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见倾心，初绽芬芳（5） 窗外骤雨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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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骤雨喧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秋初爬起来在宽敞的房间里踱步，最后在画架前站定，迟疑着拿出颜料、画笔，铺开画布开始了专心的画作。
油画就是麻烦，创作的时间往往很长。放下笔，她蹑手蹑脚地移到妈妈房间，敏捷地钻进被子，小声唤：“妈妈，睡了吗？”
秋母侧过身，借着窗外稀薄的月光打量女儿的容颜：“怎么了？”
哽咽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说：“你有没有今天送我去上课的那个男生的电话？我给他准备了礼物，想要送给他以表歉意。”
秋母微怔，片刻沉默后淡声道：“等明天妈妈给你。”
于是第二天一早从母亲那里得到了顾辰逸的联系方式，秋初就迫不及待地给他发去短信：为了表示歉意，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不过至少都要三个月后才能给你。
一分钟后，辰逸回复她：什么礼物？
那是秘密，等给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辰逸没有追问，而是很豁达地说：那我就等着你把礼物给我的那一天了。
画架上那幅还未完成的画已浮现雏形：夜幕，雨落，车子，灯光。
周一，凉风簌簌。
放学后才一迈出教室，秋初已看到妈妈站在前方的花坛处，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年，背着一把吉他。
“秋初，你好，我是孟昭祺，陈老师的学生，很高兴认识你。”美貌如画的少年伸出友好的手。
她抬首看了看妈妈，亦伸出手与他握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秋母拍了拍她的肩：“昭祺想邀请你参加他们学校的表演，希望你能和他一起演出。”
“好啊！”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双眸闪耀如星，忙问昭祺，“什么表演？需要我做什么？”
少年笑如暖人弦月：“我们社团的演出，希望你能弹琴和我的吉他合奏。”
她微微蹙眉思考片刻，便笑容满面地答应了他的邀请。
逐渐枯黄的树叶在凉风中萧萧飘落。
明莱大学的礼堂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闲杂人进入的，而且秋初放学时礼堂已经合上了庄严肃穆的大门。
昭祺带着秋初来到紧闭的咖色大门前，墨色眸子微眯，柔软的发丝随着脑袋的偏侧而偏滑。他轻和地弯起唇角，望进她的清亮大眼：“跟我来。”
他伸出了手，手指洁净修长。
她微笑着点头，将手放入了他的手心。
绕过枯萎得只剩下细细枝条的灌木丛，昭祺牵着秋初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时刻提醒着她要小心注意。来到一扇略显破旧的小铁门前，昭祺松开了她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秋初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吕扬帮我要到的。”微笑话语中，他打开了那扇小门。
礼堂宽敞空无一人，踩上木质的舞台，轻巧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上空。
昭祺放下吉他，取出谱子后走上前打开琴盖，“先来试一试吧。”
秋初微笑着点头，快步走上前在昭祺身侧坐下。取下书包，放置好谱子，深呼吸一口气后将双手搁上黑白琴键。
她幽黑如玛瑙的双眸凝视豆芽符号飞舞的白纸。
手指轻快地飞过黑白琴键，旋律如流水清泉般涌出，仿佛进入了一个幽美的蜃景。
空气中盘旋着优美的豆芽符号。
昭祺怔怔地从侧面凝视她专注的样子，难以想象她的领悟竟如此惊人，思维动作配合得完美无瑕。
指尖下跳动出最后一个音符，她优雅地收回双手，定息看向昭祺：“你写的曲子吗？很优美呢。”
昭祺淡淡一笑，起身向躺在地上的吉他走去。他俯身取出吉他，动作利落干净：“我们合在一起练习一下吧。”
“好啊。”她再次将双手放在了黑白琴键上。
忽而传来沉重的开门声，有人在问：“谁在里面？”
秋初手指一僵，惊恐万分地看向被拉出一线光亮的大门。
昭祺一手提着吉他快步走来，温柔地将她的双手牵下琴键，合上琴盖，收起谱子，提起秋初的书包挎在肩上：“我们快走。”
他牵起她的手快步向侧面的小铁门迈去。
明莱大学六楼高的圆形图书馆楼顶，似精灵般的音符一个接一个欢快地从波动的琴弦里跳跃而出，在暗蓝色的天空下欢快飞舞。
秋初抱着膝盖背靠不足五十厘米的围墙而坐，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闭着眼专心致志地聆听昭祺弹奏的琴声。
他顺畅地波动琴弦，轻叹一口气后把吉他搁到一旁：“真可惜，被发现了。”
“没事啊，”她依然闭着双眼，似乎在品味优美余音，“我可以回家练习，等我练熟了我们再合练。”
昭祺侧过脸，眸光轻柔似清澈的潺潺溪流，他凝视着她明晰的侧面线条，问：“刚才那首曲子好听吗？”
“嗯，很不错。”她弯起了唇角，长睫轻轻颤动，“原来认真听人弹奏乐曲是这么舒服享受的一件事，难怪每一次干爹都喜欢听我弹琴。”
“干爹？”
“嗯，不过他在荷兰，很少能见面，所以每一次回来都要让我不停地弹琴给他听。”她睁开了眼睛，转过脸看向眉目如画的少年，满目期待紧张地问，“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弹琴给我听吗？”
昭祺怔住，墨色瞳孔涌上欢喜之色。他坚定地点头：“好啊。以后你放学我们可以到这里来，我弹琴给你听。”
夕辉穿透过厚重的云雾洒落浅灰的光芒，图书馆楼顶一片迷蒙辉芒。
往后的一周昭祺都会准时等候在秋初教室前方的花坛处，只要秋初一迈出教室就可以看见他背着吉他等待的身影。然后两人到明莱大学图书馆楼顶，按照约定好的，昭祺会弹奏吉他给她听。如果有机会，他们还是会从礼堂的侧门潜入，专注地练习曲子。
那幅准备送给顾辰逸的油画仍在创作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一见倾心，初绽芬芳（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