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蚀魂 ...
-
我试了好几次,才算是找到和它沟通的方法了。那把剑仿佛是有生命的,只要把它当做朋友般对待,一切都好说,我可是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才算是正式和它达成盟友的关系呀。我躺在自制的吊床里,两边是高大的槐树,绳结被钉子钉得死死的,这样才不会掉下来呀。我躺在上面,身体动着把吊床弄得一晃一晃的,真是舒服。忽然间,我看到了环翠鬼鬼祟祟地从穿过回廊,想要快点的回到房间。“站住!”我从吊床上慢慢下来,叫住了她。“小姐!?”她用有些惊恐的眼神看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干什么看到我这个样子,里面一定有问题,而且问题一定很大!“你干什么,叫得那么大声,看到鬼了!?”我倒还真是被她的高八音吓了一跳,“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口里一直叫着,我冲到她面前,压制她颤抖地臂膀,“你究竟看到什么了,让你这么害怕,环翠?”“宫主,我真的什么都看到,你不要问我?”她挣脱我的双手,一个人跑回了房间。我站在院子里,感觉到浑身冰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寒过,哪怕是如意环翠出卖了我,我还是一厢情愿地以为她们是为我好,可是现在,我现在有些怀疑了,我不要糊里糊涂的,我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直接飞身上了房顶,有些时候想知道什么,也只能选择这个了。
我轻轻地趴在房顶上,用手慢慢地弄开一个口子,看到娘和如意一个坐着一个跪着正在说话。“事情进行得如何?”我听到娘对如意说话,“回宫主,沈浪一行人已经回到仁义山庄了,朱七七和熊猫儿身上的毒,是不是现在要送解药去?”如意问,“解药?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留着何用?”白静冷冷地说,“老夫人,恕如意多嘴,我们瞒着宫主,对朱七七他们下毒,让沈浪发下重誓,他以后绝不可以主动来找宫主,这件事我有些担心!”“哼,沈浪算什么,本来是叫他永远不准见飞飞的,可是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飞飞不一定会听我的,如果是他自己不来找飞飞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会慢慢淡下来,以飞飞心高气傲的性格,知道沈浪对她不关心,飞飞就会对他死心了,这才是最好的办法!”白静很是得意,“飞飞,她是我的,她一辈子都是我的女儿,她的人生由我作主!”“老夫人,可是这件事情环翠已经看到了,她有可能会告诉宫主的!”如意说,“我已经好好地和环翠谈过了,她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说出去的!而飞飞也永远不可能知道!如意,撤走所有监视仁义山庄的人,他们的死活我不关心!”白静说话地声音冷若冰霜,可是我的心更像是掉进了千年冰窟那样的冷,这就是冷血的白静,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我从房顶飞身下来,一脚踹开房门,我黑着脸一步一步地走近她们。“飞飞!”“宫主!”我看到了她们两上眼中的怔惊,“你们所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娘,我的人生你作不了主,我的人生是属于我自己的,只有我自己才可以作主,这十几年来我知道你有多恨柴玉关,我帮你做了多少事情,我只是想让你放开怀抱,忘掉这一段恩怨,所以我不管一切的帮你,只因为你是养了我十几年的娘,可是从今天开始,你跟柴玉关的恩怨,我不会再插手,现在‘白氏商会’和‘风云山庄’都已初俱规模,你以后想做什么都随你,这是令牌,我交还给你,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我把令牌重重地放在桌上,“飞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呀,我派人去查沈浪的底细,可是却无功而返,这就说明他不是一般人,我是怕你会和我当年一样,上了别人的当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呀!”白静有些失态了,“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明白,不需要你这样做,以后你自己保重!”我一甩衣袖踏出了大门,可是同时我也停下了脚步,“飞飞,你回心转意了!”白静以为她想通了,“朱七七她们中的是什么毒?”我之所以停下来,是想要问这个。“这,这?”如意看看我又看白静,“说!”我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是幽冥宫最厉害的‘蚀魂’!”如意害怕眼前的人,是打心里的怕。
“‘蚀魂’,你们的心还真是够毒的!”我扔下一句话,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里。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难怪有人说最毒妇人心,“蚀魂”是幽冥宫最毒的毒药,是由十八种毒蝎、毒虫、毒花所组成,制作麻烦而又小心,而解药更是极其珍贵,只有幽冥宫里才有,一旦“蚀魂”毒发作,更是让人生不如死,浑身麻痒不止,仿佛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想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而这种毒只有“血果”才可以解。可是要提炼“血果”中的毒药,比炼制任何一种解药都困难。我在这里十几年,花了多久的功夫,才只炼了三颗解药,如今她们竟然对朱七七她们下这种毒,显然是不想要他们活命,这些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一直用心地教化她们,就是希望她们摆脱狠毒的一面,可是如今看来,我这十几年的心血是全白费了,我怎能不心寒、不难过呢。
我飞奔在 “醉海棠” 大片的花海里,我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也许是痛心娘亲她们的狠毒,也许是痛心自己的无能,或者是在痛心沈浪最终选择了仁义,抛弃了自己吧。也许我可以选择把解药给他,从此以后再也无瓜葛,我问自己,你可以做到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我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