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冰饮》舜熄

25、一个眼神就像一生 【伪更，修

　　沈信阳虽然忙，但也注意到什嘉的异常，她的情绪变得很低落，可每当他问她在想什么时，她又笑笑说没什么。
　　可是她的笑容很勉强，沈信阳看得出来。
　　他也许能猜到一些，只是不愿意说破。给她时间，他这样劝着自己。
　　沈信阳的细心什嘉不可能感觉不到，他那么忙，却总是抽出时间陪她。有时两个人并不说话，只静静坐在花园里品茶，他坐在藤编沙发上看报表，而她坐在木地板上倚靠他的腿，懒散地翻着杂志。有时抬头与他相视一笑，又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没有言语，却是那么默契。
　　只要专心准备婚礼，别的都不去想，烦心的事会很快过去的。什嘉下意识又朝沈信阳靠近一些，蜷起整个身子伏在他的腿上，一动也不想动。沈信阳觉着好笑，放下报表，两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再转过来，她正好叉开腿正面坐在他身上。
　　这暧昧的姿势让什嘉有些尴尬，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躲避他戏谑的笑，顺带着将自己通红的脸藏起来。
　　他笑了，胸腔有微微的震动，这奇妙的感觉拨动什嘉的心弦，她抬起脸，粉红剔透，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她凑近他，鼻尖对着鼻尖，他的漆黑眼瞳里，满满装着的是她的倒影。
　　“你在看什么？”他醇厚的嗓音低低在耳边诉说。
　　“你的眼睛里是我。”她痴迷于这种感觉，捧着他的脸，被他的眼中的星光深深吸进去。
　　“你也是。”他低喃道，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嘴边，痒痒的。
　　她先闭了眼，柔软的唇瓣贴上他，汲取他唇里一丝丝溢出的热气。他仍是半睁着眼，看见她微颤的长长睫毛，像扑扇的蝴蝶，一下下扇在他心上。暖意从四肢百骸散去，他不仅仅满足于这样单纯地嘴唇相贴，大掌在她腰上一个用力，她嘤咛一声，嘴唇微启，他辗转欺进去，寻了她的舌交缠。
　　于是她热烈回应他。
　　仿佛是漂泊在外的游子寻见了归家的路灯，他终于在她的吻中找到一丝心安，慢慢闭上眼，更加用心去感受她的甜美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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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什嘉想得那么简单。因为接下来的报纸杂志，大大小小不同版面，都记载着郁锦之的事。不是好事，之前的两场欧洲巡回音乐会并不成功，因为他不但搞错曲目，演出过程中还几度无法继续弹奏。批评声此起彼伏，业界要求他站出来给个说法。而紧接着的新闻便是他酗酒、超速驾驶，不配合交警的检查，甚至一度要被送进局子，好在这事被压下来了。
　　什嘉一边看一边不自觉皱起眉。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关注他的事情，不要去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可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关于他的负面新闻让她防备的心快要招架不住。
　　“他是个成年人，他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事。”这样告诫自己。
　　“小什嘉，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Lisa手里拿着新娘捧花的图册走近她，“来看看，你喜欢哪一种？”
　　“都好。”什嘉心不在焉地回答她。
　　“你看都没看呢！”Lisa瞪她，却发现她手里的报纸，抢了过来，只看到标题，心里便“咯噔”一下。抬眼看她的神情，平淡如水，看不出有任何起伏的痕迹。
　　“你......”Lisa开口，斟酌着词句，“要见他吗？”
　　“不。”什嘉从她手里抽走报纸，“我们不会见面了。”
　　“可是他——”
　　“他自己能处理好的，更何况还有Mark在他身边。”什嘉折好报纸，顺手丢进纸篓里。
　　“你能这样想，当然是最好的。”Lisa伸手替她将额发别到耳后，“他的事他自己能处理，而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快点把捧花挑出来。”
　　精致的捧花别册放到她眼前，什嘉翻动起来，垂下的眼睑遮去所有的情绪。
　　她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他的事再也与她无关。
　　见她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Lisa豁出去了。
　　“小什嘉，你说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把余玮搞定啊？他怎么比他boss还傲娇。”
　　傲娇......不知沈信阳听见这个形容词会是什么表情，终是忍不住嘴边漾起一丝笑意。
　　“Lisa，我观察了这么久，得出一个结论。”
　　“是什么？”Lisa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问。
　　“你别老想着勾引他诱惑他什么的，抱着一颗真心对待他就行了。”
　　“嘁！”Lisa甩开她的手，“老娘的心还不够真么？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对一个男人这么做小伏低的？”
　　“是是是，咱Lisa是女王，余玮他不识好歹。”什嘉笑了。
　　从沈信阳的大别墅里出来，Lisa边捶腰边朝自己的车走去。走近时，才发现余玮靠着车门，挺拔身姿，英俊极了。Lisa一时看呆，但很快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殷勤不断和他的冷淡，刚刚飘起的一点热情也被浇灭殆尽，也不看他，开了锁就要去拉车门。
　　余玮按住她的手：“我们谈谈。”
　　Lisa抽回手：“谈什么？我很急，不如上车啊，边走边说。”
　　余玮点点头，替她拉开车门，绅士地让她坐进去，又绕到副驾自己坐进去。
　　Lisa开着车，心里却很忐忑，这开出有一段距离了，余玮却一直沉默着，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Lisa清清嗓子：“你不是有话和我说么？怎么还不说？”
　　余玮坐直身子，偏头盯着她，张张嘴，却没有声音。
　　“你看着我干嘛？”这样的余玮让她有些不安。
　　沉默了半晌，他终是开口：“和我交往吧。”
　　Lisa手上一抖，差点握不住方向盘：“你说什么？”
　　余光中的余玮似乎有些脸红，他镇定了一番，重复道：“和我交往。”
　　Lisa听清这句话，先是欣喜若狂，然后弥漫心间的是大大的疑惑，她想都没想便开口：“为什么？”
　　余玮瞪着眼前的女人，简直升起一股掐死她的冲动。
　　对他轮番轰炸的难道不是她吗？不断制造机会勾引他的不是她吗？为什么当自己要认真对待她时，她却是那么茫然的样子而没有一点点的高兴。
　　“停车。”他说。
　　“啊？”Lisa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顺从他的意思将车停在路边。
　　“你到底怎么——”
　　话来不及说完，他掰过她的脸，将她拉近自己，一口含住她的唇。
　　“唔唔唔！”Lisa挣扎着。
　　余玮不放过她，霸道地深入她的口腔，攫住她的舌吸吮。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倾倒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可为何自己却意乱情迷起来，被他的一举一动搞得气息紊乱，心跳加速。
　　“嗯......”Lisa开始不自觉呻、吟出声。
　　余玮手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她瘫软在他怀里，却不放过他的唇，一定要占上风，不能认输。两人吻到后面，都有些情动。
　　Lisa放开他的唇，喘着气撕扯他的衬衫，顺着结实的胸膛一路探手向下，引得他的呼吸愈发沉重。
　　他按住她的手：“在车里？”
　　Lisa扯开他的皮带，覆上他最敏感的地方：“难道你能等？”
　　余玮一把将她提到膝上来，低骂一句：“小妖精！我会让你求饶的。”
　　“谁怕谁？”她妩媚一笑，火辣的身材紧贴他暗暗磨蹭。
　　接下去会有一番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