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无绝期》知自在

13、成怒

　　晴天霹雳

　　系统：喂喂，你不要这么激动，你的元神弱的根烛火一样。

　　云翼如若未闻，只是清晰地感应到身后那熟悉的人。

　　无需回头，回头只是他看清他，而非他看见他……

　　三人一时都未开口。

　　许久，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珠玉相击般清冷的声音：“你……可以转过身来吗？”只是平静的声音里，却带了一丝颤抖，再努力，也无法完全抑制。

　　许久，云翼轻轻摇头：“云溪，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身后传来少年低低的声音：“娘，从来没有唤过我的名字，村里的人，除了小婵会叫我哥哥，其它都叫大人，或是‘休宁大人的儿子’……只有爹爹才会唤我的名字……”

　　“别说了……”

　　“……后来，爹爹走了，我知道，世上再没有人会唤我的名字了……”少年死死盯着眼前的背影，“再后来，娘亲也去了，大家都死了……现在，你也不要我了吗……若是这样，为何，你还要来……”

　　“……因为，你还在……”一声叹息，想见的人终于转过身来，纵然容颜已变，但眉眼间的温柔，却是依如往昔，“没尝到云溪给阿爹采的蜜糖，阿爹怎么舍得不说一声，就走呢……”

　　屠苏死死地盯着那陌生却熟悉的容颜，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云溪不求爹爹永远相伴，只是，您若要离去，可否，先告知云溪？”

　　“好……”到底是多少苦难，多少伤痛，才让他明白了世间没有永恒，他的孩子，他十三岁的孩子啊，他的人生，究竟破碎成了什么样子……

　　【好你妹啊！再想下去你就真的散掉了！】系统怒了，一套连招送他去识海里去睡着了。

　　下一刻，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没来的及看清，屠苏只觉大脑一痛，竟有如煞气发做一般。

　　双眸重新闭上，系统平静道：“我睁开眼睛，只是要你相信，我不是你的父亲。”

　　屠苏双目一凛，已经右手握上了背后焚寂：“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你的父亲与我生死与共，但现在我的心情太过激动，还是过会再上演父子相认的剧目吧，我对此总是宽容的。”系统伸出手，细长的骨爪沿着指骨延伸而出，本来普通的黑色长袍分解幻化，成为一具诡异的白骨铠甲，如无数的人骨以关节拼接而成，“但是紫胤真人啊，今天，无论那家伙会念我多久，我都会让你为你的自作主张，付出代价……”

　　作为一个自行进化出自我的智能生命，系统今天终于明白词库中的“耻辱”、“羞愧”、“失败”是怎样的一种含义。身为一个战斗辅助系统，如此轻敌大意，竟然在战斗中还开启节能模式，以致没有注意到百里屠苏的存在……这种奇耻大辱，若无一个因果了结，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再拥有什么“自我”，直接可以格式掉重新安装了！

　　对了，现在这种冲动的心情，应该叫做“恼羞成怒”吧？

　　很好，用你的生命来平息我的怒火吧！