微微抽泣。
我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叫你嘴那么快,原本是心中所想,此时竟然说出来了!
“青烟啊。”我叹气,我就是没办法使出主子的威严,或许我天生就不是个主子命。
“打雷了,下雨了,又哭了,魔音啊!”花孔雀适时地回来了,我亮晶晶的目光看向它,它似乎和我一样惧怕青烟的这哭功。青烟的哭是一种细细哒哒微微地哭,不是像定义的大声的泼妇的嚎,但是虽然不大,你若是不管她,她能给你哭上两天两夜不带间歇的。
就算你将她打发去做别的了,只要你微微注意,她不管是在干什么,都在抽抽搭搭地——哭。
泪水,哗哗的。
前些日子,我在书上看了一个词叫——梨花带雨。
我想青烟大概就是雨水蓄积在她这朵梨花里吧,都溢出来了。
青烟一听到花孔雀说这句话,立刻生气了,管它是只畜生,登时便追着去了“花孔雀,我今天要给你往嘴里灌隔夜茶!”
花孔雀“啊!”地一声,就围着梨树转起圈来,青烟在后面追着。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我知道,青烟还是个孩子心,毕竟只有十三岁,况且,原来在齐国皇宫她是我的首席女官,本来就没受过气,如今就算是国破了,跟着我,还是没有吃太多苦。
其实我不由得感叹,这些天我翻了些野史,那些国破的国家,被破国那天,通常是皇宫到处烧杀抢掠,但是大连占领齐国之后,只是清点了一切,将皇族和宫里奴婢带到了大连首都梵阳城,并未太过为难。从此点上来看,大连的皇弟便是个仁君。
或许我没有什么国家荣辱意识,我就感觉让大连皇帝统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随手捏起一块桃花酥,微微皱了皱眉头,好难吃。
不知怎么的,我嘴里突然溢起了另一种香气,想想都咂咂嘴,那是。。。“梨花酥。”我轻轻念道。
看着和花孔雀追逐的青烟,还有逗着青烟的花孔雀,我有些疑惑,呃,谁是聪明的?他俩?
我感觉好静谧,这种淡淡地温馨,让我心头微暖。
“看来,桃夫人的生活过的还是悠闲的很啊。”一道女声响起,有些尖锐,打破了这份美好。
我手里正拿着桃花酥,被这声音一震,吓了我一跳,桃花酥掉在了地上,我心中痛:就算这桃花酥不好吃,浪费可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